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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目光复杂地看向喜儿,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秦韶眯起眼,她虽记不清秦骋去长安时顾氏都派了院子里哪些丫头跟去,但她相信,容宿既然肯花大价钱收买这丫头,就绝不会白费心机。

这个叫喜儿的丫头前世到底还干了什么,和骋儿的死又到底有多少干系,现在恐怕没人能说得清。

秦韶唯一知道的就是。

这一世,喜儿没有这个机会了。

“拖下去,杖八十。若还有命,便是你的造化。”秦韶下令。

喜儿呜呼一声。

八十杖便是个魁梧大汉也要去了半条命,她?岂有命哉!

“世子爷饶命啊!奴婢真的有断腿的哥哥,奴婢真的有,奴婢没有说谎!”喜儿挣扎哀求,又在嘭嘭的棍子声中变成痛嚎,最终悄无声息,只剩捶肉般的木杖打物声还在继续。

血腥味从院子外弥漫开来,传到每个人的鼻腔。

也不知是风冷,还是夜冷,总之让人发颤。

她终是和容宿一般无二了。

“去她家问问,若真有断腿的兄长,便赏百两银子将他安置了。”秦韶说罢,头也不回地跨出院门。

次日一早,周斌皱眉将喜儿已死的事告知容宿。

“下半身都已经打烂了,可见那位昨夜是动了真火。”

“杀伐果决,好一个小世子!”容宿击掌称赞。

周斌略微有些郁闷。

敌人强大,可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四爷,王爷来信说内统领方昭然已经奉陛下密旨前来,恐用不了几日就会抵达渝州城,到时裕王一定会将人交给他,咱们可不能再耽搁了。”周斌眉头皱成三道丘壑。

如今喜儿这条线断了,他们对秦骋的情况可就是一无所知,而秦绍又是个扎死人的刺头,让他想起来就脑袋大,情况实在不容乐观。

“四爷觉得,咱们此行到底该带哪一位回长安比较稳妥?”周斌问道。

若论出身自然是秦绍这位嫡子尊贵。

而他要同传言似得病娇无力也就罢了,可这两次出手,秦绍哪次不是生龙活虎的?还接连毁掉他们的精心布局,让他们举步维艰。

这样的人带回长安,还要帮他夺储,无异于是与虎谋皮。

不妥不妥。

至于小公子秦骋虽是庶子所出,但好在年纪尚幼,便于控制,委实是最好人选。

唯一的麻烦就是,裕王若事后将秦绍那小祖宗交给方昭然带去长安,可就糟心了。

除非……

周斌眼中杀机频闪:“除非世子秦绍,当真不能远行。”

容宿目光一寒。

裕王一早起来便听管事汇报了檀香居昨夜种种,匆匆赶到时,顾氏正抱着秦骋在院子里散步。

“见过父亲,”顾氏行礼,心里左右有些忐忑。

一旁奶娘爷接过秦骋向裕王行礼:“骋哥儿给祖父请安。”

看到秦骋亮晶晶的黑豆眼咕噜噜直转,裕王面色稍霁,主动接过孩子抱在怀里:“内堂说话吧。”

顾氏立在下首,将昨夜种种一字不落地说了一遍。

喜儿之死管事已经汇报过,与顾氏所说大致相同,裕王没有什么疑问,倒是立誓之事,引裕王侧目。

“绍儿当真立了誓言?”

顾氏点头。

裕王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耳边响起秦韶那声:“我不去长安,骋儿也不能去。”

她这誓哪是立给顾氏的,分明就是立给他听的!

秦韶是想告诉他,她不会害骋儿的。

裕王长叹一口,起身将怀中秦骋递过来。

事情哪有她想得那么简单啊!

顾氏则慌张接过孩子,只以为自己那句话说错了,惹公爹不悦。

“这檀香居的确偏僻,容易引宵小觊觎,今日你便搬到东和苑去,那儿离本王的书斋近。”裕王负手而立,一脸冷戾:“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故弄玄虚!”

顾氏回望亡夫灵牌一眼,低头应是。

搬到东和苑显然更利于秦骋跟裕王的祖孙情,比起为亡夫守灵,顾氏当然更看重儿子的将来。

沉香堂,秦韶住所。

“父王当真让顾氏搬到东和苑去?”秦韶放下茶盏问。

燕妙点头,一边给秦韶盏中添茶一边道:“这会儿估计都快搬完了呢。”

秦韶笑了,如此一来,骋儿的安全就又多了份保障。

忽然,她丢下茶盏跳起来招呼:“快快快,关门,去请大夫,越多越好!”

燕妙被她唬得一愣:“请大夫做什么?”

秦韶一瞪眼,说的理直气壮:“我病了。”

“您病了?”燕妙赶忙放下茶壶凑上去端详。

可她的世子爷此刻面色红润,一双大眼就差冒金光了,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哪儿病了?

“我是个病秧子,我当然得病了,不然等着那贼子帮我病吗?”

容宿那逆贼,干得出来。

秦韶三下五除二蹬掉靴子,逃命似得钻进床榻。

秦韶睡着了。

醒来后掀开帘子,才发现外头已是日落西山,屋内没有灯火,十分灰暗。

“燕妙,燕妙?”她唤了两声没人应,便伸手去摸脚垛上的靴子,囫囵个地给自己套上一只,喊道:“来人,掌灯。”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

有灯光透着门板上的窗纸照出一截人影。

“动作快点,”秦韶一边伸手去抓另一只靴子一边催促,声里有些不耐烦。

太长时间的灰暗让她心里发慌。

可那人影却依旧不紧不慢地,秦韶终于放弃找那第二只靴子而是伸头看向门前,催促:“磨蹭什么呢?”

“呵,”门前传来一声男子的轻笑。

这声音让秦韶浑身一激灵,就见容宿举着一支灯台出现在门前,向她慢步走来。

“您是在找这只靴子吗?”他站在不远处举起右手,手里拿着的正是秦韶找不到的那只乌云靴。

“你!你怎么进来的?”秦韶喉头动了动,下意识攥紧拳头,“燕……燕妙呢?”

“找她们做什么?臣来服侍您穿靴,”说着,容宿将灯台放在桌上,拎着靴子朝她走来。

秦韶脸都白了,缩向床里,喊着:“不用,不用你!”

容宿蓦地变脸,伸手抓住她套着白袜的脚踝就往靴子里塞:“我说用就用!”

“放开我!”

秦韶抬起另一只脚狠狠踹容宿,可容宿就像钢钉铁打般一动不动,分毫未损。

她更慌了,嘴里喊着来人,喊着父亲,喊奶娘喊燕妙。

喊任何一个能从容贼手中救她的人。

“你以为杀了一个喜儿,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吗?”容宿阴冷一笑,攥她脚踝的手使力让秦韶惨叫一声。

“你以为你多活几年就斗得过我?”

“你以为有裕王那败军之将撑腰,就真能斗得过我了?”容宿欺身上前,满面凶光,狰狞得如刚从百十人中厮杀出来的恶魔,一句句质问:“是吗?是吗?!”

“不是!不是!不是!”秦韶疯狂摇头蹬腿,拼命往床里缩。

身下的床骤然变成了坐了四年多的龙椅,欺身上前的容宿也变成了金盔银铠杀气逼人的容王。

秦韶终于察觉自己尚在梦中。

可梦里的她还在不断摇头,眼里含泪,被容宿欺辱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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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让大灰狼吃点苦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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