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沈瑟不是这等没有脑子的人,再大胆,也不会冒这等风险。何况他如今不过弱冠年纪,就算今年不中,等几年再考也不算什么。

难道是苏老爷动的手脚?他本是礼部郎中,当初让女儿参加采选也是因为朝中或宫中有人,此次进京也是做了准备。

若真是苏老爷所为,这案子往深处追究,还会牵连到他们。

她看着还在惊愕中的栗父栗母,对栗母劝着道:“这京城怕是不太平了,咱们还是早点回修县,我也正想回家后呆上几日,等过了五师兄的喜日子再回军中呢。”

“是是。”栗母立即的叫絮儿帮忙一起收拾东西。

絮儿一项好奇心盛,又事关于沈瑟的事情,帮栗母做完事后,她便借着出门买东西的时候打听了消息。

沈瑟不仅舞弊,而且夹带的文章竟是第二场考题,原本只是个人的舞弊,如今牵扯到了科考泄题,便是朝中大案。

栗蔚云感觉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想,若仅仅是苏老爷为女儿报仇,任意的弄些东西陷害沈瑟,沈瑟也是有口难辩,这辈子仕途无望,沈家也受牵连,今后也不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

但是如今是考题泄露,就算苏老爷暗中有本事拿得到今年科考考题,也没有必要将事情闹这么大,闹大了朝廷会追查到底,他也会被卷进去。

他觉得自己可能猜想错了,这件事情并非是苏老爷所为。

甚至这件事情不是有人与沈家的恩怨而报复,而是朝中内的争斗,沈瑟恰巧成了那个牺牲品。

她轻叹了一声,冷笑了下,这京城的确不是她久呆的地方。

“姑娘,婢子听着外面的人说的可吓人了,沈少爷会不会被砍头?”絮儿谨慎的问。

她思忖了下回道:“这事情我们也管不着,且看着吧!”

絮儿帮着她捏着肩,口中却有些打抱不平的意味道:“当初沈家提亲,那些长舌妇还说姑娘攀高枝,现在婢子想想都觉得晦气。”

“那就别想了呀。”她笑着道。

絮儿嗯了声,然后端了杯茶给她道:“夫人说后日咱们就启程回去。这京城虽好,但是总觉得天子脚下也不安全。动不动就是杀人抓人的,比赤戎贼人杀进城还吓人,还不如回咱们修县呢!”

栗蔚云端着茶杯细想了下絮儿的话,笑了笑。

次日她便去和秦相安辞别,秦相安在后花园小阁内设宴,旁边只有小西陪着。

秦相安知道她酒量不佳,准备的是淡酒。

酒过三巡,栗蔚云走到了小阁的窗前,看着不远处的小湖,岸边伸向湖内有一个水亭,亭子边坐着的正是梅姑娘,旁边是几个伺候的侍女。

刚是二月,湖边的垂柳只是抽了芽,远望星星点点的青色。小阁的前面载种的是四季常青的树木,另一侧的几块山石后,是几簇竹子。

“怎么发呆了?舍不得走?”秦相安也起身走到窗前,笑道,“若是舍不得走,便不走了,我写信给青杨。”

栗蔚云笑着摇了摇头,却没有回答。

她只是有几分感慨,一年过得真快。

“昨日科考舞弊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

秦相安点了点头,靠在窗框上看着她,取笑问:“你还担心沈瑟?”

“我只是好奇。”

“好奇是谁嫁祸他?”

栗蔚云没曾想他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一针见血。

“你知道?”

秦相安坐在了窗台上双手环胸挑着眉道:“不知道。”

栗蔚云白了他一眼,看他的架势还以为他要和她好好的说道一番,原来竟是不知。

“今早陛下才下旨查此案,现在什么头绪都没有呢,我哪里会知道。不过沈瑟这样的人,敢杀人却不敢自己找死,他绝不会舞弊,断然是被嫁祸。其父沈远之所以能够调任回京全赖工部尚书范邕。”

娇将

范邕此人,栗蔚云并不陌生,正是范二公子的父亲,工部尚书。

其长子范大公子发妻便是濮阳王的嫡女,秦敏澜的胞姐,但三年前这位县主因难产而亡。

多年前范邕的长女又嫁给了如今国子监祭酒毛大人,而这位毛祭酒便是此次科考主考官之一。

这只是她知道的关系,不知道肯定还有更多,而朝中的事情就更加的复杂了。

如此看来,对方的剑是指向了范邕。

“你可有猜测?”她问。

秦相安拧眉想了下笑道:“我刚回京,都没有理清楚朝中的关系,哪里知道。这种败坏朝纲之大事,陛下必然会彻查的,应该很快会有结果吧。”

栗蔚云盯着他打量,觉得他今日有些怪异,以前凡是朝中的事情他都颇感兴趣的去弄个清楚,这件事情他却表现的兴致索然。

她没有朝下多想,转头继续的看着小阁窗外的景色。

初春的风还是有些凉意,倒是让刚刚有些微醺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再朝湖边望去,但见梅姑娘带着几个侍女朝小阁走来。

须臾听到木质的楼梯传来脚步声,梅姑娘步履轻盈的走上来,朝秦相安屈膝福了一礼,然后朝她欠了欠身,笑容温柔。栗蔚云也回了礼。

“在水亭中就瞧见了栗姑娘,这几日便听表哥提及栗姑娘要回耿州,想着栗姑娘今日过来是辞别。栗姑娘于我梅家有恩,虞县一别便未再见,所以冒昧的过来再次的道谢。”说着又是施了一礼。

栗蔚云忙拦道:“梅姑娘言重了,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对栗姑娘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梅家来说却是恩重如山。”

秦相安听着糊涂,不知道她们之间竟然还有这等事情,叫她们都坐下来,询问缘由。

梅姑娘便将上次梅慎之子梅松病重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声音依旧是温温柔柔的,如歌似水,听着很舒服,就算是坐着听她说半天话也不会觉得烦闷。

秦相安闻言笑道:“我怎么都没有听你们谁说过。”

梅姑娘道:“自那事后我也没有见到表哥几次面,怎好说。”

秦相安拿起酒壶给栗蔚云斟满了酒,举杯道:“我代梅家谢谢你。”

栗蔚云笑道:“不过是小事,何须如此。不知小公子现在如何?”她朝梅姑娘询问。

“堂弟先天身子骨不好,一直病着,回京这些天调养着,好了些。”

三人闲聊了片刻,栗蔚云还要去看望销儿便不多留,起身离开。

秦封扬和梅姑娘送她到府门前。

看着栗蔚云远去的背影,梅姑娘对秦相安问:“表哥喜欢栗姑娘为何还让她回境安军中?军营艰苦,她一个姑娘必然更加艰难,将她留在身边不好吗?”

秦相安看着人影消失在转角才回头看了眼梅姑娘,牵强的笑着道:“因为她不得不去。”

“为何?其实只要表哥想要留她,去封信给境安军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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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背后所有真相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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