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她也在想,如果明天见的是她的雨泽哥哥呢?还用说,最妖艳的彩妆,最夸张的耳坠,配上黑色丝袜和罗马式黑色凉鞋,外面套一件酒红色的绸缎连衣裙,她保证,她的雨泽哥哥,会瞬时发了疯。

可是,明天,她怎么可能见到她的雨泽哥哥呢?

什么时候,她才能见到她的雨泽哥哥呢?她轻轻地叩问。

她劝自己别再“无故寻愁觅恨”了,就又想起了明天和方志恒见面的场景。她想,不管怎么样,还是应该多些准备的,为了尽地主之谊,第二天一早,她便去了学校对过的统一银座,买了两个果粒奶优。

那是她喜欢的味道,她并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小薄七点就准时正襟危坐的在自习室上自习,却也实在是心不在焉。以每隔十五分钟的频率看一次手机,方志恒就是迟迟没有出现。大抵,是昨晚睡得太晚,起不来了吧。她告诉自己,不要随意打电话,惊扰别人的睡眠,是很不道德的事情。

果不其然,十点一刻,方志恒磨磨蹭蹭地推开了自习室的门。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自习室所有的窗户,惬意地望着窗外,不经意来了一句“窗外的景色,还是不错的”。

小薄觉得尴尬,赌气说了句“不喝拉倒,我自己吞两瓶”,就把果粒奶优又收到了抽屉洞里。

他东看看,西望望,一瓶刚刚开口的果粒橙下了肚,却依旧没有要学习的意思。只是不停地用手扇风,嘴里不停地嘟哝着“好热,好热”。

“你不是来学习的吗?”

“嗯。”他眼皮上挑,骄傲地点头。

“书呢?”

他没有丝毫难为情,磨磨蹭蹭地从书包里拿出慢慢一包纸抽,抽了两抽,仔巴细的把那张并不大的嘴巴擦了整整三遍,之后,竟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本《火影忍者》的影集。还炫耀似的摆在了小薄的面前。

小薄不再言语,满脸的漠然与无奈,低下了头,继续整理自己的文学史笔记。

她的确有些闷闷不乐的 ,为他的不思进取,虽然升本的事情她也一直说无所谓,升上去也没什么用,可是,她还是觉得他应该努力搏一把,而不是一味的坐享其成,听天由命。

他却没有感觉,津津有味地看着一张张五彩纷呈的图画,时不时地变换着坐姿,好像,不找到最舒服的坐姿,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小薄这才开始留意眼前的方志恒,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下身一件白色的马裤,另配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那双白袜,提到了小腿的中段,却依旧干净,干净的让人欢喜。他刚刚剪了头发,还有些短,很是利落,只是,不够洒脱。两颊的络腮胡子,他却没有处理干净。但他依旧看上去十分干净,甚至,一尘不染。

他的眼睛,无忧无虑,清澈自然,只是,有些苍白。

他太年轻了,还不懂得人世的无奈与沧桑,亦不理解,难能可贵的宽恕与包容。

饭点,他们约着吃饭。小薄说,她想吃肯德基了。

他说,舍命陪君子。

文化东路的肯德基,是离他们最近的地方,却也要走个二三十分钟。

小薄很想去那里的肯德基,仿若在那里,可以看到雨泽哥哥那一晚的背影。

可是,她不敢一个人去,怕,触景伤情。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薄凉的,惨淡······

他没有点全家桶,只是点了些鸡翅,鸡块,腿堡。小薄呢,要清淡很多,一个田园,一杯大可,就把所有问题解决了。

“你,还是一个人?”平心而论,易小薄不是一个八卦的女人,她只是比较好奇,尤其对于方志恒,比较感兴趣于这个话题。

他点点头。

“为什么?”

“像你们这样的女孩太少了,不是公共厕所就是傻逼。”

“我们,我和周思雨?”

他又点了点头。

小薄这才意识到,即是他吃了败仗,即使一切的过往的艰辛与付出沦为了炮灰,他还是没有办法把她忘记。

她没有醋意,只为周思雨高兴。

“没有也好,一个人的战争,清净。”

方志恒这才意识到易小薄的“怎么,你恋爱了?”

小薄这才意识到,刚才的那一句,暴露了自己的实况,只能点头。

也好,不想再隐瞒了。她找他来,就是让他分享她的心结的,她自己不敢否认这一点。

她把故事完完整整地告诉给了他,她问:“我该怎么办?”

他变得有些不耐烦:“易小薄,三年了,三年来,你一点进步也没有。”

她泪眼朦胧,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知道为什么当时我们就一直没有在一起吗?因为你从来就没有让我知道你喜欢我,一个鸡蛋,要想让别人盯,至少自己得有个缝。现在,又是这样,你既然那么不高兴,那么就应该告诉他,让他回来。你连最基本的沟通能力都不具备,以后,你怎么可能和另一个人生活?”

话语中有了明显的怪意,易小薄的泪簌簌的往下流。

她暗自庆幸,自己可以有个肆意流泪的机会 ,因为她的妆容今天是最淡的,她不必担心,会变成熊猫眼。

快点,把手机拿出来,给他打电话。

他呵斥她,但她不。

她还是希望自己在章雨泽的心里是懂事的,就像他说的,她是他见过的最通情达理的姑娘。爱玲说过的: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如果可以,她贪心一点,想将二者合一。既做雨泽哥哥的“床前明月光”,又做他心口的那颗朱砂痣。

他无奈,急的直饶头,却也无可奈何。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让他很无奈。

他甚至不知道说什么了,就只能揭自己的疮疤。“周思雨要考研,占不到自习室的座位,小薄早晨四点爬起来去给他占位子。小薄自己连自习室的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却去给她占位子。两年,小薄们在一起两年,小薄观察她,她也观察小薄,但是最后,小薄知道,小薄真的没有通过她的考试。原因,很简单,小薄一直很想知道周思雨在想什么,但是,她不想让小薄知道,所以,小薄只能猜,最后,就彻底猜错了,直接淘汰出局。”

“你想说什么呢?”木然的表情,让这一刻的方志恒,都有一股想要给她一巴掌的冲动。

“小薄想说,就是周思雨的心思再难猜,也要比你的好猜。易小薄的心思,谁能猜得透!”

小薄扑哧一声笑了,有些洋洋得意。

他摇摇头,“易小薄,你还笑,你知道这背后的代价有多大吗?”

小薄木然。

“你会把他吓跑的!青年!文学青年!”他摔打着手中的饮料杯子,那杯子,幸好是纸质的,要是玻璃的,非要见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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