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靖国候南宫惠允已经先到罗定府去,带领罗定府的十万兵马到归州去,他先行两天,按照路程,他会在北营大军抵达归州之后两天,便可会师。

靖国候年轻的时候,也是战斗力十足的一名将帅,但是这些年也鲜少上战场,对北漠兵情兵力不如李良晟熟悉,所以,此番皇上没有令他执掌兵权,而是把兵权给了李良晟。

甄老将军也已经前往边城调兵,届时也与大军汇合。

京中驻军如今只有三万多,沿途经过蓟州,蓟州的驻军也由他调配,蓟州有二十万大军。

如果全部军士汇合,将有五十万大军。

五十万大军不少了,但是,如今要应对的是北漠和鲜卑的百万大军,人数便足足少了人家一半,所以这场仗,真的是硬仗,输了,北漠鲜卑大军会长驱直入。

沙场上,一身金色盔甲的李良晟抵达,他骑着黑色的骏马,英姿勃发,睥睨群兵。

他策马抵达之后,环视了一圈,手持长剑振臂高呼,“大周必胜”

大军回以震耳欲聋的吼声,斗志激昂,“大周必胜”

出发之初,鼓舞士气很重要,所以,瑾宁也一同振臂高呼,李良晟看了过去,见她动作神情和往日都是一样的,心里一滞,竟是说不出的感受。

一切妥当,整军待发。

将领一身盔甲,策马而行,步兵在后头跟着,大军徐徐开发到城门去,城门外,天子率领群臣相送。

祝酒,叮咛,鼓舞,赞赏,这对瑾宁一点都不陌生,每一次出征,肩膀上都沉甸甸的,承载着家国天下,承载着安居乐业。

而大元帅李良晟接过皇上的酒,他的手是颤抖的,纵然心中盘算坚定不移,但是在天威之下,还是巍巍颤颤,心虚万分。

八年夫妻,瑾宁能从他脸上点滴看到心里种种,不由得戒备了几分。

辞别君王,大军开拔。

瑾宁与陈国公并马而行,瑾宁着一身银色盔甲,男装打扮,眉目英朗俊美,活脱一位少年将军。

陈国公脸上声色不动,但是心里很激动。

除了和女儿还活着在他身边之外,还因他已经久未上战场,此刻身穿盔甲,坐在马背上,回头看着军士威武,万马奔腾,旗帜摇曳,心头涨满了激动。

将军都有家国情怀,他也有,只是这些年因着甄依的死而放逐了自己,忘记自己曾也是英姿挺拔地逐鹿沙场,手挥长剑,抛头颅洒热血,为国征战。

马蹄震天,扬起漫天的尘埃,尘埃直冲天际,掩盖了京中所有的繁华。

瑾宁以往带兵,都要求行军迅捷,相反,李良晟这一次倒显得有些拖拉了。

行到日落,大军才不过行了二十里,才开拔第一天就这么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抵达归州。

所以,傍晚宿营的时候,瑾宁便去找他了。

入了营帐,长孙拔刚议事完毕出去,与瑾宁打了个照面,长孙拔多看了她两眼,却没说什么,抱拳出去了。

李良晟坐在帐里,乍看到瑾宁掀开帘子进来,神色一僵,整个人便不自然起来。

瑾宁见他自然是恨的,但是,行军大事要紧,所以,她上前道“大元帅,本官觉得,大军行得太慢,怕耽误战机,还请大元帅下令,明日加快步程,我们必须要赶在靖国候之前抵达归州,做好会师的准备,再勘探敌情。”

李良晟忍住心乱,淡淡地道“本帅自有分寸,这样的脚程差不多了。”

瑾宁皱起眉头,“若一直是这速度,只怕靖国候与甄大将军会师了,我们还在路上,这样下去会延误军机。”

李良晟就是要靖国候和甄大将军先到,最好是他们先打一场,看看敌人到底有多少军力。

只是这话不能跟宁三说,他垂下眸子,不敢直视瑾宁的眼睛,微愠道“本帅说了自有分寸,你虽是监军,但是行军一切都得听本将的,怎么大军才开拔一天,你就要行监军之职了吗”

瑾宁走过去,俯身看着他,冷道“明日必须加快脚程,一天行军不得低于五十里。”

瑾宁双眸,如古井凝寒般幽深,李良晟抬头瞧了一眼,吓得差点跌倒下去,一旦心慌便虚了,努力地也鼓不起方才的威风来,甚至话都不回答,怕出口的声音带着颤抖。

瑾宁直起身子,淡淡地道“战场上的事情,你没有我懂,这点你还是听我的,我不与你为难,至少,在战场上,你我是友非敌。”

“你”李良晟猛地抬头看她,她这是承认了她的身份吗

瑾宁冷道“有些话不必说破,你我心知就好,为家国计,个人恩怨都该放在一边。”

李良晟只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发凉,头皮都麻了,她不说破还好,这么一说,他岂能不戒备

但是,能戒备得来吗夫妻八年了,她的实力如何,他是最清楚的。

便是相隔十丈,她都能准确无误地取他的人头。

第671章扎营

瑾宁出去了许久,李良晟还沉浸在一种战栗中,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江宁侯府院子里的那一幕,冰天雪地,殷红夺目的血液,她开始的求救到最后撕心裂肺的吼声,他看到她眼中的愤怒与绝望,这一幕幕,在脑海之中来回地浮现,让他几乎崩溃。

还有那孩子,他其实不敢看,可眼角余光还是瞧见了,血淋淋的孩子就这样被扔到了火堆上去,他甚至不记得那孩子有没有哭过,当时脑子是停滞的。

良久,他才慢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尽,水已经冰凉,侵入肺腑,让他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冷得脚底麻木头皮也麻木。

瑾宁回了营帐,因为临时搭营,他又做男装打扮,因此便和国公爷用同一个帐。

按照她监军的身份,自己用一个营帐是可以的,但是不愿意父亲和长孙拔或者其他人同用,她便先提出来。

陈国公坐在里头,已经铺好了两张被褥,知道她去找李良晟了,问道“他怎么说”

“明天会加急行军。”瑾宁进去坐下来,看着他道“你不该来。”

陈国公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父女两人很少这样近距离对话,所以,他也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我来,不全是因为你,国家有难,我身为武将,理应挺身而出的。”他说。

瑾宁道“此战凶险异常,万事小心,我说的不仅仅是在战场上,这一路也要提高警惕。”

陈国公如今再不为丧妻伤心,重新振作起来之后,整个人都和往日大不一样了,他知道肯定会有问题的,瑾宁这模样压根就没有改变,只是换了一身男装,与李良晟八年的夫妻,李良晟怎么会看不出她来

李良晟肯定也不会容许瑾宁行监军之职,所以一定会想办法对付瑾宁和他。

“你放心,我一路提防着呢。”陈国公道。

瑾宁听得他这么警惕,也就放心了,若论李良晟和他,李良晟不是他的对手,但是这里有一个长孙拔,父亲是斗不过长孙拔的。

父女两人便无话了,营内的马灯光芒黯淡,火油舍不得用太多,照得两人面容也染了一抹昏黄。

瑾宁和衣躺下来,行军一天,她不觉得累,这速度太慢了,她只是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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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花中眠第5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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