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其实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毕竟这是人的基本生存条件,但背后的嘀咕被突然摊牌的感觉就很难受了,象小偷被抓了个现行。
秦总自己也知道我们的生存状况,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只说在新店这些东西会有所改善,啪啦啪啦了几句后就不再提这事了。
秦总虽然不提了,我心里可郁闷着呢!因为秦总跟我们不住一起,我的牢骚指定是有人打了小报告。我去年买了个表,你丫至于吗?食宿条件这么差,是有目共睹的事,你丫不说提点意见改善改善,还尼玛打小报告!难道你不吃?难道你不住?你丫至于拿人偶尔一句的牢骚去邀功请赏吗?你这不是在作死自己吗?自己的权益都不敢主张,还去打小报告,我去年买了个表!
对于这类死B型人材我统称为贱人。在我们生活中总有那么些贱人,见到领导、老板、顶头上司就连大气也不敢多出,脸笑的稀烂装成一朵摇尾巴的小京巴,为了讨好上层人,自己什么都豁的出去。舔痔结驷都算是抬举他了,好歹人家还是有“驷”(古代的豪车)作为跪舔的目标的。可他,可他好象天生就带有给领导擦鞋揉卵的责任,毫无好处,甚至有坏处他也作的乐不开支!真尼玛不知道这是为哈!
象这类贱人原先我在厂里工作时也遇见不少,最刻骨铭心的是有一次我们厂很久不发工资,我们二车间的人一合计说:这样不行哪,秃驴他们天天花天酒地,不能我们在这白干哪!是牛你不还得喂把草吗?于是决定罢工,由我来牵头和组织。
路见不平都还得一声吼,何况这是自己的事,大家让我牵头,我就蹦起来答应。我说光我们二车间罢工不浩大,要搞就联合一、三车间一搞,把声势搞大来!于是大家让我去联系一、三车间的负责人。我果断强势插入到一、三车间里。
事情办的麻溜了,一、三车间的负责人全一口答应下来,都说你们二车间领头不干,我们果断跟进。
我不是傻子,一个厂的人,多少知根知底点。三车间人没话讲。但一车间那个负责人素以油滑出名,见到秃驴就恨不得立马躺倒下去,在地上打滚。平时打个五毛一炮的小麻将都经常耍赖。所以我留了个心,反反复复问了他几遍,敢不敢罢工?死B把胸脯都拍肿了,都快拍成奶了!指天发誓说,如果不跟,全家是我孙子。尼玛,我平生最服别人拿全家发誓,这是什么节奏!
于是我们就轰轰烈烈的开始罢工了,我们把车间门一关,男男女女全部堵在办公楼的路口上。三车间人地道,如约而至。一车间的人却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我急了,颠颠跑去找一车间负责人,你猜这个贱人怎么说?他说,“要闹你们闹去,反正发钱不会少我一分”。
哎哟我操,你他妈没那个种开始就别满口答应呀!你他妈没种也不必说这句话来开脱自己呀!你这不是背后捅我们一刀吗?把我们推上去跟当官的斗,你好在后面捡现成的,你他们还是不是人?
听了贱人的话,我气的当场想捶他,但终于没有,因为贱人空长了付五大三粗的身板。事实上也没必要跟贱人争,一个男人如果没有坚强的脊梁骨,他就永远是坨屎。小得小失的计较,你就别想活的精彩啰!所以请呵护你身边的每一个贱人,因为他们鸡鸡小,不会妨害你没妞。
本以为在厂里才贱人多,毕竟大家要靠领导给饭吃,没想到到了很江湖的美发业,情况还是这样!我十分想知道是哪个死B打我小报告,我想破脑袋的想,会是跟我尿不到一壶的大师兄吗?有可能,凡是拽的人都爱铲除异己!会是大师兄的跟班吗?也有可能!会是隔壁的女生宿舍中的某位吗?也有可能!……
我想来想去,发现自己心乱如麻。矮油,爱咋地咋地吧。
这里可能有哥们儿会说,“楼猪,你鞋了,丢掉再买双不就行了!”。可关键是我那时竟已穷困到没钱买鞋。尼玛这几个月,先是学习,后是四川、狭江的满地乱窜,根本就没作几天事,进秦总店时我早已是弹尽粮绝。
如果光是鞋底裂了还没什么,毕竟没磨通,脚丫子没有直接磨地上,好歹可以对付着穿。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南昌的冬季大多是阴雨连绵,路面上到处都是湿答答的。
这里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裂了底的鞋子吸水性可好了,利用虹吸、渗透、压力差等各种原因往鞋里吸水。你是走一步,它就吸一下,走一步就吸一下,整个一个纯绿色生态水循环,吸的水连起来可绕地球两圈。
万幸的是哥的鞋子只有一只底裂了。尼玛,哥就每天穿着这双鞋上下班。宿舍到店里的距离也不远,顶多十分钟的路。哥每次到店里或宿舍,两只鞋都不一样重,裂底的鞋要比没裂的重个半斤八两,有时往地上一丢,裂底鞋里还能溅出幸福的浪花来!我去年买了个大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