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摸B也是实在是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恋爱谈烦了,快五年了,回想起来的尽是分手!我去年买了个表。
那次又是闹分手后的两个月,我都以为这回是真分了,她却晚上跑到我家来。这里说下,我家在县城外面,要到我家来要走很长很长一段完全没有路灯的路。并且我们单位家属院是空地上全是杂草、树木和菜,走路遇见几只蛇是很正常的事。丛珊珊最怕蛇,走在路上看见条麻绳,就会吓的僵掉。她一个人深夜走路过来,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那场恋爱谈的实在太苦逼了,两个人都很苦闷甚至有点轻微变态。我想那天晚上丛珊珊的忽然造访可能也是想通了什么,至少在潜意识里有点什么决定,不然她不会那么顺着我。
你们是不知道,在以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一抓她奶,她就很拒绝,只准接吻、拉手什么的。但那次她什么都不拒绝,以至于我解开她裤子时,心里不是喜悦而是不敢相信。肿么就解开了呢?原来奶罩都很难解掉的!这不科学!
那时也不是思考科学问题的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的手好象是进村的鬼子,没有打枪悄悄的摸进了丛珊珊的那啥那边。尼玛,原来也有毛!这又不科学!
到达目标地后,我终于不知所措起来。退肯定是不行了,但进要怎么进?丛珊珊会允许吗?被爸妈听见会不会下不了台?
好吧,我承认我又想多了,我又懦弱的纯洁了!可能世界万物都在等着那个时刻,那声闷哼,但哥却纠结的徬惶的徘徊的得其默许而不入,手摸着一动不动,脑袋里一团浆糊。后来,丛珊珊又羞又燥的推开了我。后来,丛珊珊把我们第一次看电影的电影票拿出来撕掉。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说来惭愧,这事过了很多年我还是百思不得骑姐,后来我豁然开朗,才知道面对爱情你必须勇敢一点果断一点坚决一点,而很多事你越怕伤害就越会伤害,很多人你越顺从她便越不得安宁。
不过这事说起来也有点怪丛珊珊,你说你苦苦夹了四年多,忽然一下不夹了,这他妈谁反应的过来。如果你要控制节奏,至少过门时得给点情绪的铺垫我会乱说!
说一千道一万,反正最后是分手了。年青时不相信,到了中年才发现很多事就是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不是迷信的以为什么“命由天定”,是认为一件事情的成功与否,很大程度上不是靠一两下的得失或灵光一闪的小聪明,它是由你这个人的整个思想、整个的行为方式决定的,这些思想或行为方式,有些你能控制,有的却是天性与潜意识使然,你无法控制也不必去控制。
就拿丛珊珊这事来说,叉了又能怎样,四年的纠结、举步维艰是不可能靠嘿咻一把就解决的!就象我爸费劲巴拉想让我端上的铁饭碗,以为端上了它,这辈子就好了!可结果是自我上班的那天起,厂子就江河日下苟延残喘。父辈们的那点哈死巴人的荣光象个肥皂泡,还不需要别人抽出针来戳,自己就碎的无影无踪。
如果说这一切转变都源于时光的慢慢磨损倒也罢了,因为时光是最公平、公正的,它在磨损、折腾着你时,也在磨损、折腾着你所知的一切,不偏不倚。在公平、公正的法则面前,你那怕输了你也无话可说,失败是必然会有的,淘汰是必然会有的,你倒下了说明是到了你离开的时候了。
怕只怕你所受的一切都毫无公平、公正可言,你的幸福来之于仰上层人的鼻息,你的起伏被控于上层人的翻云覆雨,你的失败、挣扎在上层人眼里不值一提。
父辈们曾经一个月几十块、上百块钱,汗水掉地上摔八瓣挣下的,恨不得不吃不喝存下的那点点钱,被上层轻轻一刷钱就变成了毫无意义!几辈人哭着喊着,很多人为它而死的大学文凭,被上层“教育产业化”轻轻一刷,便几乎成了废纸!父辈们引以为豪的“铁饭碗”,在上层轻轻的一句“必须承受改革的阵痛”下,便土崩瓦解到屁滚尿流!哎哟我操,我他妈就搞不明白了,怎么什么阵痛都必须我来扛,那些当官的该吃吃该喝喝,合着改革就是按住我们来“杀猴子”
大家都爱说一句话,“作人要现实点”,以为这就是安身立命的不二法门,以为这样就能抓住幸福。这种说法总的来说不错,但这里必须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所谓的“现实”必须是相对恒定的,必须是真实可靠,必须是有律可循的。不然这个“现实”将会是令人惶恐的、不安的,甚至焦虑的。因为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现实里,鱼肉的现实无非是苟延残喘引颈待戮而已,这样的现实又有什么必要非要哭着喊着要遵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