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前厅刚要坐下,天昊又出来了。哥不禁在心中大呼,这是肿么了,肿么都跟领导一样快,领导是要把时间挤出来忙工作,你们这么快是为哪般!
开鸡店也不容易不是!能作一单是一单不是!老鸨怎么舍得把到手的生意给黄掉,指着洗完刚坐下的晨东上完的那个鸡说,“要不试试她啰,她黄毛,你也黄毛,你们黄毛对黄毛,玩起来可带劲了!”
天昊也不容气,过来从后面搂住那公用黑木耳,双手就开始揉奶,揉的那奶都差点飙出奶来,边揉还边淫笑着说,“奶小我可不要……不错,这奶可以有!”
那公用黑木耳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打着哈欠作天昊揉她的奶。听天昊验完货准备要上了,才好死不如赖活着的说,“我也不吹的!你要想找人吹,要等刚才从那边的那个女孩。她给钱什么都行的,并且她很会吹。”
天昊看没得玩了,就拉着我去听小勇办事。鸡店的包间是用木板隔成的,坐在包间里,旁边的一切动静都听的清清楚楚楚。
我们听到小勇边办事还边谈天呢,问些你多大了,你胸怎么这么大之类的问题。那黑木耳服务态度很好,有问必答,说到胸为什么这么大时,把丰乳霜的牌子都说的一清两楚。
天昊听了下,感觉不过瘾,就想看直播。天昊可好了,好事都先紧我,扎着马步让我踩他肩上去偷窥。天昊好人哪。
包间是不封顶的。我把个头从上面探进旁边包间里看,看见小勇就在我眼皮底下跟那善解人意型黑木耳干的欢。小勇是个比较老派的人,比较执重的人,采用的是最保守的男上女下趴姿。害的我连黑木耳奶都没看到。
哥没看到黑木耳的奶,黑木耳倒看到了我比较帅呆了的头。要不别人怎么老说哥就象盞明灯呢!就那一瞬间,我与公用黑木耳四目相对了,黑木耳大叫一声,“上面有人”,把身子直往小勇身子底下缩。偷窥彻底泡汤。
偷窥不成后,我回前厅继续坐着,天昊则去偷听东东。坐在沙发上,老鸨可能是闲的蛋疼,见我头发长,就问我是不是搞艺术的。
哎哟我操,那时的哥就是个装逼犯。一听老鸨的话,果断深沉隽永了起来,抓住两只鸡和个鸡头谈了一晚上的艺术。现在想起来都满头汗!
整次活动结束后,在回家的路上,参赛的每位嘉宾都被授予了荣誉称号。比如小勇获了“最佳沟通奖”,晨东获了“闪电骑士铁十字勋章”,东东获的殊荣最多,有“最佳耐力”和“新长征突击手”等几项荣誉。而区区在下则斩获“最佳有心无胆奖”和“B嘴爵士”称号。反正大家都是载誉而归,都还不错,值得表扬。
天昊比我晚走,我走时他问我去哪?我说要去四川。天昊感觉不可思议,说人其实都是那么回事,你要现实点,李晓工作在四川,你家就你一个崽。你不可能长年留在外地,她也不可能来江西。并且你们什么都差很多,你除了年纪有一把外,啥玩意没有,你让别人怎么跟着你?现实是很残酷的,别钻牛角尖。
天昊比我晚走,我走时他问我去哪?我说要去四川。天昊感觉不可思议,说人其实都是那么回事,你要现实点,李晓工作在四川,你家就你一个崽。你不可能长年留在外地,她也不可能来江西。并且你们什么都差很多,你除了年纪有一把外,啥玩意没有,你让别人怎么跟着你?现实是很残酷的,别钻牛角尖。
说着说着天昊又说起我作美发起来,说你都作那个作了两年多了,还是一付苦逼南博完的相!还不如跟我去东莞,我介绍你去迪厅里学打灯光。半年就能出师,一个月两、三千随便拿。并且在夜总会上班你懂的,旁边住了满满一栋楼的小姐,人风*点,包你夜夜不重样。更有越南**泰国妹,晓得有多索喔底卡!
天昊的话深深打动了哥的心,别的不说,那满满一栋楼的小姐就够让人心驰神往的了,那是得有多香艳!那是得有多销魂!咱屌丝梦寐以求的不就是在叉的海洋里遨游吗?
但最后我还是选择了不跟天昊走。怎么说呢,哥自尊心强,在外面丢脸可以,但不愿在亲朋好友面前露挫,更不愿生活在亲朋好友的阴影里。思前想后,我还是一条道跑到黑吧,对美发是这样,对李晓也是。
去四川泸州,必先到重庆或成都再转巴士才能到达。去重庆我还是一张坐票杀到底。同志们哪,哥当年真J8惨哪,天南海北流窜几年,连尼玛卧铺都没坐过几次!第一次坐卧铺还是上次从上海回来时,妹夫给买的!唉,说多了全是泪!
长途火车坐票真心难受,坐完人又脏又臭有木有!下半夜各种煎熬有木有!还有小偷来偷有木有,有木有!哥到后来是坐火车坐怕了,认定所谓共产主义就火车再也没有坐位车厢了。
当然坐火车也不是完全没有好玩的事的。比如火车上和火车站上卖的康帅傅、庸师傅或庸帅傅泡面。比如小贩拿在手上的麻辣鸡腿,小贩在车上兜售的第一圈是8块一个,第二圈就成5块了,第三圈更是变成了3块。反正是圈数越多价钱越低。
这种麻辣鸡腿还有个销魂的特点,就是很容易买到坏的。我就亲眼看过有个中年女人吃着吃着,从鸡肉里滚出只肥美的蛆来。那中年女人看上去还蛮讲究的,沦落到混在屌丝中坐长途火车,吃个鸡腿还滚出只蛆来,真心惨爆了。生活没有因为她是朵娇花而怜惜她!
火车开到重庆站。重庆是山城,到处都显的逼仄,火车站也不例外。当年的重庆火车站小的很,出大门没多远面前就立起个崖壁,崖壁顶上全是杂乱的房屋。重庆火车站门口有许多扛了个毛竹杆,毛竹杆的那头挂了捆麻绳的脚夫,四川话管他们叫“棍棍”。在重庆这种交通不便的山城里,棍棍是不可缺少的社会角色。
棍棍不好玩,好玩的是他们的竹棍子。也不知“敲竹杠”是不是这些棍棍搞出来的词。
重庆汽车站就在火车站边上,买汽车票时出了点小问题。李晓所在的地方是泸州市泸县的县委所在地——福集,但重庆市发福集的大巴一天才一趟,等我去买票时,车早跑了。
我脾气燥,怕麻烦,事情要是平平顺顺过就还好,不然就着急上火。于是就跟李晓各种打电话各种吼她,她被我一吼着了慌,以为我会被“棍棍”们先奸后杀、杀了又奸,于是各种想办法,各种联系在重庆的同学,请她们帮忙接待我下。
其实真心是比J8还小的事,我却闹的满城风雨。应该说我的心理承受力太小,骨子里就成不了大事。这点我受了我爹的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