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夫人说得对!”甄老将军轻声道。

甄家给瑾宁安排的院子很漂亮,怡庭阁,装潢极为雅致,院子有遮阴的树木,还有一个小小的凉亭,能有凉亭,可见这院子不小。

这院子,是以前甄依居住的。

甄依出嫁之后,便一直丢空,原本东西陈旧了,但是这几天,甄大夫人命人重新购置家具,再把门窗圆柱等上了一层漆油,瑾宁进去的时候,还能闻到漆油的味道。

床是新的,被褥蚊帐是新的,妆台柜子屏风等等,一应都用了极好的木料,看着这精心布置的屋子,瑾宁心里很感动。

“县主,歇会儿吧,别想太多。”钱嬷嬷上前道。

瑾宁坐下来,看着嬷嬷,“初三叔现在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他。”

“您还看他做什么?若不是他利用您的信任,我们也不会被送走的。”青莹在后头悻悻地道。

钱嬷嬷呵斥青莹,“不得胡说,早跟你说过,初三叔也是不得已的,他到底是国公爷身边的人,能不听国公爷的吩咐吗?”

青莹见嬷嬷发怒,不敢再说。

嬷嬷沉了一口气,才对瑾宁道:“看不看都没有分别,人没醒,昏迷了。”

瑾宁问道:“瑞清郡主怎么说?”

“把握不大,醒来醒不来看他自己。”嬷嬷道。

瑾宁轻轻叹气,她对初三叔还是很尊敬的,也知道他这样做是出于无奈。

“我去看看他。”瑾宁道。

钱嬷嬷说:“那我带你去吧。”

初三叔的情况确实不是太好,几天都是灌参汤米汤来维持生命

,瑞清郡主已经下过好多次针,但是都没什么反应。

后来,瑞清郡主说,初三叔自己都没了求生的意志。

瑾宁看着才不过几天没见却整整瘦了一大圈的初三叔,眼窝深陷,之前剃得很干净的脸,如今也长出了青茬。

瑾宁坐在床边,轻轻地叫了一声,“初三叔!”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瑾宁轻轻叹气,“我不怪你,真的,快好起来,我们一起喝酒。”

钱嬷嬷在旁边道:“他若知道你无事,也该安慰了。”

“他出事的时候,大概以为我在马车里,他以为他害死了我。”瑾宁道。

“是的。”钱嬷嬷说。

从甄大将军府吃了一顿丰盛的晚膳,又陪老夫人说了好一会儿话,瑾宁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回到国公府,天色已经很晚了。

国公府因有丧事,晚上灯火通亮,请了和尚来打斋念经,说要超度袁氏。

袁氏的棺木,就停放在院子里头,因着还没到时辰封棺,所以,棺木是打开盖的。

瑾宁进去的时候,陈守成刚好在里头出来,见到瑾宁,双眼就冒火,一把抄起旁边的扫帚就打过去,口中不干不净地骂道:“你这个贱人,你还敢回来?”

瑾宁侧身,他自然打不着。

陈守成马上又扑过来想继续缠打。

陈梁晖带着孝在院子里头正捧着香炉跟着和尚转,见此情况,立马就把香炉往地上一扔,跑了过来,“父亲,住手!”

陈守成见没打着瑾宁,却见陈梁晖过来帮忙,只觉得他的心已经在庶子那边,气得扬起扫帚就扑打他,“你这个没中用的东西,要你何用?还不如早早打死了算了。”

陈梁晖不敢还手,只得站在原地任由他打。

瑾宁在一旁看得火气,疾步上前一手掐住陈守成的脖子,推着他就到了袁氏的棺木前,把他的头压下去与已经装扮好的袁氏的脸上,厉声道:“看清楚,再嚣张,这就是你的下场!”

袁氏伤的是头颅,头顶有一个大洞,虽然装殓的时候,稍稍整理了一下,但是,到底是死了几天的人,尸体发臭不说,脸上涂上去的脂粉也开始慢慢地融化,尸水渗出,恐怖又难闻。

陈守成的头被压下去,贴住了袁氏的脸,腐烂发臭的味道钻上来,他胃部一阵翻滚,偶哇一声,昨天吃的都给吐了出来。

瑾宁放开他,他还抱着胃部蹲在地上吐个半死。

在场做法事的人都惊住了,纷纷看着他和瑾宁。

陈瑾宪神色复杂地走过来,轻轻地拍着陈守成的背,地上手绢,“父亲好点了吗?”

陈守成吐得身子发软,鼻涕眼泪都来了,悻悻地那了手绢擦拭完,才勉强站起来。

瑾宁却已经转身而去。

陈守成瑟瑟发抖地道:“她就是个疯子。”

之前一直惹她,如今才知道,自己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父亲,你若不犯她,她不会犯你。”陈瑾宪轻声道。

陈守成方才失态,面子下不来,如今见大家都看着,陈瑾宪又这样说,想也不想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脸上。

陈瑾宪面皮薄,众目睽睽之下被父亲打一巴掌,她当场就愣着了,然后捂住脸哭起来。

陈梁晖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怒气,大步过去,把陈瑾宪拉在身后,冲陈守成厉声道:“你再对大妹动手,我就杀了你。”

“你这个逆子……”陈守成没想到陈梁晖竟然敢跟他叫嚣,陈瑾宁他奈何不了,还奈何不了这个逆子?

他当下转身,咬牙切齿地道:“好,老子就先杀了你。”

这样闹起来,自然有人来劝开。

下人和做法事的法师过来拉住,叫陈梁晖和陈瑾宪先离开一下。

陈梁晖怒目瞪着陈守成,心底失望至极,但是,也唯恐继续闹下去被人笑话,便拉着陈瑾宪走了。

陈梁晖拉着陈瑾宪去了梨花院。

瑾宁瞧着两人的脸,轻轻叹气,进去抽屉里找了一下,拿出一瓶祛瘀膏出来。

“你们是傻子吗?他打你,不会躲啊?”瑾宁轻轻地帮陈瑾宪涂脸,陈守成下手可真狠啊,这一巴掌下来,狰狞的几道手指痕迹。

陈瑾宪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滴滴落下,却忍住没哭出声来。

陈梁晖生气地道:“他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好吗?你以为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瑾宁没好气地道。

陈梁晖没做声了,确实,这么多年,这个所谓的父亲也都只是空有父亲的名头,却不曾做过真正为人父亲该做的事情。

“听说老夫人为你报了丁忧。”瑾宁看了他一眼,问道。

“嗯!”想起自己的前程,陈梁晖心头更加的惨淡。

“先等等吧,兴许有转机。”瑾宁轻声道。

这话只是纯属安慰了,丁忧三年,谁知道以后是什么模样?能不能再回翰林院也不知道。

陈梁晖点头,“嗯,是的,或许有转机。”

当然,他也知道不可能有的。

律法对于丁忧是有规定的,除非是有大功之人,朝廷急用,才有夺情起复,可大周朝开朝至今,也只发生过一次。

此人便是萧侯,当年萧侯任职兵部,母丧丁忧,但是不到三个月,因站起鲜卑,皇上下旨夺情,且任命萧侯为元帅带兵出征。

只是,夺情只适用与大才,或者是起兵,像他这种甚至还不是进士出身的庶吉士,又有什么资格让朝廷夺情起复?

陈瑾宪擦干眼泪,看着瑾宁,“你能不能求求苏大人?让大哥回翰林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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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花中眠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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