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作死就不会死。我那同学那天带了朵木耳出来玩,两个人靠在一起坐在一张桌边,他的一个小伙伴一个人占着另一张桌子,而我正好与我同学、同桌背靠背而坐,因为空间有限,我们的椅子抵在了一起。
可能是太想在木耳面前展示自己了吧,我那同学很屌的让我挪开点。我挪了点。但他还嫌不够,又让我挪。死B是没事找抽型的,明显我们这边是5个面色阴郁的骚年,你两男一女还拽个锤子呀!
好吧,我承认我又挫B了,明明应该跳起来就开练的事,我还在犹豫该不该再忍忍。我这还在想,旁边那桌上的“聂卵”却早已压不住火。他走过来,拿起啤酒瓶,仔细的把酒加入我面前的杯子里。我知道聂卵想干什么。
聂卵原名聂兵,从小就有“武疯子”之称,满脸横肉眼如刀割只爱跟人斗狠,他打架有个特点,不倒就绝不停手。也就是说,只要他开始动手了,那除非是别人把他打倒,不然他就一定要把别人打瘫在地才会停手。
我一看聂卵拿瓶子倒空酒就知道要坏事,我又开始犹豫了,要拦他吗?可那个傻逼太可恨了!……哎哟我操,我发现我这一辈子都坏在犹犹豫豫上了,活几十年没痛快过一次,我真正是挫爆了!
就在我的犹豫中,聂卵把酒加完,直起身来照着我屌爆了的同桌的脑袋就是一瓶子砸过。一声脆响,瓶子当场爆裂开来。我的同学人真心机灵,头被重击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扭回身,一手护住头,一手伸直试图挡住来袭的人,嘴上说着句莫名其妙的话,“没有事,没有事!”。
没有事?可事情就是要你有事!聂卵把捏在手上的瓶颈丢了,顺手又抄起个瓶子逼上去。我那同桌的你踡缩着象虾米那样往急退。可空间只有那么点大,退能退到哪?两步我那同学就被抵在桌边的墙壁上无路可逃了。聂卵冲过去扒开他护住脑袋的手,右手抡回了又一啤酒瓶砸下去。
同桌的你当场丧失劳动能力,脑袋一偏,人顺着墙往下出溜。大伙一看聂卵动起手来,也就不闲着了。孙劲松蹦过去就是一脚踹过去。这一脚没踹到力,被聂卵扒开了。聂卵发起疯来,是不会轻易把主打的位置拱手相让的。聂卵和孙劲松陷入了短暂的哄抢多打几下的境地中。
同桌的你带的那朵木耳在第一时间尖叫了起来,站起来推开椅子低头跑了。他的另一个同伴大惊失色,站起身来刚想说些什么,这边黄强的一个玻璃杯甩过去。那小子倒也机灵,那么昏暗的房间里,竟然也看到了有暗器,一扭身子,杯子“咣”的一声砸在他身后的墙上。
黄强见一击未中,用手指着那小子喝道,“别动,听到没有,别动!”。打架斗殴有时比他就是气场,你相貌犀利、叫声恐怖可以为你加很多分。
被黄强指着吼的小子比黄强高出一个头,人也壮出一圈,但眼见着已经被打的瘫软下去的朋友,耳听着黄强喝斥,当场尿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黄强冲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抡起拳头就往他脸上砸。边上的“三多”生怕自己打不到,硬把黄强挤开,抓紧那小子的衣服,蹦起来用肘关节拱他的后背。
那小子知道这样任人打是不行的,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往门外硬冲。冲倒是冲的动,就是衣服还被黄强、“三多”拽着的。要命的时候也管不了许多了,那小子拖着黄强、三多,撞开挡路的桌椅向门外闯。
一阵桌翻椅倒,那小子闯出了门,但却又再次被站稳了脚的黄强他们围住。黄强他们拚命的用拳头往那小子脸上捶,捶的他踉踉跄跄往后退,终于吃不住打,倒在了绿化树下。
这边聂卵和孙劲松还在围着打,那个业已人事不醒的同桌的你。聂卵的瓶子早就没了,抓起个椅子敲同桌的你的头,但空间太小,敲在墙上的时候多,真正敲在头上的次数很少。砸了几下,塑料椅子就破了。聂卵索性撇下条椅子腿,拿来敲头。椅子腿虽然是塑料的,用起来有点不得劲,但胜在每下都能敲在同桌的你的头上。同桌的你头真硬哪,怎么砸都不出血!
孙劲松个子小,好不容易挤进去打两下又被挤了出来,好不容易挤进去又被挤了出来,想找个乘手的家伙又没有。急的乱转,忽然看见地下有个热水瓶,大喜,抄起来拔开瓶塞就准备往同桌的你头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