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日本人其实是靠少女漫画想残害中国广大少女吧。
那个时候渣男和林姑娘,我也想叫她94女,还是林姑娘吧。林姑娘也有来历哦。不过不是八卦她的帖子,还是就事论事吧。渣男挺疼林姑娘,给林姑娘送感冒药,和围巾。那个时候C去了加拿大溜达溜达,林姑娘在广州。而渣男给林姑娘买了感冒药和围巾。关键是,林姑娘还要了。还回送了香水还有画像。
C看了看香水。有些吃醋。渣男埋怨她多想了。
多想了。我当时其实特想找见内个林姑娘然后赏她两个嘴巴子,怪不得你北京待不住呢。不懂事儿么,不知道一男人有了女朋友之后,什么该送什么不该送么,你妈妈也没教过你么。
关键是渣男还收了。
C不作声,后来她跟我说,她问了问那瓶code,之后那香水就是她最讨厌的。她喜欢creed,绵延细致,跟GA的野蛮刺激完全相反。
人也一样吧。
C不会选礼物,不会选这么情色的东西,她挑了好些靠枕和日用品给渣男。她说,比起那些,这些靠枕能让他累的时候靠一靠。腰疼的时候垫一垫更好。对不对。
对你个脑袋。就是这么着才被人当包子。
圣诞节了,渣男说要送给C一个礼物。C说什么阿什么阿。渣男说,熊,大熊,你抱着它就是抱着我。
C当天很开心,她找见我说,“哎,你知道么,第一次有人送我毛绒大熊。我小时候想要,一直没有,我真的真的好开心”
俗话就是假象让你越开心,真相便是越残酷。C是12月收到的大熊。林姑娘呢,11月。两只大熊,一模一样。
过分么。我觉得,简直了都。极品。真心极品。
只是林姑娘第二天给它扔进了垃圾箱。
C把它的毛梳梳好,用毛巾擦的干干净净的,喷上渣男的香水,抱在怀里。
C对我说,
“真好,每天都象是抱着他。你知道么,就算他在我眼前,我还是想他,很想他。”
C当然很爱他。不是说说的。
C住在万柳。渣男住在西便门。阿,这样,是不是就把渣男的学校暴露了。噢噢噢,我是故意的啊操。
每个夏天冬天,假期了,只要C可以,C一定早起去给渣男买早饭然后送到他家里,几乎每天了其实。夏天不提了。冬天,北京的冬天,风是割人的刀子。C遗传了她妈妈,是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冬天的风吹的她脸都快裂开了,嘴巴已经裂开了。她走了20分钟到地铁站。况且况且况且,一个小时到了西便门。然后她跑去买早点,然后又用20分钟走到渣男家。
脸冻的通红,像个小太阳吧我想。哦,对了,其实我想知道渣男,你看见这样的C,你心疼过么。
我问C,干嘛阿这是。
C说没事,我怕他冻着。
我们就抽她阿,“他一东北大老爷们长的跟熊似的,又高又壮,他怕冻个鸡毛”
C说他有工作,不方便的。
我们问几点,C说11点,12点的,能多睡睡,就多睡睡。
我们就不说话了。说什么。他能多睡就多睡。你呢。我想说,C,你不是被心疼的,他只是把你当女佣了吧。可是每次看见C说渣男开心的样子,我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我们都暗暗想,渣男,你最好对C好点。要是不好,我们就要你的亲命,你有什么,我们就夺走什么。这就是我现在在做这件事的原因。你太过分了。后来的一切的一切,包括你的家人做的都太过分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C说,哎哎,他让我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
我看她脸色不好。 “你确定,你头疼了吧又”
她说,是。
那就别去了。
她说,不行不行,那样他就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里了,我没事,我去,你看我穿这个黑裙子好不好。
我记得特深刻,那天C穿着黑色长裙,涂了红色的唇膏,开心的转圈,她去了很多地方,为了这一天,为了渣男,买了这条裙子,只穿过这一次。
结果C不能进去参加毕业典,因为只有学生可以进去礼堂。C头疼。
渣男把钥匙给她,说,你回去躺躺。C拿了钥匙晃晃哟哟的回到渣男出租的地方。
一片狼藉。
C是这么形容的。忍着头痛和例假。她把渣男的房子收拾的干净。衣服也洗了。
回来之后,我电联她,哎,怎么样。
C说肚子疼。
我问她毕业典怎么样。她说没去。
我问她做什么去了。
她说给渣男收拾了收拾,洗了脏袜子和脏内衣。
我瞬间慌了,他那地方又热水吧。
没。但是他回来看着好开心就好了。
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我刚刚抬头看看C坐在我不远处,她哭了。她听我写道这里,她哭了。
“只要他开心就好。我只要他开心就好。可是为什么,他的开心是要在伤害我的基础上。”
我看着剪了短发的C,想起毕业典礼那天的C,她老了好多,只是两年而已。她老了好多,她哭过么,小时候。没有,她永远都是笑盈盈的。
日子过的快,C就一直在那些名字里挣扎着。我说你干嘛不放弃,除了你,他最长的一个女朋友不过四个月,你都一年半了。
C说,因为我不想让他一个人,他其实最怕一个人了。
但是C,你知道么,这不代表你要去受伤害。
渣男出差了,C留在家里,C看看屋子里摇头。她买了一部iphone给渣男。渣男给了她4500块。C拿了两千多去了ikea。买了好多东西。夏天,很热,穿很薄。两个大袋子把她的肩膀压血印,她把我叫过去给她擦酒精。
她讪讪的笑,多大岁数了还是不敢这么擦酒精,谢谢你阿宁子。
哦,对了。我是宁子。我跟她是发小。我对这个那个屋子的印象是这样的,很C。又植物,还有小鱼,还有她救回来的两个小鸡仔。干干净净的,也有生活气息。还有些水果好闻的味道。
她说,指这那两只小鸡仔说,内个胖一点的是他,内个矮一点的是她。你看他们俩多可爱,挤在一起,也像我和他。
然后她哭了。我说你怎么了。你怎么就哭了。
她拿起来相机,拨到第一张照片儿,一个女孩子拉琴。
我说那你哭什么。
她说,你看,她穿的那是他的衬衫。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说些什么都是无用的。我是说,还用说什么么。还能在明显么,我说C,咱们走,操了。
C说,我不走,说不定有别的原因,他回来找不着我,会难过的。宁子你走吧,我没事儿。
后来C说那女孩儿是渣男的一个学生,只是留下来帮渣男收拾房子,怕脏,借渣男的衣服。然后渣男那次就没收她的学费。渣男说可以把那个姑娘的电话给C,让C打。
我还是不说话。怎么可能。就算是真的打过去。内个女人未必承认。C大概也知道吧。但是她选择相信了渣男。怀抱着期望。慢慢失望。
直到一个段姓女孩子突然一天蹦出来问C,我想问你,是不是你同意L(渣男姓)说每节课不要钱,只要过去替他做做饭,聊聊天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