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听了之后那个恨,真想拿丨硫丨酸泼不死丫的。那之后刘亚跟杜芷馨二度花好月圆了。我庆幸我没跟刘亚表白,这样正好,大家可以继续当朋友。
用一句蛋疼文艺范儿的话来形容,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心脏如同沉浸在70度的温水里,有一点煎熬,有一丝痛苦,有一股绝望,更有无边无际温柔的钝痛。”
杨慷看着我那幅像去参加葬礼的表情,安慰道:“也没什么,这种男人趁早看清楚面目甩了他也是幸运。”
我没理他,因为此时刘亚已经在一居民小区楼下下了车。杨慷的兰博基尼也低调地远远地停了下来。我见刘亚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一个女人从楼里出现。瞬间,我感觉心脏里“砰”地一声响得震耳欲聋。这个女人果然是杜芷馨。她见了刘亚,立即亲昵而小鸟依人地来了个拥吻。此时,我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好笑。杨慷怜悯地看着我,说:“下去抽丫的。”
我哆嗦着手开了车门,一步步充满怨念地走向他们。那俩人还在上演魂断蓝桥呢,完全没发现我的靠近。我心中咒道:今晚就让你们魂断这里了。刘亚猛地瞥见我,下意识地一把推开杜芷馨。杜芷馨一愣,继而也看到我充满怨念的脸。
她先是错愕,而后神色淡然下来,甚至生出得意和挑衅的神色。刘亚看着我,尴尬地想要说话,但想了想,似乎没什么好解释的,便僵立在原地。杜芷馨依然很怜悯地看着我:“程旸,既然事情你都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刘亚一直没忘记我,你是知道的。如果你还想跟着他,我也没意见,只是最后自讨没趣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愤怒地盯着刘亚,骂道:“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你被杜芷馨甩了两次了好吧?你竟然还来找她?!”
刘亚原本尴尬的脸色,听了我的话后更加尴尬了。我冷笑道:“没想到,你要跟杜芷馨买房,却买到她床上去了啊。”
刘亚这才怒道:“程旸,你说这话没意思啊。”
我啐道:“什么没意思?你们俩当我**啊?!刘亚,我就当不认识你的,你给我滚。今后你就跟这个**人过吧!”
说着,我扭头就走。刘亚在身后喊了我两嗓子,却被杜芷馨拉住了:“人家不要你了刘亚!”
我听她在身后喊,心里问候了她祖宗十八代。这得什么父母,能创造出如此极品的三儿啊。杨慷一直背倚在车旁看热闹。见我气冲冲地过来,才摇了摇头,打开车门说:“上车,我送你。”
刘亚此时挣脱杜芷馨,跑到我跟前来:“程旸,你听我说啊。”
杨慷此时拦住他说道:“哥们儿,她今天就是来跟你分手的,没想到你也有这意思,正好你们一拍两散。现在起她是我马子了,你滚远点儿。”
此时,杜芷馨也跟了上来,看了看杨慷,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兰博基尼,顿觉诧异。我心中微微升起一丝快慰,心想:让你这**惹老娘,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看看。于是,我刻意挽着杨慷的胳膊说:“是啊,这是我新男朋友,人家能开得起兰博基尼呢。杜芷馨,你不是很喜欢兰博基尼么?可惜车主现在是我男人。你就守着刘亚那辆二手破QQ过吧,萨扬娜拉~”
杜芷馨脸上表情瞬间变了。她冷哼一声:“程旸,没发现你有这爱好啊,就喜欢吃嫩草。看你这小男朋友,得才20吧?你也好意思哈,都快30的人了。”
我笑了。杜芷馨说出这种幼稚的话,说明她在心理上已经败下阵来。于是我笑道:“姐我就喜欢你能怎么着。”
刘亚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杨慷,对我说道:“他是谁?”
我没理刘亚,直接对杜芷馨说道:“我的旧玩具刘亚就留给你好了,反正是个地摊货。我现在有了新人陪,人家才是奢侈品专柜的名牌,所以我选哪个一看便知。”
说着,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下,我跟杨慷上了车,呼啸而去。我从后视镜看着刘亚,悲伤这才涌上心头,汇集成眼泪。杨慷看着我笑道:“哎呦,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呢,我当时还佩服你来着,觉得这姑娘真是铁骨铮铮的纯爷们儿,热血真汉子。”
我骂道:“你才汉子呢。”
杨慷说:“爷我本来就是。”
等我哭了半晌,杨慷说:“得了,今天爷送佛送到西,请你喝酒,一醉方休!”
第十六章后来我就真跟杨慷去喝酒了。但最后的结局是,把我自己喝进急诊了。我只顾悲伤,竟然忘记我酒精过敏。于是当我第二天在病床上醒来的时候,杨慷指着我骂道:“你想害死爷啊!你死在我店里的话我还怎么继续营业啊!”
我翻身起来,一看还挂着吊瓶呢。杨慷看着我,撇了撇嘴。我想我现在得足够面目可憎,否则他不能露出那么孤岛惊魂的表情。我正想让他给拿个镜子来看呢,杨慷的手机这时响了。杨慷拿起手机,随手一按接了起来,结果不小心给按成免提那种模式。于是,就听一个男的声音在电话彼端响起:“你在哪儿呢?”
杨慷似乎也懒得静音,就对着手机说:“在医院呢。”
只听手机另一端问:“你受伤了?”
杨慷说:“我没事,送个女的来医院呢。”
手机那端很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说道:“在妇产科医院吧?我早就警告过你啊,让你小心点儿。万一被某些女的缠上,你就倒霉了。”
我翻了翻白眼。杨慷骂道:“胡说什么呢?我不在妇产科医院!”
手机那端说:“那就在医院的妇产科呗。”
杨慷无奈的说:“你有什么事儿快说,有屁快放!”
手机那端的哥们儿说:“晚上来玩儿呗。我喊了几个哥们儿姐妹儿在我家打牌玩游戏呢。你要不要来?你不是喜欢游泳么?我这新家有个很大的游泳池。”
杨慷无奈地说:“我这去了就是给你温锅啊。”
那哥们儿说:“对啊,我搬新家当然得请你。”
杨慷想了想,说:“不成,我店里生意怎么办。”
那哥们儿嗤笑道:“得了吧,以前你那生意不都是你堂哥帮你照看着,你还当真干过什么吗?”
杨慷感慨:“你说我好不容易想发奋一下,规整下我的店。”
那哥们儿笑道:“得了吧,每次喊你出来都整这么一套,你有意思没?你那店就算你不去规整都倒不了,你就放心吧!”
杨慷挂了电话,看了看我,说:“一会儿我去见个哥们儿,你自己能行不?”
我点了点头:“你去吧,多谢你了。”
杨慷于是出了门。我重新躺下去,觉得头晕眼花,想再休息会儿再离开。此时,一个给我换吊瓶的小护士十分羡慕地说:“你男朋友好帅啊。”
我打了个哆嗦。我记得昨晚我瞥了眼杨慷的驾驶证,丫是1988年的,跟我差俩道代沟呢。这么嫩的草,我可吃不起,尤其是身份传奇的官二代,富二代的。我赶紧说:“不是,就我一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