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只记得陈乔安义愤填膺地要曝光杜芷馨的什么不雅证据。但当时为了息事宁人,同学一场也别搞大家老死不相往来,我也便好歹拦住了她。后来陈乔安出国,这段风波总算不死不活地过去了。
眼看杜芷馨的婚期近了,正好是十月底。这骚逼特能显摆,挨个给我们同学打电话,喊大家都去。甚至连陈乔安和段菲都请了。段菲最近很大牌,连我们都很少见到她,杜芷馨当然也没请到段菲。
与我形成反差的是陈乔安接到电话后得意的神色。我问:“你丫这么高兴干嘛又不是你嫁人。”
陈乔安说:“这次得去,得去弄死这骚逼。”
我说:“你打算怎么办?”
陈乔安说:“你就瞧好吧。这次咱们不少老校友都去。说不定有不少以前跟她上过床的还。”
我说:“得,你看着折腾吧。”
陈乔安看了看我,笑道:“哎呦喂,你好像变了啊,我记得以前无论杜芷馨多发骚,你都不准我去实施打击报复。”
说:“此一时彼一时。如果不打击她,她特么还继续惹我。老娘又不是脓包,我凭啥处处躲着她妈的!”
陈乔安赞叹:“就他妈得有这打击骚逼灭小三的意识。不然她就跟四害一样猖獗。”
我表示同意,也没问她到底有啥手段。我想当时我已经对杜芷馨有种“历史最贱逼的宿敌”之感,似乎看她出丑已经是我人生乐趣的一部分。而我觉得陈乔安会完美地让她出丑到底的。所谓鬼怕恶人,就这么回事儿。
于是,对于杜芷馨的婚礼,我开始有点期待了。陈乔安建议我带个男人去一起参加,最好是刺瞎杜芷馨狗眼的男人。我于是对陈乔安说:“我认识的男人一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
陈乔安此时已经对我的交际圈子进行了深入而八卦的分析,分析后她觉得很无语。因为除了弟弟辈的男孩子们就是小GAY,没一个能带出去COS我男朋友的。
而对于杨慷和穆梓林,陈乔安的解释是:“一个傻逼一个变态逼,你都怎么认识的。”
现在我想了下,只能在傻逼和变态逼之间选一个。我于是问陈乔安带谁去。陈乔安说:“先看谁有空。”
于是我打了电话问了下俩人。结果特么的都有空。陈乔安想了想:“那就看谁开的车更高档,晃瞎骚逼的狗眼。”
我说:“都开兰博基尼,一个型号,不同颜色。”
陈乔安晕了:“要不你左拥右抱?”
我啐道:“他俩还不打起来。上次就他妈打了一架,现在刚和好。”
陈乔安说:“我带杨慷去,你带穆梓林去。咱后援团人多一点比较有声势。”
我说:“行啊,你看着办。”
然后,杜芷馨结婚那天杨慷和穆梓林的兰博基尼抢足了风头。为了结婚的排场,杜芷馨专门租了一辆奥迪,两辆宝马。但是在兰博基尼面前,特么它们都成了浮云。
然后我就见本来给杜芷馨和刘亚摄影的那个摄影师,不由自主地就将镜头移到了兰博基尼身上。镜头给的时间还挺长,加上红地毯,满天飞的红纸,我差点以为我在参加嘎纳电影节。
直到杜芷馨骂道:“哎师傅你拍谁呢!今儿我结婚啊!”
于是摄影师才恍然大悟:“对不起,对不起。”
在杜芷馨的白眼下,他才想起来该把镜头对准谁。进大厅之后,我瞧见刘亚的妈妈,顿觉有点尴尬。刘亚妈妈也看到了我,同样挺尴尬,估计是不知道未来儿媳妇把宿敌也请来了。
我们四个跟校友们坐一起。于是有人开始看着陈乔安他们窃窃私语。陈乔安笑道:“大家还记得我不?”
有男的哈哈笑道:“怎么不记得?不记得你也记得陈氏骂街。”
陈乔安说:“算你有眼力。不过今天咱们校鸡要从良,我得赶来看个热闹。”
她这一番话,不高不低的嗓音,正好让邻桌的刘亚妈妈听了去。我偷眼去看她,见刘妈妈皱了皱眉,不悦而疑惑地看着陈乔安的背影。我顿时有点负罪感。无论刘亚多操蛋,他妈对我总算不错的。
于是我低声对陈乔安说:“长辈们都在呢,你说咱们还折腾么?刘亚他妈当年也对我不错的。”
陈乔安啐道:“你脑子进水啊?刘亚他妈待你再好,也不如待他儿子万分之一好。如果她真对你跟亲生的一样,刘亚劈腿,她能屁都不放一个?!滚吧,有其母必有其子,说不定她年轻时候也是个杜芷馨!”
我赶紧拦住她:“打住,这么说长辈的话不好。”
陈乔安骂道:“我他妈是来给谁报仇的?!你等着看好了,我一会儿就让他们全家丢光了脸。”
于是,陈乔安起身走了。
杨慷此时看了看穆梓林,嘴一撇没有说话。穆梓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看着他们俩觉得搞笑:“你们眉来眼去的干嘛?有话就说吧,我不偷听。”
杨慷说:“穆梓林,你干嘛非跟我抢。”
穆梓林说:“这有什么好抢的?”
杨慷坐到我身边来,一把揽住我:“这女人是我的,你以后找别人吧。”
穆梓林冷笑:“很显然人家并不同意,只是你在那自说自话。”
杨慷被噎住了。我看他干瞪眼的表情觉得好笑。
杨慷想了想,对我说:“你看,TINA最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不去看它,它都抑郁了。”
我啐道:“你才抑郁。前天不还在陈乔安的店里看到它的么,吃得肚皮鼓鼓的。”
杨慷说:“那是因为看到你后,它又瞬间治愈了。”
此时,穆梓林轻蔑地笑了。
杨慷瞪了他一眼,对我说:“你看他家那个咬死你,哎呦,既不可爱又是个吃货。遛起来又费事,万一路上遇到个狗MM还拉不住。拉不住的话就成它遛你了。多郁闷。”
穆梓林笑道:“男人就该养点符合气质的东西。你养那么多花花草草袖珍小狗,不觉得太娘了么?”
杨慷骂道:“你才娘!我特么合气道,跆拳道都很厉害好不好?!你有气质,你还养毒蛇食人鱼,跟杀人狂魔一样多变态!”
穆梓林说:“总比女人一样喜欢保养和小狗的男人强。”
我瞧着俩人掐架的样子,顿觉好笑。到底还是孩子,始终沉不住气。连吵架都有点低幼化。
此时,陈乔安回来了,带着一脸珍塔玛莎的笑容。她一听俩人掐架,于是说道:“你看,男人就是这么贱。你越不待见他,他们越上杆子找你。而且有人竞争就更来犯贱了。”
杨慷正想回嘴,此时,台上的司仪开始热情洋溢地宣布婚礼开始。于是我们几个也都闭上了嘴。
第三十五章
婚礼开场比较正常,司仪热情洋溢地大讲两人分分合合的苦恋史。台下的我们听得那叫一个胆战心寒。
陈乔安骂道:“操,还苦恋史,当自己他妈是牛郎织女了,关键是谁给他们划的银河?!我看不是牛郎织女,是牛郎妓女!”
我笑而不语。心想这对新人真他妈把自己当娱乐圈的腕儿了,还分分合合的。
婚礼进行到一半,突然从门外走进几个年轻男孩子来。我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因为我的位置正好斜对着大门。这几个男孩子学生模样,每人手里都举这一沓传单,进了门之后挨个宾客手里递过去一张。
大家都不明就里,也就随手接了过来。但是,每个接到传单并看过两眼的人,都吃惊地“啊”了一声。人群为之骚动,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我问陈乔安:“这些人你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