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正要开口问他的时候,陆彦廷突然俯身咬住了她的嘴唇。
没错,是咬,不是吻。
他的动作好像是在泄愤一样,没有一点儿温柔在。
蓝溪被弄得有些生气,抬起手来用力地推着他的肩膀,想阻止他这种撒酒疯的行为。
但是,陆彦廷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直接把她压倒在床上。
蓝溪在心里骂脏话,狠了狠心,用牙齿咬住了他的嘴唇。
这一下,直接让他出了血。
陆彦廷吃痛,终于松开了她。
“你有病。”蓝溪舔了舔嘴唇,满嘴都是血腥味,搞得她有些恶心。
陆彦廷捏住蓝溪的下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他眼底带了太多复杂的情绪,蓝溪完全看不懂。
当然,她也不想看懂。
他在想什么,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陆彦廷的眼眶有些红,下颚紧绷着,一看就是在隐忍。
“为什么。”他动了动嘴唇,终于说出了三个字。
然而蓝溪并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你喝多了吧?”蓝溪提醒他,“喝多了就去睡觉,陆总还是别来跟我撒酒疯了,我脾气不好,这次咬了你的嘴,下次不知道该咬什么地方了。”
蓝溪现在对陆彦廷是一点儿迁就和包容都没有,不管他有什么过分的行为,她都不想忍。
陆彦廷的目光依旧锁定着蓝溪的眼睛,良久,他沙哑着声音开口:“你爱不爱我?”
她差点儿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这是陆彦廷说的话?
堂堂陆总,竟然会问她这种问题?
他果然是喝多了。
又或者是,把她当成了别人?
蓝溪勾唇,笑着提醒他:“陆总,我可不是顾小姐。”
“……回答我。”陆彦廷捏住了她的肩膀,很用力。
这一下,蓝溪又被弄疼了。
“你干什么?”蓝溪用力推他,“弄疼我了,松手!”
她很凶,而且还带了几分嫌弃。
陆彦廷依言松开了她,目光依旧没有挪开,近乎执拗地,又问了一遍:“爱不爱我?”
蓝溪真的很想笑。
当然,她确实也笑了,而且笑得很讽刺。
她抬起手来,摸了一下陆彦廷的脸,笑着说:“陆总你真的喝多啦,这么大人了,谈什么爱不爱的,多幼稚啊。”
陆彦廷不说话,还是看着她:“……”
“陆总还是去睡觉吧,我也很困了,明天还要工作呢,乖。”
说到这里,蓝溪抬起手来摸了一下陆彦廷的脑袋。
陆彦廷当然是不肯走。不但没有走,还再次伸出手臂抱住了她,怎么都不肯松开。
他身上都是酒味儿,蓝溪虽然爱喝酒,但也受不了这个。
主要是她真的不知道陆彦廷这是在发什么疯,简直就跟中了邪一样,还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蓝溪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第一反应就是,陆彦廷肯定是把她当成顾静雯了。
也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才能谈爱不爱。
“你要一直和我这样下去么?”陆彦廷将头埋在蓝溪的脖颈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疲倦。
听到他的问题之后,蓝溪勾了勾唇,“当然不是。”
因为,他们迟早是要离婚的。
只不过,现在好像还不是时候。
因为,她还没有彻底扳倒蓝仲正。
尽管她已经是东进的董事长,但是东进仍然有不少股份被蓝仲正掌握着,如果不把这些拿回来,她是不会甘心的。
所以……要再忍一忍。
毕竟,这些事儿还是要靠无所不能的陆彦廷。
“我们要个孩子,嗯?”陆彦廷轻吻着她的脖子。
“你喝多了,睡觉吧。”蓝溪很明智地绕开了这个话题。
她是真的不想聊这个。
他们两个要孩子?她想都没想过。
不过,他好像是真的挺喜欢孩子的,蓝溪想了一下他对潇潇还有对橙子的态度,都挺好的。
也是挺难得。
如果他自己也有个女儿的话,肯定是个宠女儿狂魔吧。
蓝溪试着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嗯……他迟早会有孩子的,但是孩子的母亲一定不是她。
陆彦廷喝了一整瓶伏特加,虽然他酒量不错,但是也架不住这么喝。
靠在蓝溪身上靠了一会儿,他就睡过去了。
蓝溪拖不动他,就只能让他在这里睡下。
她不会照顾人,自然也就没想着帮他擦身体或者是怎么样。
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头痛欲裂。
早晨醒来的时候,陆彦廷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快要爆炸了,头疼得不行。
蓝溪看到他脸色不太好,便问他:“你不舒服?”
陆彦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竟然因为她随口的一句关心惊喜了一下。
他“嗯”了一声,然后说:“头疼。”
蓝溪想翻白眼。
昨天晚上喝成那样子,今天不头疼才怪。
沉吟片刻,她提议道:“要不去医院看看?”
陆彦廷:“不用,你过来。”
蓝溪:“我不是医生,治不了你。”
陆彦廷:“先过来。”
说罢,还朝她招了招手。
蓝溪一脸狐疑地走过去,“干嘛?”
陆彦廷:“按摩会不会,给我按一下。”
按摩?她看着像是会按摩的人吗?
“陆总还是找专业的人给你按吧,我不会。”蓝溪拒绝了他的要求。
但是陆彦廷却不肯死心,捏住她的手腕,让她将双手分别贴上了他两边的太阳穴。
然后,颇具耐心地给她讲解:“贴着这里,轻轻地摁,揉。”
蓝溪将手贴上去,按照陆彦廷的要求动了一下,“这样?”
“嗯。”陆彦廷说,“放心摁,很舒服。”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看起来还挺享受的。
蓝溪就按照陆彦廷说的那样给他摁了一会儿,陆彦廷全程都非常享受。
不过,蓝溪摁了几下就停住了,没再继续。
毕竟,她没那么多闲工夫。
“怎么不继续了?”
她停下来之后,陆彦廷睁开了眼睛,表情略微有些不满。
蓝溪耸耸肩膀,“我上班,你知道的,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工作会更忙。”
陆彦廷笑了笑,“需不需要我安排一个人给你帮忙?”
蓝溪摇头,“不用了,我的助理挺好的。”
舒然是她一手培养起来的,再来一个人的话,她是没办法百分百信任的。
哪怕那个人是陆彦廷派来的。
“昨天下午忙什么了?”陆彦廷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个问题。
蓝溪也没在意这个问题,只当陆彦廷是在跟她找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