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咬着唇瓣,“既然你让我解释,我解释了,我去医院,就是去看病,其他的,你就应该问问蒋映初了,她既然出了车祸,在医院里面养伤,那么,就算是出院,那也是应该从住院部离开,她是明星,肯定是要躲避狗仔秘密离开的。那么她为什么,要跟她的经纪人来到门诊,她可是大明星啊,难道要主动送八卦给狗仔吗?”
薄砚祁脸色一变,卧室里面明亮的灯光将男人的脸衬的越发的英俊深刻,他的身上穿着黑色的衬衣,一丝不苟。
“闭嘴,别说了。!”他握紧双拳,不想再听下去了。
似乎心里下意识的想要躲避着什么。
顾乔说着,声音弱了下来,笑起来,她的手按在了胃部,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顾乔站起身,想要去盥洗室。
刚刚,她已经将胃里吐了个干净。
但是此刻,胃部搅得天翻地覆。
薄砚祁察觉到她的不适,几步走进到她面前,弯腰将她抱起来,大步往楼下走。
顾乔挣扎着,“你放开我。”
薄砚祁没有松手。
张妈从卧室走出来,走过来,“先生,先生这是怎么了。”
两人是不是又发生了矛盾。
先生今天才刚刚来。
薄砚祁抱着顾乔走出别墅,腾出一只手来打开车,将她放进车里,对张妈说道,“她身体不舒服,我送她去医院。”
顾乔躺在座椅上,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
顾乔苍白的笑了一下,这个男人带自己去了医院检查过,当时医生给她开了中药让她调理胃,可是这怎么是一天两天就能调理好的呢,当时薄砚祁也在,他知道她胃不好..
从顾乔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看见黑色的背椅。
因为不喜欢自己,所以即使知道她的胃不好,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她一直有贫血的毛病,四五年前落下的,吃的不多,吃不了太辣太油腻的东西,会刺激胃,前段时间,时安的离开,击垮了她。
她整日整日的不吃东西。
腿上的伤口发炎了。
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她对事物很抵抗,靠打着营养液度过了几天,那个时候...她在病房里面,隔壁的病床上。
是蒋映初。
她听到了他对蒋映初的千般好。
——
顾乔的胃太敏感,一点刺激都不行。
车子在路上行驶。
薄砚祁握紧了方向盘,时不时的抬眸看着后面,只是看见一抹浅浅的身体躺在座椅上。
她没有出声,空气里面只有彼此呼吸的声音。
到了医院。
挂了急诊。
顾乔已经好多了,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疼了一阵,也轻了不少,不是特别的疼了,面色虽然依然苍白。
“别吃刺激性的食物,你胃比寻常人都敏感。”医生开了一点止痛药,然后对薄砚祁叮嘱了几句。
薄砚祁没有想到,她是喝了一碗鸡汤才这样的,看着顾乔苍白虚弱的样子,消瘦精致的小脸上布满细密的汗水,他心里腾起一抹异样的情绪,看着医生,“她现在怎么样。”
薄砚祁没有想到,她是喝了一碗鸡汤才这样的,看着顾乔苍白虚弱的样子,消瘦精致的小脸上布满细密的汗水,他心里腾起一抹异样的情绪,看着医生,“她现在怎么样。”
“没有什么大碍,急性胃痉挛,喝点热水,休息一会儿。”
医生继续接诊下一个病人。
顾乔坐在门外的休息椅上,薄砚祁找了饮水机,接了一杯热水来,递过去,“喝两口。”
顾乔此刻什么都不想喝,推了一下,水溅了出来,落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她垂下眸,语气虚弱,“对不起,我不是故...”
“够了!”男人端着水杯,唇角绷紧,打断了她的话,他并不喜欢她动不动道歉。
明明没有错。
却偏偏道歉。
顾乔伸手,从男人的手里拿过了水杯,水挺烫的,她吹了吹,喝了两口,胃里暖和很多。
薄砚祁将她抱起来走出医院,把她放进车里,顾乔想起,好像还没有取药,“我的药..”
薄砚祁动作一顿,从兜里拿出卡来,“麻烦,我去取。”
顾乔称了称手臂,坐起身,低低的开口,“对不....”
薄砚祁听见她又要说这几个字,面无表情的脸上带上一抹难以察觉的情绪,一只手扣住她的头,低头压了过来。
堵住了她的唇瓣。
将那一个‘起’字吞了下去。
他不喜欢她的道歉,不喜欢她动不动就说对不起。
女人的唇瓣柔软,薄砚祁本来打算亲一下堵住那一个字就放开的,但是却像是在着了魔一般。
她的身体总是能勾引起他无线的欲望,让他自己都克制不住。
慢慢的,男人加深了这一个吻。
顾乔原本就有些虚弱,此刻被吻得浑身无力,他的舌扫过她唇齿每一角落,让她浑身颤栗不止,顾乔的手抵在两人的胸口见,她想要推开他,或许是因为她的抗拒,薄砚祁松开了她,气息有些沉重。
一双眼睛看着她。
顾乔没有对上这一双眼睛,靠在椅背上,他并没有在勉强她,拿了卡,关上车门走进了门诊。
——
一个小时之后。
回到了银枫别墅。
张妈没有休息。
倒了两杯热水来端上卧室。
顾乔躺在床上,蜷缩着,张妈关切的问,“太太,你没事吧。”
顾乔唇瓣动了动,“没事。”
张妈去盥洗室拿了一条打湿的毛巾和热水袋,擦着顾乔额头跟脖颈的的汗,将热水袋放在顾乔的胃部。
温暖包围了她,顾乔觉得好受很多。
“张妈,都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我没事。”
张妈放心不下顾乔。
顾乔推了她一下,“张妈,我真的没事你快去休息吧。”
“好好好。”张妈见顾乔虽然虚弱但是精神还好,将拿来的药整理好放在床头柜里面,顾乔可以够得到,就离开了。
顾乔闭了闭眼睛。
她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有些冲动了。
把一直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虽然他并不会相信自己。
胃部疼的轻了很多,顾乔也累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卧室的门被推开。
薄砚祁走进来,他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女子,男人将烟掐了,扔进垃圾桶里面。
本来打算离开的。
他却想到了一件事情。
伸手掀开被子,掀开了顾乔的裤管。
她穿着睡衣,很宽松,轻易的就将两条腿的裤管掀到了膝盖的位置,当他看见女人的左腿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如同蜈蚣一般。
漆黑冰冷的眼底慢慢的裂开一道缝隙。
四五六厘米,在膝盖往下的位置上。
伤口周围还有其他的擦伤,不过已经好了,但是依稀能看见痕迹。
他伸手,修长的指尖碰触着这一道深刻的疤痕,轻轻摩挲着,卧室里面只是床头开着一盏温和的灯,光线温柔,高大挺拔的身影坐在床边,微微垂着眸,另外一只手,攥成了拳。
躺在床上的女人陷入了梦靥,苍白干涸的唇呢喃出声,“不要离开我...不要留我一个人..”
“不要留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