回家的路上,我那萌宠般的小电动车,驼着个巨大的箱子、包,以及我与李晓,痛苦万分的跑着。每当路上有个小坑,它又没来的及躲避时,小电动便会发出撕心裂肺的“咯吱咯吱”声,感觉就象个小猴扛着只大象,眼看着就要被大象踩出屎。真的是闻者桑心,见者流泪!我在风中大声说,“李晓,这车跑起来蛮快的,最高能跑60码?”
“真的?电动的驼这么多东西也能跑那么快?”,李晓问道。
“不信,我给你跑跑看……你看,这指针都指到70了!”,很满意的我在电动车痛苦的呻*中唱道,“……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都不骑,今天骑它去赶集,心情美叽叽……”
到家玩了几天后,李晓开始找工作。摸良心讲,如果我们县城那么好找到份满意的工作,当年我也不会被逼着跑出去,也就不会跟赵雪闹到后来那个地步,不说我们县城里,就是当年的九江市,也寥落到蛋痛。我的住在九江的朋友们,单位不行后,也大多在家打牌混日子。
找工作还面临个问题,就是想干什么?自己又会干什么?李晓想了想,发现自己就只会教书,于是决定去县里的中学去碰碰运气!
我不知道看我这个故事的人,有多少人在8、9年前曾在内地的小县城呆过,曾经试图在县城里想找个相对稳定的工作过?如果有,我相信你一定知道如果你没路子,真心比登天还难!
当年的内地小县城是酱紫的,因为内地的经济不发达,个人施展才能的空间也很有限,所以会出现有才能的人跟没才能的人区别不大,并且所谓的领导们绝大多数不是靠干出来的,所以人才的重要性更显很不是那么重要!
内地在当时有个很明显的特征,大家都十分求稳,想平平稳稳过一生,没什么冲劲。事实上想冲也没地方冲!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潭死水!于是那些稳定的工作,在求稳的内地是大多数人打破头来哄抢的对象,比如老师,比如银行柜员什么的。而这些工作职位绝大多数是掌握在领导手里的,领导本来就不是干出来的,又急着体现手上权力的威严,所以根本不关心你的能力、学历、工作积极性。他们只看你有没有关系,只看你给不给他擦鞋揉卵!
我在泸州“小林美发店”就遇到过这个情况,在小林师傅的老顾客中有个泸州什么行的一个行长,头发没几根了,丑的象坨屎,还装B的一塌糊涂,屁股后面老跟着几个好象天生没骨头的男人。唉,人怕宠,B怕惯,那个行长就被他屁股后的那些人给惯坏了!我在小林师傅店里也有个半年多时间,见这个行长少说也有十几次,竟然从没见过这行长说话。他老人家整天道貌岸然,嘴巴撇的跟粪勺似的!
在小林师傅手上还有几个那个银行的女职员。那天小林师傅的老婆跟我们坐在一起八卦,偷偷跟我们说,“那个女的长的怎么样?……你们知道吗?她是那个行长的情妇!”
我看看那个漂亮且很有气质的ShaoFu,哥震精了。我去年买了个表,这不是标准的一朵鲜花插在了牛屎上吗?这种精装木耳怎么可能跟了又老又丑又挫的的装B犯呢?
再说,那行长平时装的跟庙里的佛像是一样一样的,他怎么可能还去找情妇?这就好象我无法想象毛爷爷趴在江阿姨身上,恩来爷爷趴在颖超奶奶身上一样。他们永远伟岸的面容,永远深沉的眼神,在那一刻会是怎么样个表情?这尼玛想破我的头都想不出个答案来!
我有点不敢相信,说“不会吧!”。
小林师傅老婆说“怎么不会,你不要看着那个行长的样子就以为他好正经,其实他好色的,他们行的女的好多都跟他有关系,来我们店的就有二、三个!”
“为什么呀,那个行长有什么好的呀!”
“不为什么,人家是行长,你在他手下作事,就要服他管。不服,他随便整你几下,你都吃不了兜着走!”
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老板娘说的很对,小地方,有份安稳、收入好的工作不容易,忍一下方能海阔天空。行长不就是想操B吗,反正给谁操都是操,老公也不是天天都用,出来跑跑业务,促进下安定团结岂不快哉!
要真说起来这些都是毛毛雨,我见过最离谱的事是为了巴结领导,把自己上初中的独生女硬塞给领导儿子玩的。人的事永远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作不到。
内地的市里尚且如此,小县城就更坚如磐石了。象那些县里的公立学校,你没响当当的后台,没个什么长给你引荐下,你就是神仙下凡,你照样是校门都进不了,并且这事你有钱砸都没用。在纯洁的权力面前,恶臭的金钱只能滚粗!
很不幸的是我家不但没关系、没后台,连臭钱都没有,于是李晓投到县里两所高中里的求职信如泥牛入海,完全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