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苏卡伸手到床头柜,拉开抽屉,竟然拿出一个IPAD来。我顿时乐了,翻身去抢:“让我上会儿网。”
苏卡说:“不成,我得跟罗伊聊天。”
我说:“你要不给我玩,我就给你开视频让他看到你出轨。”
苏卡白了我一眼:“等我聊完了么。”
我只好在一旁等待。窗外是浓郁夜色。苏卡家在五楼。但是楼层不知为何显得比较高。
我从窗户向外观赏美景,却见楼下有个人影,站在寒风中一动不动。估计又是哪个白痴COS痴情货在楼下守候朱丽叶。
我拉上窗帘,缩到被子里去。
此时,手机上杨慷的短信发来:“你在哪里?”
我刚想回,手机提示低电量。于是我干脆关了机,反正明天回也一样。
只是我没等到苏卡跟罗伊缠绵完,就妥善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便醒了过来。转身一瞧,苏卡还在熟睡。规规矩矩的平躺着,睫毛浓密纤长,呼吸很浅,睡姿迷人。
我感叹地想:美人到底是美人,无论何时何地都那么美。
说起来很奇怪,我竟没有对苏卡有任何邪恶的想象,反而觉得他像极了芭比娃娃。于是我忍不住去捏了捏他的脸,碰了碰他的长睫毛。唉,如果有这么一个抱枕,那生活多么美好。
苏卡被我的动作打扰到,朦胧地睁开眼,看到我后,猛然清醒地坐起来:“喂,你干吗?”
我冲他吐了吐舌头:“没啊,就看你漂亮呗。”
苏卡说:“我是男人,别拿这些词来形容我。”
我耸了耸肩,起身后拉开窗帘。结果无意间低头一看,操,那怂货还在楼下等。貌似就是昨晚那人。
我转身对苏卡笑道:“你看楼下有个傻逼站了一夜,也不知道等谁。”
苏卡走到窗前来看,说:“谁啊?”
结果他看罢,顿时震惊了:“那不杨慷么?那好像是杨慷吧!”
我闻言低头看去,正好楼下那货也抬头看我们。我顿时震惊了。貌似就是特么杨慷。
我下意识地将苏卡拉到一边。苏卡汗了:“你现在让我躲也来不及了。他肯定看到了。”
我顿时紧张了:“怎么办啊怎么办?”
苏卡瞧着我上蹿下跳的样子,问道:“你不是死不承认杨慷是你男朋友么?那你紧张什么。”
我语塞:“额,也对啊。”
虽然说“也对”,但我还是莫名其妙地紧张。我心想:操,怎么有点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不过这不是在“床”,而是在“窗”。
苏卡说:“不管怎么样,你下去看看他吧。他肯定是冲你来的。”
我犹豫地点点头,穿好衣服,心想就因为他冲我来的我才不敢下楼啊你妈。
拉开卧室门,冷不丁见苏尤就直挺挺地站在门外。我吓了一跳,幸好这不是半夜,不然多惊悚。
我僵硬地笑道:“姐,你起这么早啊。”
苏尤忽然笑道:“不是起这么早,而是有人来找你。”
我颤抖了:“找我吗?”
苏尤点点头:“人就在客厅了。”
我走进客厅,又见到一个男的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我抬眼一看,果然是杨慷。脸色惨白,眼神杀气腾腾,不用化妆就可以COS僵尸了我靠。
于是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屋角的那盆植物。植物大战僵尸。
杨慷冷笑一声:“原来你真的在这里。”
我说:“是啊,你这是在楼下一夜吗。”
杨慷冷笑道:“怎么,觉得被我看到你很紧张么?”
我不知说什么才好。此时苏尤竟然安然地坐在客厅看电视。苏卡倒是换了衣服出来,跟杨慷面面相觑。
杨慷走到苏卡面前,我注意到他的拳头握紧。我打量了一下苏卡跟杨慷的个头比例,顿时觉得还是上前阻拦下比较好。这要一打起来,肯定血溅当场。
杨慷的拳头猛然举了起来。苏卡竟然眼睁睁没躲。于是,那结实的拳头就这么落在苏卡那张完美的脸上。
苏卡被打了个趔趄,额头撞到门框上,赫然留下血来。我惊叫一声,赶紧去扶苏卡。虽然苏卡没有养咬死你这种凶猛名犬,但是家有恶姐,打起来的话恐怕比咬死你还厉害。
我扶起苏卡,赶紧问道:“你没事吧?”
苏卡摇了摇头,抹掉脸上的血迹。杨慷看样想再来一下,我赶紧拦着:“喂喂,有话好说行不行?!”
苏尤一看自己的弟弟挨了打,果然变身了。前一秒还是甜美可爱的居家姐姐,下一秒猛然变身成代表月亮惩罚你的美少女战士。
只见苏尤冷不丁冲了上来,飞起一脚踹到杨慷小腹上去,骂道:“你谁啊?到我家来打我弟弟?!”
我当时就震惊了。因为我看到她竟然将杨慷给踹个四仰八叉。我去,这杀伤点数也太你妈大了。
杨慷这会儿的脸色更苍白了。我赶紧上前去看看,别再给一脚魂归西天了这真特么成柯南杀人案了。
当我碰到杨慷的手的时候,顿觉他的手冷得像冰块。摸向额头的时候,却又觉得他的额头烫得很。
我顿时想起这货曾经在楼下站了一晚。如果是夏天倒也罢了,这时特么是寒冬,还没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没冻结成冰真的算他命大。
果然的,杨慷的意识开始模糊。我赶紧将他扶起来,扶住他拖去电梯间。苏卡上来帮忙,却被他姐姐一把拉了回去:“你给我回来,我有话问你!”
苏卡皱眉道:“姐,有话等下问好不好?你看都要出人命了!”
苏尤怒道:“他出他的人命,跟你有什么关系?!”
伴随着一声吼,苏卡家的大门死命地关上。
我长叹一声,心想苏卡你到底没逃过这一次厄运。不过你起码不会出人命,我面前这个如果不管是真的会出人命。
我将半昏半醒的杨慷拖下楼,拦住一辆出租车,奔往医院。进了医院直接奔向急诊室。
看着杨慷被推进急诊室,我才松了一口气,呆在门外等。只是不多会儿,医生出了门。我顿时紧张了。这么快出来,该不会告诉我:“抱歉,你的朋友已经被冻死了,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于是我紧张了,上前问道:“医生,他是不是病得很严重?”
医生翻了翻白眼:“没什么大问题,一点外伤,加上伤风感冒疲劳过度。挂个吊瓶,睡一阵子就行了,没必要来急诊。”
我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杨慷被转到病房。我也跟着过去瞧了瞧。他现在处于昏睡中。我头疼地揉揉额头,心想这都是啥事儿啊。
此时,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一看,是总编的电话。此时我才想起来今天应该上班,但是折腾到现在已经早过了上班的时间而我却没有请假。
于是我心惊胆战地接起来:“总编,不好意思我没来得及请假就。”
总编却打断我的话:“小程?合作的事怎么样啊?跟苏先生谈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