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这么‘爱’你,怕‘爱’的你明天起不来,到时候一定又要怪我……所以,你还是老实点。”
“你……”
顾临寒低头抱着她亲吻下来。
两个人滚在一起,温度一下子,又攀升了起来……
外面的雨水继续打在窗上,他身上的汗水,也跟着一下一下的打在她的身上。
明明在一起很久,但是,这温度却也似乎没有一点降低一样。
第二天.
醒来的时候,于汐确实觉得已经起不来了。
晚上闹的太晚了点。
顾临寒道,“快起来。”
他将衣服扔在了她的身上。
“不要不要,我不起。”
“呵,不是昨天晚上逞威风的时候了?”顾临寒瞥了她一眼。
“滚。”
于汐翻了个身,把被子盖在了头上。
在被子里闷闷的道,“真是,那个陆琉璃,以前就对我看不惯。”
“那是她还是小孩子。”
于汐抬起头来,“你以前也对我看不惯。”
“是……我现在也没说就看的惯你了啊,不过已经习惯了,死心了。”
“……”
于汐恨恨的道,“你现在也是小孩子,哼。”
“呵……”
“尤其是某些地方,一直是小孩子,哼。“
某些地方?
好啊!
顾临寒过来道,“我看你确实是不想起床了!”
“呜呜,走开走开,我不要,我还没洗脸呢……”于汐叫着,看着顾临寒。
顾临寒笑着停下来,“行了,你小时候也不爱洗脸,我还不是照样娶了你。”
“谁小时候不爱洗脸!”
“你啊,脏孩子一个。”
他抱着她,“行了,我不嫌弃。”
“你你你,污蔑我。”
他说着,低头再次亲上了她的唇。
“大概琉璃回来也是很意外,所以才会一直捣乱,毕竟,当初你天天跟我过不去,谁能想到有一天我能跟你睡在一起呢?”顾临寒说。
于汐说,“难道不是因为她过去一直对你有意思的缘故吗?”
“那都是什么时候了……而且,你也不能因为别人对我有意思,就先把我给一耙子打死吧?”
于汐道,“我没有因为她对你有意思就把你一耙子打死,但是,如果她对你有意思,你还回应了,那就……”
于汐的手放到了下面。
他身体一个紧缩。
“得,得,我还想有机会给红包生个弟弟妹妹呢,你这样红包会伤心的。”
“省得你去跟别人给她生弟弟妹妹了。”
“……”
“好好,我不回应,我保证,她对我说的都是正事的时候,我才会回应她,如果她胡闹,我根本就不会理她,对不对?”
“好,要是你骗我,我就诅咒你……”
“诅咒我什么?”
“每次做喜欢做的某些事的时候……就尿频尿急!”
“你……”
顾临寒想说,这个于汐,能不要诅咒个人都这么推陈出新吗。
不过看了看她,他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行,行,反正我不会的,你诅咒的再恶毒,我也不怕。”
于汐说,“不知道最近贺子鸣在干嘛,怎么一天天的都不出现,他家里很忙吗?”
“好像是吧,毕竟他现在也成熟多了,接管家里的事情是早晚的,一定会跟着家里忙一下的。”
于汐想想也对。
在公司。
于汐却意外见到了贺子鸣。
“你怎么跑我们公司来了。”于汐说。
贺子鸣道,“我来顾氏有什么不对的,我来办事的。”
“是吗……真是的,我以为你来找我的呢。”
“行行,也是来找你的。”
于汐笑笑,“这还差不多,对了,我家有一些宝宝的东西还想给你拿过去,一直忘了,你回头可以过去拿,虽然你家不缺,但是听说要穿那么一两件旧衣服比较好。”
贺子鸣却愣住了。
脸色意外的有些落了下去,仿佛忽然干枯的白菜似的。
于汐停下来,“怎么了?”
贺子鸣转过头来。
“孩子掉了。”
“什么?”
于汐吃惊的看着他,以为自己的理解有问题。
他说,“不是一直有问题吗,最近,孩子不小心小产了。”
“……”
于汐一点都不知道。
“你怎么没说过,那芷柔呢?”
贺子鸣摇摇头,“她跟我已经分开了。“
于汐再次定在那里。
好像才很短的时间,怎么,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而,他竟然隐藏的满满的,谁都没告诉,他们都不知道。
“怎么会忽然的……发生了什么事吗?子鸣,你不说,我们都不知道。”
贺子鸣看了看周围。
于汐也看了看,干脆把人拉到了自己办公室去。
贺子鸣进来道,“没什么大事,其实很早开始,已经有矛盾,当初把结婚想的太简单了,我们都是。”
于汐仔细听他说完了。
原来那一次闹到医院后,贺子鸣不仅跟慕家的关系更糟糕了,也跟芷柔有了间隙。
后面,芷柔自己在家肚子疼,就没敢告诉贺子鸣。
发现的时候,已经止不住了。
慕芷柔就自己去了医院,医生让她拿掉了孩子。
贺子鸣也是等到孩子都没了,才知道了。
慕芷柔没有回家,当天只告诉他,孩子没了,她觉得自己做的不好,不适合做他的妻子,也不想回来了。
本来他们也没领证,所以慕芷柔走了就走了,什么手续都不用办。
贺子鸣也找过慕芷柔,见到慕芷柔的时候,她脸都白的不行。
只是告诉他,孩子掉了,是她自己的责任,让他不用太伤心,以后他还会有更多的孩子,她不适合在贺家。
贺子鸣还想挽留。
慕芷柔只是问他,“你如果只是为了责任想要留下我,那么还是算了吧,你跟我都明白,这些天,已经耗尽了我们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感情,最后再给我们彼此保留点好的回忆,这样分开更好。”
贺子鸣想了一下,终于松开了慕芷柔的手。
不过,慕芷柔离开了,慕家却仍旧是依依不饶的。
贺子鸣说,“你就没见过比他们更难缠的人了,不过也是没办法的。我确实亏钱芷柔,但是,对他们家,真的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真是见到就恶心。”
于汐是觉得很心痛。
一个孩子就这么消失了。
她看着贺子鸣,“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