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峨眉山市已是傍晚,记忆中我去的那天并不是什么节假日,没想到峨眉山市的街头尽是背着包来旅行的人。峨眉山市原来只是隶属于乐山市的一个县,为了旅游发展才被独立了出来。我去的那会,峨眉山市还很小,如果不是满街的游客,峨眉山市显的很单薄。
到了市里我们开始找住的地方,住的地方倒很好找,满街是旅馆拉客的人员,价格听上去也不贵。我只说随便对付一夜就行了,但妹妹却执意要住上档次些的酒店。矮油,怎么铁公鸡的妹妹今天如此舍得?!进了房间我才知道,原来妹妹他们身上带了不少钱和物,怕被偷。
住处安排好后,出来找地方吃饭。人力三轮车夫给我们推荐了个好去处,说是又便宜又好,于是就它了。走你!
进得那个什么市场,嚯,一个小菜市场般的空间里,竟然挤了数不清的各种小吃摊在里面,座位一排排、一家家挤在一起,比食堂还热闹!
妹夫是吃货,每次出去吃饭都先拚命点,吃时却吃不了多少就说饱了,搞的每次都浪费。今天他也没例外,他一坐下就又是烧烤又是小炒的来了一堆,重头菜是烤鱼。烤鱼要现杀现烤,来的慢,等烤鱼上来时,妹夫已吃不下了。
现在“四川烤鱼”貌似已经很普遍了,但在那时我们却是第一次吃到。四川小吃摊主很实在,你看准了活鱼,他称好论斤算钱。佟石那次点了朵驮大的鱼。鱼烤好后,装进铁板盘里,鱼下面铺上新鲜爽脆的“择耳根”,鱼上面再浇看汁,洒上香料和花生米。味道真的很好。
我们那次上峨眉山是件比较无聊的过程,坐车拚命坐,在山里开了有个把两个小时吧,开到三分之二山腰那个地方。下车后有索道直达金顶,也可以自己爬。我们选择的是爬山。
因为九江境内是有座名山——庐山的,所以爬起山来就能发现两座山有很大区别。第一感觉就是峨眉山没有庐山那么秀,相对于庐山女性般的婀娜多姿,峨眉山更象个顶天立地的苍桑男人,博大而宽容却又显得没什么趣味。
峨眉山与庐山相比而言,要高一千多米,并且山势雄伟,可惜就是景少了点,走来走去眼前都那个样子。庐山步行上山的跑,我走过的有两条,一条好汉坡,一条十八盘古道。两条路都是百转千回,景物时时变换,让人有驻步欣赏的愉悦。
尤其是十八盘古道,崎岖的山中石径还保持着古代的样子,并没有整齐的台价,坚固的拦杆和扶手,却有许多前人的石刻。有些石刻因为从未被人照料,竟已被杂木杂草掩的差不多了,给人种很重的沧海桑田之感。
到得峨眉山的“金顶”已近中午。因为海拔太高,在金顶上呆长了时间会很冷。摸良心讲,金顶的景淡出了鸟。当然景是需要用颗从容心去慢慢品的,我觉得淡出鸟,说到底可能是自己逼仄了。
不管逼欠不逼欠,既然来了,我就要用我逼仄的双眼看看,用我贱B样的嘴说说。
我们上到金顶的那天貌似天气不好,云雾很浓,影响了大家登高远眺,一览众山小的兴致。被雾笼住的金顶萧涩的象个停车场。据说在金顶是可以经常看到“佛光”的。我站在悬崖边看半天,啥玩意没看到,倒是身边有朵粉木耳在云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激动的“嗷嗷”叫。我很不地道的把胳膊伸进她的光圈里又挥又晃,极大的影响了粉木耳显出庄严宝相的机会。
峨眉山在道教和佛教里都是相当有地位的。道家修仙,峨眉绝对是一大支派。在佛教里,峨眉山是普贤菩萨道场,更关键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佛教已渐渐显出独霸峨眉的气势,我在峨眉山上爬两天,竟然一个道士也木有看见。这也是道教衰弱了的表现。
普贤菩萨就是坐在大雄宝殿内侧角落里,骑着只大象的那个菩萨。普贤骑的那只大象,在《西游记》中“狮驼洞”那一难里露了一小脸,被孙悟空牵着鼻子走了一回。大象的前身是《封神演义》里“通天教主”手下的一条好汉,可惜在反抗释迦牟尼和元始天尊的联手倾轧的战斗中不幸败北,为了活命当了普贤菩萨的座骑,被普贤压在菊花下压了一辈子,真令人扼腕叹息,只叹那“胜者为王败者贼”!你不服不行!
菩萨这个岗位在原始佛教中是没有的。原始佛教刚刚开疆拓土时,机构比较简单,办事人员也比较简练,只有佛陀、罗汉什么的。这也不没有办法的事,佛教刚刚兴起,哪来那么多香火养闲人哪!后来就不一样了,当如来就分出无数个呀无数个,个个享受老干部待遇,高香火受着,高医保享着,个个过的滚瓜溜圆的。于是机构也多了,岗位也多了,进庙烧个香求点事是跪完这个跪那个,磕头磕的人变形,还说你心不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