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秤砣案”受害者家属还有一个重要因素没有考虑到,那就是这七十多万只是口头上的,这些钱到最后会不会给,会不会全给是要打上个很大的问号的!
我接触过一些为政腐作工程的人,据他们说为政腐作工程,完了结帐是很艰难的事,不但要请客送礼,还要无限期的等。拿“秤砣案”来说,当风头过后,这口头上的七十几万能到手多少呢?
而“秤砣案”受害人的家属们,就为了这点利益就放弃了追讨公道的机会,更放弃了那些鼎力支持他们的乡里乡亲,令自己陷入了孤立无援、任人宰割的地步。这帐怎么算,他们都亏大了!之所以亏,就是因为他们不是张晶。
至于那些眼红于张晶得了多少钱,跟谁谁谁攀上亲戚了,而唧唧歪歪、甚至上网乱喷的人,必须明白张晶及其家人所得的好处,一是夏俊峰拿命换来的,更重要的是张晶超强的情商和会来事的能力挣出来的!你不服不行!而那些如果怎么怎么样,我也能怎么怎么样的想法,绝大多数不过是意淫而已!
说到这,我又不得不提提有些211、985院校毕业的在社会上混的不咋地的满腹牢骚的人。211什么的在生活中不过是块敲门砖而已,不过是你有了点内功底子而已,离登堂入室,在人生的舞台上风生水起的素质要求,你那些还远远不够。事实上,课本上教给你的有用的东西并不很多,你满腹牢骚只是你不适应这社会的一种表现。
闲话扯完,继续来讲我的苦B史。这次来泸州找工作,虽然距上次在泸州的惨败在时间上相差并不远,也就半年多点的样子,但却顺利了很多。究其原因是上海之行给了我很大的信心。学到不少,看了很多,在男发上独挡一面,这样要再没信心,那真的就无药可救了。
同样一个水平,有信心和没信心是状态可以是天壤之别。半年前我不敢进去应聘的店,现在就理所当然的会往里闯。
这次应聘的店在泸州市的下街上(好象是叫下街,忘了,爱是不是!)。之所以叫下街,应该是指相对于主干道商业街,它的水平高度要低,是在坡下。泸州市其实是建在江边山上的,整个城市倾斜着向江里滑去。
下街这家店很大,半年多就已经在招师傅,要求是要招8年工齡的,上次我有的发悚,没敢去应聘。这次虽然我工龄也才三年多,但我自信自己不差,于是就去应聘了。
应聘很简单,先问简历啥的,我说我原来在柏香林***连锁店作,后来去了上海。摸良心讲,在那些年在内地找工作时,说自己有发达城市打工的经历,真心蛮管用。我简历说完,老板表示蛮满意。
然后就是试工,男发女发的剪。头发剪完,老板挑了个很莫名其妙的刺后,正式录用了我。老板挑的那个刺是男发后面发脚不要剪齐,听的我有点怔。后来想了好久才明白,他这叫鸡蛋里挑骨头,真实的目地是杀你锐气,压压你,以后好指挥。
这叫御人之道。你在工作、生活中经常会被上级和长辈指指点点,有的是真心对你好,想教导你。有些就是为了彰显出他自己。不管用心如何,你都得装出的认真听取的样。没办法,中国这边受儒家文化影响太大,儒家文化是个讲次序、讲服从的思想体系,奴性很强,集权制的社会中用它用的很好,很贴心!
工作有了,我问老板有没有地方住,老板说有是有,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边说边叫人带我去宿舍看。尼玛,又是铁架上下铺,又是乱的象狗窝,不仅如此,床还要自己现搭。我想想李晓可能会来住,于是决定自己去找出租的单间。
找的单间还真是单间,房间的墙是砖头的。位于沱江一桥与二桥的中间路段,是江边商住楼的地下。也不是正经地下室,江边作房子,房子都是按照高脚屋那样造的,有很粗的机桩柱打进河滩里。房子一头在岸上,另一头被机桩柱撑住飞架于江上。
而我租的单间其实就是机桩柱的那个空间,那个空间被用砖墙隔开,分租给外来的打工者。别以为那里很小小,其实那里住了很多人。打个很形象的比喻吧,你走在敞亮的大街不,永远不会知道窨井盖下生活着多少老鼠!
相对于其它住户,房东说我这间那是相当的高档,要加钱!那么我的房间高档在哪呢?这房间出门就看见江,不但可以横槊赋诗曰,“周公吐脯,天下归心”,还可以在睛天时晒到个把钟头太阳。尼玛,阳光观景房我会乱说!
阳光观景房要加钱的要求不过份有木有?有木有!于是加钱。别人一百,我一百二,按月交,交了我就住进了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观景房。
事实证明,我虽然多出了点钱,但我的选择是英明的。后来我去出租房的深处看了下,真心是洞穴,完全是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