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祁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抱紧了她,电光火花间将要深入的时候,顾乔猛烈的推着他,“薄先生,薄先生..”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推着薄砚祁的胸口,身下不断的扭动,男人额头起了一层汗,低低的吼,“冷思薇!”
“你....”顾乔知道自己抗拒没有用,她再怎么清晰在怎么抗拒说不要,不做,这个男人也不会听自己的。
慌乱间感觉到男人狠狠的掐住她的腰将自己固定住要进入的时候,她几乎是一瞬间不经大脑的喊出来一句话,“薄先生,你没有洗澡。”
这是一个拙劣的借口。
顾乔背脊都是汗。
男人停下了动作,额头青筋跳动,嗓音不似平时的冷漠低沉,透着沙哑,他抿着唇,几乎是忍耐着,喉结动了一下,“早上洗过了。”
顾乔嗓音细细的,白皙脸颊粉红,“没有..你奔波了一天了..刚刚回来..”
她心跳剧烈。
箭在弦上,想要一瞬间的停止,这似乎是一个..有些困难的问题,薄砚看着自己身下磅礴的欲望,低声‘呵’的笑了一声,这个女人确定不是在故意折磨自己吗?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摸下去,顾乔急忙抽手,男人紧紧的攥住她的手。
“洗完再做,嗯?”薄砚祁黑眸紧紧的盯着女人白嫩的脸,打手掐着她的腰紧了紧又松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发丝上。
顾乔点着头,也不管什么了。
能拖一会儿就一会儿吧。
说不定,他洗个澡,等会就忘记了..
发现她是他最不喜欢最厌恶的女人,一时间的意乱情迷就过去了思绪就冷静了。
薄砚祁离开了厨房。
顾乔拍着胸口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她从洗碗台上下来的时候,双腿有些虚软,快速的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她将地上的勺子捡起来,关上了火。
她没有想到他真的听了自己刚刚说的,去洗澡。
可是..
洗完澡之后呢。
顾乔的心里,对这件事情有了隔阂,她会想起她的那个孩子,叫闪闪,就这么离开了自己,她会想起那一夜浓郁的夜色,浓郁的漆黑,她一个人,无助而悲伤。
走出厨房。
阿娇跑过来往她身上跳,顾乔抱住了阿娇,心不在焉的摸着阿娇的后背。
五分之后。
张妈回来了。
“太太,先生是不是回来了。”张妈看见院子里停着的那辆车。
顾乔点着头。
“太太,我买了很多菜,晚上留先生一起用晚餐吧,我还买了红豆酥,刚刚烤出来的,味道特别香。”
顾乔吃了一口。
“张妈,你是不是有什么菜没有买齐啊,还有什么没有买的吗,我出去帮你买。”
“没有啊,都买齐了,冰箱都放不下了。”
顾乔抱着阿娇坐在沙发上,有些懊恼。
“哎,太太,小五呢,我买了罐头,小五去哪了。”张妈系好围裙,走出厨房。
“小五没有在阳台吗?”顾乔去厨房之前还看见了小五在阳台啃磨牙棒,她站起身,往阳台的方向看了看,喊着,“小五,小五。”
“呀,小五是不是跑出去了。”张妈走出屋子,打开铁门往外面看着。
顾乔想,会不会是薄砚祁来的时候没有关门,小五就这个时候跑出去了。
她立刻往楼梯上走,想要换衣服出去找小五。
推开卧室的门,她从衣橱里面找出衣服,还没有来的急换上,浴室的门被推开,就看见薄砚祁腰间围着浴巾走出来,露出健硕分明的肌肉,水珠沿着男人英俊深邃的五官缓缓流淌下来。
薄砚祁看着她手里拿着的衣服,“去哪?”
“小五..小五跑出去了。”
顾乔攥紧了衣服,说,“我要出去找它,我担心它不知道怎么回来。”
薄砚祁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珠,将毛巾丢在一边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是浓浓的黑色,“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担心那个小东西,你应该先担担心我。”
顾乔眨着眼睛,“..薄先生,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男人看着她眼底的纯真,嗤的笑了一声,舌尖顶着牙齿,“冷思薇,你应该担心我,几次三番的喊停,要是再不用估计会坏掉的。”
女人的脸颊滚烫起来。
对于男人露骨而色.情的话,让顾乔无从招架,她看着男人一幅斯文偏偏的样子,那一双漆黑冷漠且清明的眼眸,实在是有些想不到一向冷漠的男人这一张薄唇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莫不是喝了假酒了?
大床中央深深陷下。
男人吻着她,顾乔又急有羞,“薄先生,小五...我要去找它,它还小,不记得回家的路,要是丢了怎么办。”
她担心小五。
内心更是隔阂跟他做.爱。
她现在没有办法正视自己跟他一起做.爱。
“你再说一句小五,那个小东西找回来之后我也把它给丢回去。”薄砚祁情欲来的猛烈,距离上一次碰她有好一段时间了,他也是一个正常男人,以前并不重欲,但是碰过冷思薇的身体之后,就克制不住自己了,再加上好一段时间了,洗了个澡更是忍不住了,女人身上的沁香无声的勾引着他,他抱住她的腰,稍微起了一下身。
顾乔用力推着他,细细的嗓音也禁不住的提高了,“薄砚祁——”
因为被情欲挑逗的,身体上有了反应,女人嗓音染了一分沙哑,脸颊薄红,微微的喘息着。
“嗯。”
“等我找完小五..”
“冷思薇,我澡也洗了。”薄砚祁微微抿着唇,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你故意折磨我的吧。”说着,微微的沉下身摩擦了她一下。
“没有。”顾乔触电一般的颤了一下,“可是小五不见了...”
小五不见了是一个原因。
她跟张妈虽然早上的时候会带着小五出去遛弯,但是毕竟小五还小,就6个月大,跑了出去,急不得回家的路丢了怎么办。
而且,此刻好像只有这么一个理由了。
让她躲避抗拒的理由。
薄砚祁看着女人清纯干净的眼底,轻轻的啄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机来,绷紧了嗓音,“喂,派几个人,在长安路周围找找,狗丢了。”
那端向衡挂完电话之后急忙找了几名手下,沿着长安路周围寻找。
薄砚祁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一边,双臂撑在她身边,将她锁在自己的怀里,“这样可以了吗?你一个人就算是想找,长安路这么大,你怎么着,我多派几个人,去查监控,保证明早之前给你找到,怎么样。”
她穿着家居服,身上的扣子早就在挣扎间被他给解开了,男人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缓缓的往下移动,女人肌肤白皙光洁,映着灯光泛着如玉的光泽。
他皱着眉,看着她的胸口,她的皮肤很嫩,被他轻轻咬了一下就出了红红的痕迹,久久不散,上好的羊脂玉上印刻着一抹朱砂红,男人瞳孔一阵收缩。
腾出另一只手伸手轻轻的摩挲了一下女人精致秀美的锁骨。
男人看着她眼底平静无波的瞳仁,她没有在挣扎,但是去给他一种死寂的沉默,“冷思薇..”
顾乔闭着眸,“嗯。
她似乎是已经默认接受了等会要跟他**的事实,抗拒不了,逃脱不了,算了,不论抗拒挣扎,还是接受,他都不会放过自己。
不如就这样了。
顾乔期盼着男人做的快一点。
快一点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