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叹:“听说过。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厉害,真心斗不过。”
此时,我听到楼下大门开启的声音。从楼顶看上去,见穆梓林将咬死你关笼子里之后,就出了门,去门外报箱里拿出今天的报纸。
我猛然想起昨天段菲演唱会上出尽风头的那段,顿时冲下楼去。我十分期待今天报纸上的报道,看看是段菲是不是一夜暴红。
我奔到穆梓林跟前,一把夺过穆梓林手中的报纸。那是份早报,翻到娱乐版,果然见偌大的一张段菲的照片出现在头版头条。题目也相当给劲:“演唱会现场广告牌突落 美女主播险些命丧当场。”
然后有几个小标题,其中一个是:“广告牌事件疑似人为”。然后我扫了几眼,发现果然有提到凶手可能是跟段菲一个台工作的某位少儿频道节目主持人。
穆梓林看了看报纸,说:“还真挺有影响力,今天就见报了。”
我说:“你看,报纸上都说可能是程小央搞得鬼,你还说是段菲自己搞的。”
穆梓林耸耸肩:“你不要介意,那只是我自己推测的。而且我对这个也不感兴趣。”
此时,杨慷揉着腰出现在院子里,对我嚷道:“你下手真狠啊,我的腰唉,疼死了。”
穆梓林很吃惊地看着我:“你这么厉害啊,让他一晚上累得腰疼。”
我啐道:“你们这帮人没个正经的。”
我跟穆梓林道了别,打算回家,顺便问问段菲广告牌事件如何处理。杨慷说开车送我,因为他朋友家跟段菲家是上下楼,反正闲来无事,就去找狐朋狗友聊聊。
他那朋友也就是曾经伙同他去拍段菲的那个。据说是个搞摄影的,摄影记者。
等我到了段菲家楼下,你妈,看到不少记者在楼下,打算围追堵截段菲。我顿感奇怪。按理说,段菲跟程小央勾心斗角的事儿并不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在电视台那种地方,勾心斗角明争暗斗很是稀松平常。为何突然一夕之间众人皆知?如果说,广告牌事件出现一个嫌疑人,那这问题就复杂了。这涉及到刑事犯罪问题。如果段菲以这个为理由起诉程小央,搞不好程小央真的就灰飞烟灭了。
但是,今早我给段菲打电话,她没接。发短信问这件事,段菲也没回。看来不是想追究到底。段菲这个人,有时候虽然我也看不透,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向来不是个对敌人如此仁慈的人。前后联系起来一想,我突然觉得穆梓林的说法有些可信度。
要不就是段菲策划了整个事件,目的不明;要不就是段菲想借此对大众呈现自己的宽大仁慈形象,想树立个完美主播的样子。
但思前想后,我越来越觉得段菲策划了整个事件,是最为可信的。
此时,只见一辆出租车停在记者们身边。一个很娇俏的小姑娘下了车,拿着东西进了小区。
此时,突然有记者嚷道:“哎,这不是段主播的那个小徒弟么?兼私人助理的那个。”
“好像是啊,看来段主播在家么这不是。”
“也许一会儿就出来了。”
记者们议论纷纷。我从车窗里向外看,这才知道段菲已经牛气到当人家师傅的地步了。
杨慷笑道:“刚才那小姑娘跟你朋友长得挺像啊。”
我听罢,下意识在脑海中将俩人对比了下,的确觉得那小徒弟跟段菲有点相似,便说道:“还真是。你眼神儿够毒啊,就看人家一眼,就能分辨明白了。”
杨慷笑道:“你吃醋啊?”
我啐道:“吃你妈的醋!我不吃醋,怕你的TINA吃醋。”
杨慷撇了撇嘴:“TINA?我家的狗?”
我抽搐了:“原来你也养狗。”
杨慷说:“我不跟穆梓林那个虐待狂一样养什么藏獒。我只养温顺的。”
我想了想,说:“金毛?松狮?”
杨慷说:“那多没品,我养更可爱的。”
我想了想:“京叭?还是约克夏?”
杨慷说:“你真没品。我养的是最可爱的茶杯犬。”
我汗了:“你那么大一男人,养那么秀气的狗狗!你不怕哪天一脚踩死它啊?”
杨慷瞪着我:“你怎么那么凶残呢?太残暴了!”
我没搭理他。因为此时,我瞧见段菲跟她的小徒弟走了出来。 第二十一章
只见门前的记者们立即围了上去。其实这个情形让我觉得很奇怪。说白了,大陆的媒体跟港台和国外的媒体是不同的。大陆的媒体是用来配合的,不是用来揭露的。如果没有收到什么指示,这些记者不敢随便揭露有后台的名人,也不会对他们围追堵截。比如段菲这类。
那么,他们大概是受到了什么人的指示,故意来炒作这件事情。
那么,会不会是高南?我所知道的内幕,也就是段菲是高南的小情人。段菲当上主播,也是因为高南从中暗箱操作的缘故。
但是,就算我再傻也明白,高南不可能忽悠记者来拿这件事炒作。如果这件事真是程小央做的,而她又知道高南跟段菲的私情,如果把程小央逼急了,高南的丑事抖出来,就算最后只是被断定为流言蜚语,那也会影响他的台长伟岸的形象。
因此,整件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此时,聚光灯下,段菲表现了微笑亲和:“各位,对于昨天的事件,我只想说,那是一个意外,请大家不要追究下去了。再追究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有记者问:“段主播,是不是这事情背后有什么内幕,是你不能讲出来的?”
“听说广告牌事件是人为,请问是真的吗?”
“如果是人为的话,你知道凶手是谁么?他为什么这么做?”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段菲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说道:“很抱歉,我暂时不能回答。”之后,在小徒弟和保镖的保护下进了车里。
等段菲的车开走了,我依然若有所思地想着她的那番话,总觉得她在欲言又止。
我一扭头,发现杨慷也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于是我问道:“你想什么呢?”
杨慷说:“想你那朋友啊,她说话很奇怪,好像故意让人家觉得她话里有话,有啥弦外之音。”
我忧愁了:“你说她会不会遇到了麻烦,但是无法脱身呢?”
杨慷白了我一眼:“就她去找我算帐那个架势,打死我也不信会有人让她犯难。”
我于是长吁短叹。杨慷说:“得了,愁也没用。既然她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家吧。”
我诧异了:“你不是要来找你朋友么?干吗不进门?”
杨慷瞬间尴尬:“啊,他可能不在家。”
我狐疑地盯了他一会儿,笑道:“你该不会特意送我过来吧?还说要找朋友。哎哎,姐姐没白疼你。”
说着,我扭了他的脸颊一下。这一摸,顿觉他妈这货比我的皮肤好多了,细细滑滑,让我十分感叹。
“哎,你少对我动手动脚。”杨慷冷哼道。
之后我们俩商量怎么度过这剩下的周日大半天。杨慷说:“要不到我店里去玩。”
我说:“你店不是现在不营业么?”
杨慷点了点头:“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