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慕南方一般不出门。
舒佟立刻把手中的药袋递过去,对方没有接,他想起来慕南方的这个‘哥哥’眼睛看不见了,连忙说道,“我扶你进去吧。”
“不用。”男人淡淡吐出两个字。
他站在这里没有动。
舒佟也进不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慕南方这个‘哥哥’对他似乎有股敌意,还有这一双眼睛,明明看不见了,但是却有种窥探人心的冷漠,让人看着心发怵,不舒服。
一股子冷意。
“我给慕小姐买了点东西,你一同带过去吧。”舒佟说着,踮起脚尖想要往里面看看,但是谭亦城挡在门口,他的身高,比舒佟踮起脚都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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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方探出头往外看。
就看见男人一个背影。
站在门口。
过了两分钟。
谭亦城回来,他慢慢的走上了台阶,走回屋子里面,外面一身寒气,他只是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衣,一脸的冷漠,慕南方没有敢出声,悄悄探过头,看着院子外面的门早就关上了。
也不知道他对舒佟说了什么。
舒佟给她送了药,并没有要钱,她应该谢谢对方的。
“慕南方,你说我是你哥哥吗?”谭亦城那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几分薄凉,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温度,‘看’向着慕南方的方向,瞳仁缩了一下,却带着密不透风的温度,“嗯?我是你哥哥?”
慕南方,“不是...”
她被他密不透风的目光看了一眼,下意识的往后退,被谭亦城准确的一把勾住了腰,他低低的说道,“不是?那你说你是谁。”
“我是...”
慕南方张了张嘴。
她是他的谁。
她谁都不是。
她就是一个...
情人...
不...
情人还有自由呢,她只是被他关在牢笼里面的一个金丝雀。
没有自由的金丝雀。
“看来你还知道自己是谁!”他冷哼一声,掐住了她的腰将她抵在了墙上,谭亦城看不见,他寻找着她的脸,低头一个吻压了上去,偏了,落在了她的额头上,似乎有几分薄怒,他吻的力气加重。
手指没入了她的衣服里面,慕南方穿着一件羽绒服,里面是一件毛衣,男人的手指冰凉,带着外面的冷气,让她浑身颤栗。
“谭..谭亦城。”
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慕南方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没伺候过爷们吗?嗯?又不是第一次,躲什么躲。”他发狠的吻着她,似乎想要把嵌在墙里,扣住了她的下巴,准确的吻上了她的唇。
一抹淡淡的兰花香。
让他喉结滚动。
慕南方睫毛颤抖了几分,环住了他的腰,屋子里面气温并不高,有些凉,没有了衣服的掩盖,一阵冷气,让她颤抖,突然男人温热的躯体覆上来,她身子抖得越发的厉害。
“慕南方,喊我名字。”
她咬了咬牙,“阿城。”
谭亦城眉眼舒展了几分,“声音可真难听。”他的手指摸着她纤细的脖颈,感受到她脖颈上拿一根筋脉在跳动,声音染上了几分情欲沙哑,“好好喊。”
“阿城。”
慕南方的嗓音依旧的沙哑。
他说,“再喊。”
慕南方不知道他想要听什么,她已经很控制了让自己的嗓音细一点轻一点了。
“阿城?”
慕南方这一声‘阿城’并没有让他所满意。
他慢慢的沉下动作,那一双黑洞洞的眸不似以往锐利但是也蓄满寒冰,慕南方咬着唇瓣,细细的抽了一口气。
微微的仰起头。
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屋子里面并没有开灯,外面只有海风的气息,一室的昏暗,还有暧昧。
这一下午,朝夕辰覆。
天色昏黄时分。
从一开始他把她压在墙上,到沙发,最后床上,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但是也没有刻意的发泄自己,虽然英俊的眉眼间明显压抑着怒气。
修长的手指掐着慕南方的下巴,他看不见,目光微微偏,却让慕南方有种难言的心悸。
慕南方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的昏黄下来,双腿有些发抖,这一下午颠覆荒唐,她起身的时候,看到谭亦城靠在床头,阖着眸,似乎在休息。
慕南方下意识的想要看一下他的伤口。
谁知道伤口有没有裂开。
“死不了。”只听见一声低沉。
慕南方手指停住。
白皙的手指慢慢的收紧。
她低低的说道,“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水。”
-
慕南方在院子里面的垃圾桶里,看到了一个药袋跟一个粉色的盒子。
看上去很精致。
慕南方捡起来。
什么时候垃圾桶里面有这个东西?
还有这一袋子药?
慕南方打开看了一下,都是一些消炎药还有止疼药,都是徐医生开的那些好一点的。
这是..
难道是下午舒佟送来的吗?
可是这个首饰盒。
慕南方想着,打开看了一眼,盒子里面放着一条吊坠,难道这是舒佟送来的。
下午舒佟来了。
然后谭亦城去开的门。
慕南方在屋子里面。
应该是舒佟送的。
慕南方不想欠人太多。
尤其还是一个陌生人。
渔村人善良质朴,慕南方想了想,这个东西,看上去虽然并不昂贵,但是也不会便宜。
她把吊坠放在兜里,心里想着,有时间遇见舒佟,一定要还给对方。
-
阿萍周天的下午要赶回学校。
慕南方想去县里看看,她想去医院给谭亦城开一些消炎药,跟阿萍的爸爸借了一点钱。
一路上。
阿萍红着脸小声问,“南方姐,阿城哥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阿萍确实很喜欢谭亦城,这个年纪的少女对于长相英俊气度不凡的男人自然是有好感,但是并不会上升到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慕南方生的一张美丽的脸。
阿萍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从来没有看到这么好看的女人。
尤其是跟阿城哥,简直太般配了。
慕南方轻轻的摇头,“不是,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阿萍不相信,“怎么可能呢,阿城哥明明就是吃舒佟的醋,就算不是南方姐的男朋友,那也一定是喜欢南方姐。”
慕南方睫毛轻垂。
她笑了笑。
没有多做解释。
她跟一个年轻的少女,说这么多也没有用,外人不可能知道她跟谭亦城的事情。
现在的谭亦城对她,绝对是没有喜欢。
如果非要说的。
这是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