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经是清晨,天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洒進来,暖暖地照着。
风洛洛癱在床丨上,像一块使用过度的布,支离破碎。
身上,全是上官亚孤留下的味道,挥之不散。
风洛洛无法忍受,一闻到这味道,就想起所受到的屈丨辱。
上官亚孤真的说到做到,在任何地方……对她……
两人纠结的记忆涌上来,风洛洛胃里一阵翻搅。
撲到床沿,干呕。
一只铁臂忽然劈过来,圈丨住她。
强烈的气息,濃濃地回止础�
上官亚孤身上什么也没有,只盖了毯子。
“嗓子喊哑了,干得想吐?”。
风洛洛脊背一直,身體僵硬丨得像快石头,反胃的感觉,更加严重了。
“恶——”一阵剧烈的干呕。
干呕是最要命的,想吐吐不出来,郁在那里,特别地难受——
如果能直接吐出来,估计会舒服很多。
上官亚孤蹙眉,起身倒了杯水,递到她面前。
风洛洛接过来,喝了几口,感觉好多了。
身體恢复了一些力气,立刻开始反抗。
狠狠一推,“滚开!”
上官亚孤的任何碰触,都让风洛洛受不了。
哪怕是一个轻浅的呼吸,都会引起风洛洛的反感,恶心得想吐……
上官亚孤没防备,整个人向后,倒進床里。
风洛洛飞快地下去,進了洗手间。
巨大的镜子,印出她的凄惨——
那个賤男!
浴丨缸注丨满水,整个人埋丨進去,狠狠地洗。
仿佛这样,就能把上官亚孤留在身上的印丨记,给抹丨掉一样。
可都搓快脫皮了,上官亚孤留下的痕丨迹还在,留在心里的记忆还在——
画面,一幕一幕,像慢电影似的,在脑海里回放。
风洛洛再也无法忍受,冲向马桶,大吐特吐起来。
一声巨响,门晃了几下,重重地倒下。
上官亚孤桀傲伫立,刀凿般完美的轮廓,五官深邃。
“你还想做什么?”风洛洛抽来毛巾,飞快地裹住自己。
上官亚孤没说话,几个大步,来到她面前。
冷厉的目光,立刻发现风洛洛身上不寻常的紅。
狠狠攥住她的手臂,一带。
风洛洛踉跄着,撞到他的怀里。
“这是什么?”紧紧地盯着风洛洛的身體,目光黑沉阴鸷,熊熊的怒焰。
“放开!”风洛洛懒得理会,狠狠地甩手,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何况是解释?
上官亚孤目光阴鸷,“这是什么?”
“与你无关,放开!”
“我再问一次,这是什么?”
他有那么脏吗?
居然让她把自己的身體搓丨成这样,都已经破丨皮了,点点地往外渗血。
上官亚孤越看,越觉得刺眼。
手突然使劲。
风洛洛吃痛,冷汗直冒,“上官亚孤,你这是做什么?”
好痛!
她的手要断掉了。
上官亚孤目光一凝,手松了松,却不没有放开,“说!这是什么?”
“与你无关。”风洛洛还是一样的答案。
“看来,你受的教训还不够。”上官亚孤冷哼,把她推向墙面。
风洛洛撞得整个背都麻了,好几秒才缓过来,“上官亚孤,你够了!你不累我还不想死!”
风洛洛全身丨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疼痛,根本办法,再陪上官亚孤疯。
“你可以站着不动,你之前不是把这个角色丨扮演得挺好。”
这个无丨恥之徒!
风洛洛狠狠地甩手,眼里的火仿佛要喷出来,“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放开!!!”
“你在命令本少爷?”
上官亚孤突然低丨下头。
风洛洛全身一激,极大地难堪。
高高地扬起手。
没来得及挥出去,手腕就被捏住了。
风洛洛如同利刃的眼神,狠狠地刮过去——
若眼神能摋人,上官亚孤不知道已经死过多少次了。
“不错的恨意,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征服郁。”上官亚孤捏着她的下颚,转来转去地打量。
风洛洛蹙眉:这个混蛋,他又想玩什么花样了?
玩味的目光,突然停在风洛洛平坦的小丨腹。
风洛洛头皮一麻,感觉到从脚底窜上来的寒意。
上官亚孤浅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本少爷突然觉得,孩子是一种非常可爱的生物。”
上官亚孤状似无意的话,让风洛的脑袋,“嗡——”一下子,炸开了。
“你说——什么?”
是她听错了,还是这个渣丨男说错了?
上官亚孤居然打算……让她生孩子?!
她绝对不可能给上官亚孤生孩子!
死也不可能!
昨天的事,已经让她觉得很对不起融雪和东方刹日了……
若是再有孩子……
风洛洛全身发寒,完全不敢再往下想!
“上官亚孤你别妄想!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生孩子!”
每说一个字,风洛洛的身體,就更顫抖一分。
给上官亚孤生孩子——
这真是太可怕了!
“是么?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来求我。”上官亚孤冷哼着甩手,转身走了出去。
瞪着他自负傲然的背影,风洛洛眼睛都要喷出火来。
抓起流理台上的东西,狠狠地砸过去。
正中目标。
上官亚孤肩膀被砸中,身体晃了下。
风洛洛解气地笑了,抓起另一个瓶子。
手腕狠狠一痛,被擒住,瓶子从手中滚落,盖子碎了,濃濃的香味弥漫开来。
上官亚孤一脚踢开,声音冰冽,“看来,你还很有精神,既然如此……”
“你要做什么?”
上官亚孤没有说话,冷冷一哼,一把揪住她的长发。
风洛洛痛得头皮发麻,剧烈地挣扎。
突然,脚下一崴。
风洛洛想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她踩到的,是刚才滚在地上的瓶子。
瓶子一下子朝门那边飞过去。
门被上官亚孤一踹,本来就已经倒下,摇摇郁坠,就差临门一脚掉在地上。
瓶子这重重一砸,门狠狠晃了一晃,“轰隆——”朝风洛洛倒过来。
事情发生的太快,风洛洛只看到一团黑影壓丨下,直觉地闭上双眼。
一股巨大的力量打过来,风洛洛狠狠地撞上一个堅丨硬丨的物丨体,空气被挤丨光,头昏眼花。
上官亚孤的怒吼,在头顶响起,“你是白痴还是残废?连走个路都不会?”
风洛洛难受地皱眉,根本没听清楚上官亚孤吼了什么,只觉得头“嗡嗡嗡”地叫,眼睛一片发黑,连东西都看不清楚了……
上官亚孤粗丨鲁地扯丨着她,往门口拽。
风洛洛很晕,根本分不清方向,跌跌撞撞的。
没看清楚眼睛的情况,重重地磕在门框上,当场昏了过去。
上官亚孤手突然一重。
转头,风洛洛已经整个人癱在地上了。
上官亚孤濃眉蹙得紧紧的,一身摋气。
走个路也能撞昏,这女人是有多蠢!?
还是,她在装?
上官亚孤盯着地上的女人,不动,等她自己站起来。
一室寂静。
五分钟过去。
风洛洛癱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
哼,装得还挺像。
上官亚孤粗丨鲁地揪头发拖了下。
风洛洛连眉都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