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巴丘的前两天,巴丘这刚下了雪。江西省是丘陵地貌,长途汽车走的路边上全是长满了松树的山丘。苍山负雪,汽车开着开着便可听见,某棵松树吃不住雪压之力的惨烈折断声。
本以为这样被叫去,那还不是强势插入到工作岗位上去!没想到,哥又想错了。好不容易找到秦总在江西师范大学门口巷子里的店,却并没看到秦总,他店里的人也没有接待我的意思。
好吧,真的只能用崔健的那首歌来表达了,“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我想管是谁在这事上,也难保证比我更聪明多少!
没人接待哥,哥也没当回事。打了几个秦总的电话,秦总说他有事,让我等下。秦总开了腔,那我就等呗!边等还边在秦总店里乱看。
秦总的店在江西师大大门对过的巷子里,是从巷子口进去遇见的第一个店,店名叫“顶尚型”。摸着良心讲,我真心不喜欢这店名,感觉不够有品位。
秦总的店是上下两层,但真心很凌乱,布置没个格局,装修也老化的很严重,连灯光都很不到位,很不敞亮。这些都令我很诧异。但秦总的店生意很好,我在那的几小时里,店里一直挤满了人。全是学生的生意。如果非要给秦总的店下个准确的定位,我想应该是主要面对大学生,也作些居民生意的店。
在美发界,大学边上的店大多以技术要求不高,装修要求不高,人员要求不高,学生开学时更是胡J8乱搞而著称。尤其是每年暑假后的开学,因为新生要军训故而要剪发,所以那时的大学边上的店会爆发,那时候只要你拿的起剪刀,老板就敢让你上。
我在店里巴巴等了几小时,都等尴尬了。你说别人都在作事,店里挤的满登登的,我象个傻B那样东看西看叫什么个事!
终于,秦总出现了。秦总看见我也没啥反应。这是他的特点,他向来严肃。秦总把我叫到店门口的路边顾左右而言它,我这时才感觉到有点不对。
尼玛,哥这辈子美好的想法从未实现,不祥的感觉却每每灵验,瞧我这寸劲!果然,说着说着,秦总忽然叫我回家去等几天!秦总的话一出来,我惊呆了,我的老伙伴们全雷焦了。卧槽,这是什么个情况?你叫我来,我辞掉工作来,来了你却让我回家等,就是只猴,也不带这样耍的有木有!有木有!这到底是什么心态!
心里虽然很不爽,表面上却不能说什么,毕竟是老师我会乱说!于是提着箱子我又回了九江,尼玛,我又回了九江。想想真心好造孽,钱又挣不到钱,好不容易挣点,又全他妈跑的精光。别人跑好歹是旅游,至少还有点爽,老子不但是人跑傻逼了,还跑苦逼了!这他妈叫什么事!
这次秦总倒没叫我等很久,过了几天还真就打电话来,让我带被子去。于是我又扛上被子啥的去到了南昌。尼玛,别人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哥上辈子指定是没被遛够的瘸驴。
那么为什么秦总这么快就想起了哥呢?我他妈也懒得戴上黑框大眼镜,加上领节,装什么J8美发界柯南,我直接就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美发从业者不好管是美发业的一个难题,秦总的店虽然绝大多数是他的徒弟,但这个问题依然存在。当时秦总的店里有个美发骚年,学了大半年了,还是啥玩意不会,常常说自己是“倒膜王子”(倒膜,就是头发护理的一种,完全没有技术含量,抹头发上就行。倒膜王子就只会作倒膜。)。
虽然技术上是挫屎包,骚年却爱玩的一B,上班经常爱来不来。上次秦总发火了,把他扫地出门,并想起了我,想让我来顶倒膜王子的缺。于是就使用大招唤术招唤了我。
就在我屁颠屁颠准备往南昌赶,以及往南昌赶时。被扫地出门的“倒膜王子”的家人,跑来找秦总各种道歉、各种哀求,于是秦总原谅了他,遛了把我。没想到王子上了两天班后,老毛病又犯了,终于惹的秦总又下杀手,也终于让我得以再作冯妇。
唉,人在江湖,也管不了那么多他人的恩怨了,自己有工作就行,自己能安定下来就行。
就在我屁颠屁颠准备往南昌赶,以及往南昌赶时。被扫地出门的“倒膜王子”的家人,跑来找秦总各种道歉、各种哀求,于是秦总原谅了他,遛了把我。没想到王子上了两天班后,老毛病又犯了,终于惹的秦总又下杀手,也终于让我得以再作冯妇。
唉,人在江湖,也管不了那么多他人的恩怨了,自己有工作就行,自己能安定下来就行我会乱说!
扛着被子到达员工寝室,一进门,我就被雷的外焦里嫩。算起来我作美发也快三年了,睡过美容床,睡过竹床板,真心没见过秦总店这么惨烈的。
三个上下铺铁架床被排在一起用绳子扎紧,形成上下通铺,下面睡6个,上面睡5个。哎哟我操,古人说没有一度之地,矫情,绝对的矫情,哥这连遮菊花的地方都没有我会乱说
大通铺挤还只是一方面,更令人无法直视的是乱,各种脏兮兮的被子和枕头被乱丢在床上,床边和床下是各种拖鞋各种桶。床与墙之间被拉上了铁丝,你在过道上走,你的头顶飘扬着各种毛巾和底裤。
我有点呆了,我问带我来的那个同事,也是秦总的徒弟,“我睡哪?”
那个同事,一只跟我一样的四眼田鸡说,“下面都睡满了,你睡上面吧!那地方有个空,那是王子以前睡的地方,你就睡那吧!”。说完,田鸡蹦哒着走了。
我顺着田鸡哥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次奥操,这他妈哪是空呀,这明明就是两床铺盖间的缝好不好!唉呀,管他是空还是缝,我都要强势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