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可以直接切换白天和夜间模式!

既然是这样的经历,安徽师傅的技术底子能咋样,就是用小脑想也想的出。凭心而论,男发的底子还扎实,但对发型基本没有美感。这也是在小地方学徒出来的人的通病,功底有但对美感很迟钝。

男发能比划比划,女发则差的让人惨不忍暏。给个女顾客烫个头,人家女顾客说要来个自然的,个傻逼以为越大的杠子就越自然,就傻里傻气的也不管层次、方向、重量什么的冲上去就用大杠子给人上了全头。

我会告诉你越自然的烫发越要有精确的设计?我会告诉你越自然的发型越是个工程?果然,那头烫出来后,恶心的连我都想冲上去给安徽师傅两巴掌。

尼玛,在此时安徽师傅表现出了他超人的一面。孙子脸都有点吓绿了,但嘴还比铁硬,说“这就是今年最流行的发型!你看多自然!今年就流行这种有点乱的发型!”

哎哟我操,你这头烫的哪叫有点乱哪!直又不直,卷又不卷,明明就象坨屎好吧!我们另外几个师傅坐在一起各种鄙视那个安徽师傅。

说真心话,如果我烫发烫出个这么个东西来,我只有引颈待戮的份!但安徽的师傅屌爆了,他硬是凭着自己的那张嘴,把顾客说的懵懵懂懂的就那样回家去了。

烫头的女顾客走出门时,我看了看店长。发现店长趴在收银台上,眼皮都没抬一下。这就是我们店的宗旨,“只要能搞钱,怎么搞都行。只要顾客不投诉,搞成什么样都行!”

从这事上大家可能猜到了安徽师傅最大的特长,对,就是嘴巴超能说。

可能是我见识太窄了吧,我虽然知道美发师中推销能力超强的人比比皆是,我虽然知道美发店有种叫“外创店”的形式是完全靠嘴吃饭的,但真正让我体会到推销力强大的人,却是这个矮穷挫的安徽师傅。

这孙子十个过他手的女性顾客,到少有六、七个要被他哄的作头发,或者买点啥。一个普通的烫发,大多数要被他说的烫、染、护理、办卡一条龙作下来。

如果安徽师傅貌比潘安我就不说什么了,关键他木有!如果安徽师傅能口吐莲花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关键他只是很简单的轰炸式推销!如果安徽师傅有条销魂的大屌,这我就真心不知道了,貌似就算有也用处不大吧?

但人家就是成功了。当我们这帮美发师傻B似的干等着轮牌时,安徽师傅经常同时要作几个大头。把我们羡慕嫉妒恨的哟,躲在后面拚命捅安徽师傅的腚眼子。他作的每件事我们都评头论足,他的每一个露挫的举动都会让我们捂着嘴用菊花笑,连他那亮瞎的锃新工具箱都被我们笑了一百遍呀一百遍!

我们不地道,安徽师傅那孙子也确实讨人嫌。在前文我讲过,轮牌制度在很多店里就是师傅们的生命线,任何破坏轮牌制度的行为都可能要招致美发师的强烈不满,并且象私自接触顾客这样的行为是被明令禁止的。

没想到呀没想到,上海那店对这一明显破坏和谐的行为竟然听之任之。这可美坏了安徽那个师傅,这可对上了他舞动的节奏。

这孙子的节奏是,只要是女性顾客进了店,他就果断贴上去嘣嚓嚓,除了上厕所走哪跟哪,嘴巴说个不停。孙子的女发一把渣,也没什么建设性、形象美的建议,看你是真的就让你烫卷,是卷的就让你拉直或作颜色……,唧唧歪歪歪歪唧唧,就象个榨油机那些拚命的挤,挤到你同意为止。

同志们哪,这种节奏很没品有木有?!真他妈农有木有?!但他却业绩卓然,大家都闲着,就他个龟孙忙个不停,气的我们这群孙子一个劲的讲,“这些顾客怎么那么傻,一说就说动了心!说好的消费警惕心呢?说好的矜持心呢!”

哥只是有点傻,还没完全傻。见店长对这种抢客行为不闻不问,心想“咱也别光看了,咱也上吧!”。于是就上,也是进来个女顾客就果断贴上去嘣嚓嚓,也是象头苍蝇那样围着“嗡嗡”唱,别人干洗头,哥就孙子般的拿着画册蹲在别人脚边,扬起想抢泡热的的头说个不停。

你还别说,这样一作后我的业绩真心好了很多,这时我才知道原来以前的自己是有多弱!以前的哥天天就是坐着眼巴巴的看着轮牌板,店长明的暗的说过无数次要多说话,多推销,但哥罢若罔闻,打死也不开金口。有次被店长用枪指着,好不容易开口说了句“你是哪个学校的”之后,竟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教育不能只采用劝勉的方式,淳淳教导这种方式只适合一小部分开了窍的人,事实上绝大多数人是被逼出来的!

本来业绩好了是件应该高兴的事,但哥却还是窝着一肚子火。这是为神马捏?这是因为不管我怎么说,我的业绩还是干不过安徽师傅。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世界上的任何事都有它的道道,绝不是想当然就行的,不懂道的人怎么努力都要差一点。

轮牌板一抹,全店十几个人都安静了。安徽师傅本来形象就象挫屎包,现在被人往脸上吐了痰,脸上更难看了,又不敢发作,只低着头坐到一边去。

没办法,安徽师傅既矮穷挫却又业绩最高,天生招人妒,全店就没一个人待见他的。他只能跟我在泸州柏香林店那样默默承受!屌丝,只是乌合之众的代名词而已。

怎么回事,好好的被抽掉一楼!好吧,我分开写。

“好吧,哥承认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痛,完全忘了自己在泸州柏香林店时是怎么被欺负的!好吧,哥承认自己小心眼、得理不饶人的坏毛病又爆发了!我业绩上作不过安徽师傅,又被其它师傅在背后撺掇两下,脑子一抽,冲上去抹掉了轮牌板。”

“轮牌板之于一个店无疑就是圣@迹,妄动者都要倒拖出去枪b5分钟。我这样上去直接抹掉轮牌板,无疑是在大闹天宫,按律当斩立决。我搞过份了!我对不住党和人民对我的教导,对不起天涯“情感天地”的小编们废寝忘食的抽楼!”

接3012楼继续写!

“安徽师傅脸躲去了一边,店长脸上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说起来,坏事就坏这孙子身上。到底轮不轮牌?轮要怎么轮?店里师傅利益和关系怎么协调这些个问题,你倒是划出个道道来呀!尼玛,一味的只管收钱。一个领导者,没点组织协调力,不能整合好团队,你领导个J8?!”

虽然店长脸上没反应,但轮牌板被抹掉的事毕竟闹的太大,不出面管管不行。店长想了两三小时后,单独把我和安徽师傅叫进了宿舍。

宿舍就是店里的一个小偏房,里面乱七八糟象狗窝。我们三个进了房间,店长和我坐床上,安徽那师傅一菊花坐在个小板凳上,人妥妥的低着头。

我看的出来,安徽师傅的妥并不是因为他认了自己就该妥,他的妥里有懒得争来争去的成分。到这个时候,其实我也后悔了,人在江湖的,至于这样往脸上吐痰的吗?

店长也说不出什么名掌来,问我们是怎么回事。尼玛,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在你眼皮底下天天发生着的事,你别告诉我你没看见好吧!

问完事情的大概经过,店长唯一能作的事就是两方都责怪几句了事,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管理方案。店长虽然人比猴精,脸比墙厚,但真心不是管理上的人才。

在一起共事时,安徽师傅一直都说他回头作美发的原因是看美发蛮挣钱。现在回想起来,知道他说的是假话。现在上海的美发薪酬状况是哪样我不知道,但在前八、九年的时间里,上海的美发薪酬水平是在“长江三角地区”,甚至江浙大部分地区中最低的。

而男足道师虽然在当时被女足道师挤压了市场,但我想一个成熟的、能说会道的男足道师的工资,应该比个半桶水都没有的美发师还是要高不少的。安徽师傅也曾说过他原来作足道师时工资蛮高。

改行,真心是个让人十分痛苦的事!抛弃现有的一切重新开始,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都是一场炼狱般的洗礼。

那么是什么让安徽师傅毅然决然的又杀回了苦B的美发呢?可能他想有份自己的事业,他也有颗想改变命运的心!可能他是因为他的女朋友。

安徽师傅在娱乐城有个女朋友,至于是干什么的他没说。他拿他女朋友的照片给我们看过,长的真心不错,以至于我们全店上下一致认为安徽师傅在吹牛B。

那一年,我女朋友把我给甩了,我把她的艳照给发了》小说在线阅读_第120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拿卵击石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那一年,我女朋友把我给甩了,我把她的艳照给发了第120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