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所说的“商品粮”,是指商品粮户口,好象也叫非农业户口。可能从80年代后出生的人就不大会感觉有什么区别了,我们现在只感觉的到“北上广”户口的人与其它地方人的区别。不过在我小时候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的差距还是比较明显的。李晓小时候在农村长大,考上大学后户口才自动转成了非农业户口,所以从小没享受过商品粮的高贵待遇,而我从小就是华丽丽滴非农,想想也只有这点哈死八人可以说的了,于是拿出来揶揄李晓。
至于这商品粮户口是有多华丽?记得最清楚的是读初中时,每半学期的样子,商品粮户口的孩纸会发一种好象叫“代粮券”的纸券,拿去买粮食也要付钱,但是是平价的。想来应该还有其它用途吧,但现在看来也没有J8意思。
虽然没有J8意思,但当年却是很折磨人的。我的发小,那是真正的纯发小,尼玛同年同月同日生,又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我的发小程文,原来读初中时早恋了个女朋友,是我们班的副班长,屁股大的圆的哟,可以在上面打麻将,长的也钢钢的。恋的死去活来的,初中一毕业就见家长什么的。真心挺美满,王子公主式的恋情。后来就因为女孩没有非农业户口,两人分开了,真的好惨。
我也怪程文没出息,他说没户口就没工作,没工作就单职工,单职工就收入低,收入低就活的累……。程文跟我不是一种思维方式,所以我也懒得理他。
虽然并不把户口当回事,但也并妨碍我把它拿出来揶揄、攻击李晓。李晓不是傻子,于是指责我为了诋毁她,无所不用其极,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贬低她的机会,天生就是张B嘴。李晓原来说话从来没有脏字,后来跟我在一起时间长了,也会蹦几个脏字出来。
李晓骂了两句还嫌不过瘾,就把她爹抬出来,说神马难怪我爸说你是二流子,难怪我爸说你就靠张嘴吃饭。
哎哟我操,又是李晓那个爹,整天扁着嘴象只蛤蟆!又是说我是二流子!在这个问题上我从来都是果断反击,说,“你爸也不比我好到哪去!你爸第一次看到你外公的样子,被你爹拿来笑了你妈一辈子。说你外公一身的补丁,销魂的象丐帮9袋长老,屁股上的大补丁还脱了线,晃晃悠悠的露着半个屁股蛋子来。都这样了,还要你爸背《出师表》。哈哈哈哈。就这样天天嘴贱的笑,后来搞的你妈跟你爸打起架来了是不是?你爸也是张B嘴!”
李晓这人十分情绪化,心情好的时候,你怎么说她、招惹她都行。郁闷到了,那怕什么事都没有,她就是翻出老帐来也要歇斯底里大闹一场。我说取笑她爸,都是拌嘴玩的时候,所以她也不气,光笑,或眨巴着眼想我爸妈的事,想着想着就想起来了,说“你爸妈也好不到哪去,你妈买个东西,为了说东西好就竖起眼睛说,‘这是超市买的,这是超市买的呀!’。还有你为了省五毛钱,差点等尿憋死,你这人不光嘴贱还坚吝!我看上你,是抬举你。你还一天到晚唧唧歪歪!”
“哎哟喂,照你这么说,那我不还要感谢你一家人,感谢你前世万代的娘!”。这句话里请允许哥竟然用了两个典故,一是“感谢你一家人”,典出于犀利的秦总。有一天,秦总的一个徒弟唧唧歪唧唧歪说自己干了多少事,秦总火了用南昌话说,“那我不是要感谢你一家人!”,撑的那徒弟面红脖子粗,半天也说不出话。
典故二是“感谢你前世万代的娘”,这是我原来上班的那个厂的副厂长的口头禅。那个副厂长是江西抚州人,就是前些天那个老师被不服管教的学生杀死的临川二中的所在地区。抚州人是我今生见过的、骂人骂的最酣畅淋漓的最淋漓尽致的人种,没有之一。我们那个副厂长人不坏,就是嘴脏的象粪坑,老是叉住腰咧开大嘴用抚州话狂喷,“四宁个别崽子,我搓你屋里个芽,我搓你前四万态个娘”(死人的B崽子,我操你家的爹,我操你前世万代的娘!)。
尼玛,大家想跟仇人家的女性亲戚发生某种肉体上的联系,不是不可理解的,大多也就限于妈妈、妹妹什么的。可咱江西大抚州人不但一举突破了性别的局限,还一举突破了六道轮回的鸿沟,这是多么的据有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和“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佛家大无畏慈悲精神啊啊啊啊!
上面的相互抵毁都是我跟李晓闲的蛋痛拌嘴玩,李晓并不强烈反对我拿她爸开涮,不是因为她跟她爸感情不深。事实上李晓对她爸感情很深,记忆中有大量关于她爸的片段。她也希望我跟她爸搞好关系,可惜我是个很偏执的人,她爸既然不待见我,我也就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