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时我才想明白,昨晚在树上弄的“哗哗”直响的野兽,就是这群野猴。这些野猴已经完全依靠人类生活了,遇见它们就意味着到了人类的居住区。
我们这正逗猴子,下山的山路上走过来一对穿着时髦的情侣。走在前面的高档木耳看见有猴子喜出望外,大叫道,“猴子,你快看,有猴子!哇,好可爱!”。
尼玛,她这一娇号不要紧,把猴们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我们跟猴们齐刷刷向她看去,我们看奶,猴们看包。很显然,高档木耳的奶没有她提在手上的包诱人,有两只壮实点的猴昂着头向她冲去。
这两只猴本来不是想抢劫的,无非是想占个好位置抢泡热的吃。但那高档木耳不知道呀,娇滴滴又没招架之力,见猴过来了顿时吓的花容夫色,“嗷”一嗓子把包丢向了猴,自己掉头就跑。
那两个猴一头撞到鼓鼓的包上,心里象吃了蜜那般甜。打头的拎着包就窜上了树,后面那位鼻子都气歪了,心想,“我去年买了个表,超耐磨的!老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吧,你丫好歹见者有份,分我一些好吧!那能自己扛上就跑!我去年买了个包!”。于是就追着那猴也上了树。
到了树上,两个猴就拉扯上包了,你来我往的都拚命往自己怀里带,包顿时被拉开,饮料、零食、钱夹子、毛巾、照相机什么的“哗啦”一下落了一地。这可把底下的猴笑坏了,二话不说冲上去就哄抢。我次奥操,峨眉山的猴都成精了,会用牙扭开可乐喝!不服不行。
这可急坏了那朵高档木耳的男人,想追猴他迈不开腿,想打猴他还怕打不赢,捡起块石头都不敢丢,急的团团转,光站在树下恐吓猴子破,却连声音都不敢大,象要邀请猴子们回家吃饭!哎哟喂,峨眉灵猴哪是吓大的,更何况是这样的恐吓,直接就无视了。该吃吃,该喝喝,那真是“吱溜”一口酒,“叭叽”一口菜,就差加起二朗腿吭他一曲《最炫民族风》了。
我跟妹夫看着这位仁兄的囧态,我没啥反应,妹夫走上前一起帮他轰猴子,当然也不敢过火。猴子的牙可厉害了,瓶料瓶咬的“咔咔”直响,关键还怕它老人家携带了强大的生化武器——狂犬病菌不是!
就在几个人连轰带哄的嘈杂中,猴子们各个连吃带拿,混的滚瓜溜圆扬长而去。好在钱包猴子不要,相机猴子咬不动,所以损失不很大。那只包最终被猴丢在了树上。高档木耳的男人与我们分头去找了根长竹竿来,好歹是拿回了包。
耍完猴、被猴耍完后,我们继续上路。现在想来那个景点应该是雷洞坪,旁边有条小径,说是去个财神洞,那洞里的财神很灵。自雷洞坪往下走,游客便渐渐多了起来。记得有个不大的庙,门口挤满了人。有个很傲慢的和尚坐在门口卖开过光的假金牌、挂坠。
我妹说,“你来趟峨眉山,要带点纪念品回去送给李晓才好”。我这才想到这个层次。想到李晓睡觉老作恶梦,于是买了个开过光的观音假金牌,带回去给李晓放在枕头下压压心魔。你还别说,李晓后来说那金牌蛮有用,压在枕头下后,恶梦少了很多!
越走山势越平缓起来,山间流水的河滩宽到有十几、二十米,有精心制作的栈桥横跨在河滩上,两边还有亭子与回廊。我耍着当拐杖用的竹棍正悠闲自得的往前走,忽然一匹如非洲狒狒那般架式的猴子,呲牙咧嘴的向我冲来。
我虽然一惊,但见是只猴子,只当是象雷洞坪那里的猴儿一样,全是些斯软怕硬的主,所以也没太放在心上。见它冲过来,便用手中的棍子,朝那猴的B脸直指过去。这一招很有名,在赌场上叫“仙猴指路”,摇骰子时是必念的口诀。
没想到呀没想到,没想到此猴非彼猴。被我指住面门了,还张牙舞爪扑过来。更有两只帮忙猴也拍马摇枪赶了过来。我心道不好,但此时已不是犹豫的时候,我大喝道,“草尼玛,你再过来,老子把你J8打断!”。
不庸置疑,J8对于每一个雄性动物都是至关重要的。那猴见我长发飘飘,相貌犀利,手捏销魂竹棍临空虚指,似七公又更象乔峰,心里已然惊了。又听得我要将其鸡鸡打断,不禁喜尽悲来,心想,“翠花,还有隔壁的赵大妈都等着我去交货,如若被这犀利哥般的人把鸡鸡打断,我还玩个J8?!”。想到这,那猴在离我四、五米处踩了个急刹车,红屁股在水泥地上磨的钢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