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是我与赵雪爱爱时的照片和视频。象很多骚年一样,在爱爱上我和赵雪并不保守,我们总希望有新奇的体验。只不过赵雪一直都以为我会看完全删掉,而我却留了下认为好的藏在电脑里。
对,我要用这些让那些嘲笑和践踏我的人,得到来之我的报复。主意打定,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赵雪她妈的手机号码我有,吴力的没有。我想既然吴力开始是被介绍给黑木耳的,那么黑木耳应该会有吴力的手机号。电话打给黑木耳去问,果不其然,黑木耳有吴力的手机号,黑木耳也没追问我要吴力的电话干嘛,痛痛快快就把号码给了我。
我给赵雪她妈和吴力分别发了一组艳照,并且都留了言。留给赵雪她妈的言是,“阿姨,你真行,都这样了,你也能拆散我们”。留给吴力的言是,“赵雪跟我时已不是处丨女丨,你我都是过客。就让她用含过我的嘴来说爱你吧!当你进入她的身体时,在那潮湿漫长的雨巷,会有一个丁香花般的我与你擦肩而过,不要问我是谁,请叫我雷锋!”。
彩信、短信发出去后,赵雪她妈和吴力都没有回应。我象虚脱了一样躺在沙发里。原来,复仇也是对自己的虐杀。
这这之后的两天里,赵雪那边一直没有任何反应。我业已从复仇后的虚脱中恢复过来,我迫切想知道对手少了多少血。
第三天晚上快十一点的样子,黑木耳打电话请我吃烧烤喝酒。我正呆在家里抓狂,于是满口答应,问清楚地方,打个车就过去了。
到了烧烤摊才发现今晚只有我跟黑木耳两个人,这不合黑木耳的习惯,因为她哪次请客不是呼朋唤友的!我问黑木耳怎么了?她说没事,先喝,等下跟你说个事。我预感到黑木耳要说什么,也就不追问了,坐下该吃吃该喝喝。
喝了两瓶啤酒后我忍不住了,问黑木耳,“到底什么事?”。
“赵雪自杀了”,黑木耳没有抬头,盯着酒杯说。
我完全被惊呆了。我张着嘴巴,瞪着眼睛,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黑木耳抬头看看我说,“人没事,被抢救回来了。没什么大事,流了些血。我也是刚去找她时才知道的。她在家,已经没事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只想报复赵雪她妈跟吴力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脑子想的要爆炸。
黑木耳见我不吭声就问我,“你干嘛给她发那种图片,还说有视频!”。
“我没有!我只发给了她妈和那个吴力。”,我想解释解释,但却发现说什么都是多余。
“你发给她妈和吴力不就等于发给她了!”,黑木耳翻着白眼看着我。
是呀!发给她妈和吴力不就等于发给赵雪了吗!我怎么就这么傻!我陷入了深深的懊恼中。
“真有视频?”,黑木耳追问我。我点了点头。“准备传上网?”
黑木耳的话吓到我一跳,我急忙说,“不会,不会。”。
“不会就好,别再作傻事了!”,黑木耳看着我通红的眼睛说,“你这样作,你就完全输了,赵雪说现在想到你就吓的发抖。”。
我真想抬手扇自己嘴巴子,可又想辩解下。“我……”,说了“我”字后,却不知怎么往下说了。
“我知道你很委屈,但哪又怎样。毕竟你们曾经那么快乐,搞成这样有意思吗?你好歹也是个大男人,能有出息点吗?”,黑木耳看见我又“我”了一声,不耐烦了,“我、我、我什么,说来说去就那些屁话!你觉得赵雪对不起你。哪那个叫刘娟的是怎么回事!她人呢?”。
“她跑了,吵架就跑了!”,我象个泄了气的皮球,喃喃的说。
“呵呵,看不出来你个挫相还蛮招人喜欢的!从现在开始,跟以前一刀两断。哦了不哦了?来,喝酒”,黑木耳拿起酒杯满不在乎的说。
对黑木耳,我只能说她不懂忧伤!
喝在烧烤摊要收摊时,我和黑木耳都有点喝高了。人喝酒喝到后来会感觉甭管什么酒都是甜的,越喝越想喝,那其实并不是你酒量大,是你醉了的征兆。而此刻的我们都处于这这种征兆中。我说,“我们开个房间喝吧”。
黑木耳单手比出“OK”的标志说,“哦耶,今晚不醉不归~~”。“不醉”那几个字还是在说,到“不归”这几个字就已经在唱了。
标间里,我们开始坐着喝,没一会酒劲上来了,干脆一人躺一个床,边喝边讲以前好玩的事。黑木耳说,“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你有多挫吗?头发上全是油,乱的象个鸡窝,衣服上网上的发黑。还塔玛嫌弃我。操!跑起来比兔子还快,老子使劲追都追不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