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唇相讥,“你好!你的头发衣服我都不说了。不会穿高跟鞋你就别穿呀!你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样子就是一个活的类人猿!”,边说我边爬起来,学黑木耳当年走路的样子。
黑木耳扬手丢过来个枕头砸我,“滚尼玛的,老子什么时候有你说的这么挫!”。
“我向毛主席保证,你比我现在这样挫一百万倍!”,我躲过黑木耳的枕头说。
“你放屁!”,黑木耳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打我。
就那么纠缠了几下。我忽然就把黑木耳顶在墙上狠狠地亲。黑木耳也张嘴也允许我挖她口中的香津吃,但就是不动舌头来迎合我。我有些无趣,探手进黑木耳衣服里去擒她的丨乳丨房,她还是老样子,也不躲但也不迎合。
我揉揉啜啜一会儿后,见黑木耳完全没反应,自己也就没了兴趣,悻悻然倒回床上发呆。
黑木耳靠着墙站了一会,走进了洗手间。洗手间传来淋浴的声音……
就在我迷迷糊糊要睡着时,忽然听见黑木耳叫,“喂、喂”。我抬头看看,发现黑木耳正探出头来叫我。我回应道,“干嘛?”。
“你想跟我一起洗澡?”黑木耳问我。
“我怕我会受不了!”
“没事的。”
我果断翻起身来向洗手间跑去…。
第二天快到中午时,我的电话响了。黑木耳睡的迷迷糊糊的问我,“谁的电话?”。我挣扎着找来电话一看是王二的,刚要接时,黑木耳“腾”一下坐起来,冲着我拚命挤眉弄眼说,“别说我们在一起,别说在宾馆!”。我有点奇怪,但还是照黑木耳的意思回答了王二。王二的声音怪怪的。
我挂断电话没一会,黑木耳的电话响了。黑木耳果断接起说家里有事,回乡下了,下午才能回九江。黑木耳打完电话,我问她是谁的电话。黑木耳说,“是王二!”
黑木耳拿着电话呆呆的坐了一会,忽然把电话一丢,捂着脸在床上乱滚,叫道,“完了,完了,全乱了!完了……,我就感觉要出事的,真出了……完了。”。
“唉呀,至于这样纠结吗!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要,不要你负责。我已经答应王二了的!”
黑木耳的话当场就把我雷焦了。这尼玛唱的是哪一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狗血!我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昨晚从赵雪家回来的事!看见你们闹成这样,觉得真没意思。王二向我表白,我就答应了!完了,完了,这以后要怎么搞!”,黑木耳抱来枕头,把头埋进去。
我真心是哭笑不得。继续,很可能跟王二就没兄弟作了。不继续,跟黑木耳都走到这一步了,这可怎么收场!
黑木耳闷了自己一会,揉了几把脸提了提精神,抱起自己的衣服,弓着腰一溜烟跑进洗手间去穿衣服。我也抓紧时间赶紧穿。
黑木耳从洗手间出来看见我已收拾停当了说,“没事,大家还是朋友。……不过,你绝对不许跟任何人说,你要敢说,我也自杀!听到没有!”。
“燕子,要不我们在一起吧!”,我鼓起勇气说。
“不行不行不行,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但你知道我现在庆幸什么吗?”。
“庆幸什么?”
“庆幸我们那个的时候你没有叫赵雪的名字。”
“我哪会,我哪会!”,我喃喃的说。
“小明,别骗自己了。你的心现在放不下我,也放不下那个刘娟,一丁点也放不下。再说,我根本没办法向王二交代。”,黑木耳頓了下又再次强调,“不许跟别人说,说一个字我就自杀!听到没有!”。
“唉呀,你能不能不提自杀这事呀!我听到自杀这两个字就想自杀!”
“好,好,我不提了。你也爷们点!”,黑木耳用肩膀顶顶我,小声问我,“真有视频?……给我看看!”。
我去!我对黑木耳彻底无语,只能说,“死开死开!”
黑木耳“呵呵”笑着说,“那我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我在黑木耳拉开门要出去时,喊住她问,“抱抱吗?”。
黑木门握着门把手想了想,摇摇头说,“算了,我怕我忍不住!”。
临近中午时,我提着箱子来到了火车站,售票员问我要去哪?我说,离的最近的这班火车去哪我就去哪!
拿着张去南昌的火车票,我站在候车厅的门口,仔仔细细的感觉着九江,感觉着这个承载着我所有青春的地方,感觉着这个埋藏了我所有欢乐与痛苦的地方。虽然我从未被这个城市想起,更谈不上被遗忘,但当我离开这个城市时,我的眼泪还是悄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