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叔可忍侄都不可忍,本来厂里这两年就是老没事可作,秃驴还说一辈子都不给事作;本来这两年就是作了事也发不到什么工资,秃驴还说以前的工资都一笔勾消了,就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我会乱说!
我们这几个人纷纷跟秃驴哥争起来。我性子急,感觉跟不要脸的人讲道理还不如扯淡,所以想也没想,跳起来直接破口大骂。
秃驴哥本来已走出了些距离,听我还敢问候他的娘亲,也火了,指着我说,“曹小明,老子跟你爸一样大,你骂我呀!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边骂边挽袖子准备回来打我。
哎哟我操,嗑瓜子还嗑出个臭虫来,秃驴哥想KO我!他真是不知道哥犀利的意识,风*的走位,恐怖的输出,以及连续48小时刷副本不下线,无线喊麦10小时不喝水的顽强精神。更加上秃驴哥刚准备冲过来,我们这边的人就全站过来,站成一排。秃驴哥真要敢上,我们指定能把他揍到淌屎。
秃驴哥只是习惯了作威作富,他并不傻,他一看我们的样子就知道自己会有的下场。他骂骂咧咧的往上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又对骂了几句后,丢下句“你们几个等着”就走了。
痛殴秃驴虽然没成,事情却并未就此结束。就在我们几个想就这么算了时,东东发燥了,说“我们不干了,我们走!”
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东东的提意象一阵清风吹开了我们少男的心扉,我们七手八脚收拾完东西,雄纠纠气昂昂的往工地外走。
这下可真把秃驴哥逼住了,我们一走,工地就少了一小半人,工程还怎么干!秃驴哥这点好,该抹掉脸时果断抹断脸,叫带班的班长和施工员飞马赶来截住我们,请我们回去,说有事好商量。
说起带班班长和施工员,真心各种鄙视,平时围着秃驴哥团团转,脸笑的稀烂的帮秃驴擦鞋揉卵。现在看见有人跟秃驴搞起来了,脸又笑的稀烂,冲着我们直挑大拇指说,“你们真行,搞的好”。我去,真心好无语!
秃驴把脸都抹下来了,我们中绝大多数人都有点动摇了,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在这时,东东,还是东东大喝一声说,“秃驴那个人毒的很,我们这样回去了,等事平息后,他一定会一个一个搞死我们。既然要跟他搞,就跟他搞到底!”。东东的话象雷一样把我们震醒了!
是的,秃驴这人是他妈出了名的坏,睚眦必报不说,还非要搞到你变了形才肯罢休,厂里没有几个人不怕他的。
真看不出来东东这小子,平时也没见怎么吭声,挺平淡的个人,关键时候竟然如此睿智和绝决!
请大家记住一个基本道理,什么“劳动人民的力量是无穷”,这句话是彻底的屁话。再强大的力量没有经过整合,形成组织,形成有效的管理和领导,它都毫无力量可言。这就是封建集权社会里不允许群众有自发组织的原因。
就在我们陷入一盘散沙群龙无首时,东东以他的断喝惊醒了我们,坚定了我们搞到底的信念,并领导我们在与强权斗争的道路上继续前进!
那一次我们终于完爆了厂里人畏之如虎的秃驴,在我很猥琐的屌丝生命里留下了明亮的一笔。人活着,就为了那股劲,劲没了,一切都变的毫无意义。
讲完怎么跟秃驴干仗,我们继续来讲我给学生妹剪刘海的二三事:来人,把油滑粉嫩的木耳端上来!
同志哪,油滑粉嫩的木耳呀!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好东东呀!被广大屌丝喜闻乐见的都市意淫小说,少了她就玩不转了!
但我是谁?!我是曹小明!我是个大写的人,我是个纯粹的人,我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不会一写到粉木耳,就意淫着想脱她裤子,摸她**,绝不!
我为粉木耳服务时,从来就很严重很认真很专业,从来不苟言笑,顶多从衣领上方看看她的奶。哦耶!
说话间那朵粉木耳就座上位置让我剪刘海了。你说剪就剪吧,她偏又吓的要死,以一种害怕我会**她的表情不停问我,“你会剪呗?”,“你作了几年?”,“你知道我要的样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