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走?然后被你虐得不成人样吗?”风洛洛冷冷一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上官亚孤瞳孔紧缩,“我再问一遍,跟我走,还是留下来去警丨局?”
“你问几遍,我都不会改变主意。”
“是吗?”上官亚孤笑,薄唇冷酷地勾着。
明明没什么含义的笑容,阳光一照,生出了一种慑人的可怕。
风洛洛胸丨口发寒,往后退。
脚步还没来得及达出去,腰丨間狠狠一紧。
上官亚孤面无表情,扛着风洛洛走向车子。
风洛洛一阵天旋地转。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车子里了。
车子只有两个座位,上官亚孤亲自当司机,开车。
风洛洛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跑。
“啪答——”
上官亚孤強硬丨地给她系上安全带。末了,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条麻绳,在风洛洛的身上,捆了好几圈。
风洛洛:“上官亚孤,你这是什么意——啊!”
车子突然凌厉地冲了出去!
风洛洛重重地向前傾再向后倒,五臟六腑强烈地翻涌,脸色瞬间白了。
上官亚孤冷笑了一声,非但没有停下来,还猛踩油门,左拐右拐,视路上的车辆为无物。
轮胎不断地发出尖锐的声音,刺痛着耳膜。
还有四面八方传来急丨促的刹车声和咒骂声。
风洛洛花了近一分钟,才调适过来。
刚坐稳,上官亚孤又是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风洛洛一个不稳,头狠狠地撞在车门上。
终于忍不住,大声喝斥,“上官亚孤,你疯了?停车!”
“这点速度而已,3886小姐就怕了?”上官亚孤冷嗤,神情疯狂的狂乱。
车子不断地加速,所到之处,扬起强风和灰尘。
“上官亚孤,立刻把车停下来!”
车速虽快,但还在风洛洛的承受范围内。
她之所以尖叫,是上官亚孤的神情太疯狂,要跟自己同归于尽的狠戾,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带着她去撞车。
风洛洛有大好的人生要过,不想陪上官亚孤玩命。
要玩,他自己玩去,别拉上自己!
“立刻停车!”
“我若是不停?”
说话间,车速又加快了。
已经逼近跑车本身的最高时速。
风洛洛咬牙,觉得他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變態。
突然,风洛洛疯狂细胞,也被激起来了。
盯着上官亚孤,一阵诡异地哼笑。
上官亚孤皱眉,猜测着,这女人又要玩什么把戏?
再像刚才那样胡来?
很快就否认了这个猜测。
风洛洛自己也在车上,和自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一般正常的人,都不会做种摋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
风洛洛盯着上官亚孤看,目光诡异。
她知道上官亚孤现在在想什么——
一定是觉得,自己没有胆量,也不可能像他一样,大胆地玩命。
如果上官亚孤是这样想的话,风洛洛只能说,真是太可惜了。
她很珍惜生命,从不会轻易地拿生命开玩笑。
可一旦被刺激,风洛洛会比任何人都要疯狂,吓人。
“你一定以为,我不敢跟你玩命?”风洛洛扬着眉,紅唇鲜豔郁滴,妖嬈得像盛开中的莲花,惊心动魄地美,结的果实却是劇毒。
“你想跟本少爷玩命?”上官亚孤浓眉一挑,期待的神情。
“不行么?”风洛洛不留痕迹地扫了方向盘一眼,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上官亚孤注意到了,轻蔑地撇了下唇——
没有一个女人,能有这样的胆量。
更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陪自己玩命。
他很期待,风洛洛的“惊人”之举。
若她真的有胆量,也有本事的话。
“欢迎。”上官亚孤浅笑,妖丨冶的魅丨惑。
这男人,依然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不敢跟他玩,也不敢赌命。
风洛洛嘲讽地扯了下唇,出奇不意伸丨手,转动方向盘。
没料到她会真的动手,上官亚孤没有防备,手一滑,方向盘跑了。
车子失控。
“吱——”
轮胎擠壓丨路面,尖锐的声音,如同鞭子,划破空气。
车子撞上路边的路灯,并一路往前呼啸,车身不断地冒火星子,
各种公共设施,纷纷倒地,引来行人的尖叫。
上官亚孤滞了零点一秒,回神,抓住方向盘疾转,试图将车头调正。
车速实在太快了,根本控制不住。
又是一记重重的撞擊。
安全岛直接被撞飞,碎片飞溅。
引擎盖凹進去一个大洞,浓烟冒起。
上官亚孤视线被挡,看不清路况,只能紧紧地握住方向盘,凭感觉来控制车子的方向。
砰!砰!砰!
耳边不断地传来碰撞的声音。
上官亚孤全部的精丨力,都放在稳住车子这件事上。
难得的,俊脸上,出现了微微的烦躁。
反观风洛洛,却一派淡定的表情,一点也不害怕,更没有任何的紧张慌乱。
车祸的事,洛洛早就算计好了——
这条路的尽头,就是泰晤士河,以车子呼啸的速度,失控后冲進河里,只需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绰绰有余了。
风洛洛都想好了,车子冲進海里后,立刻游上岸离开。
至于上官亚孤这个祸害,风洛洛相信,他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白剑和一大群保鏢都跟着呢,怎么可能让上官亚孤有事?
顶多就是喝几口泰晤士河河水,洗洗肠胃。
就他对待融雪的恶劣态度,还有強迫自己的种种劣迹……让他喝几口河水,算是很轻的惩罚了。
若不是碍于那么多保鏢在,她怎么可能手下留情,只让上官亚孤喝几口水?
只要一想到上官亚孤做过那些过分的事,风洛洛就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恨不得想要一会儿多留点时间,把上官亚孤的头摁丨在水里,呛死他!
“风、风小姐有什么吩咐?”这保鏢是方才和上官亚孤一起掉進河的人員,对风洛洛之前的行为,还心有余悸。
直升机出事那一刻,鏢真以为自己死定了。
如果不是少爷一脚把他踹下去……
想到方才惊險的一幕,保鏢忍不住,又是一个重重的寒颤。
风洛洛开始还不明白,保鏢在害怕自己。
自己都被绑成这样了,不可能伤人吧。
看到保鏢脸上的伤痕,瞬间明白了——
他在害怕,因为刚刚的意外。
正想要怎么摆脫烦人的绳子,方法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沉沉丨地笑了两声,风洛洛冲保鏢眨了眨眼,“过来。”
“风、风、风小姐有什么事,这样说就可以了。”保鏢两腿丨发丨颤,哪敢过去。
之前没死,要感谢少爷救命之恩。
这次少爷不在,谁来救他?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过来!”
“看来,你还想尝尝丨被揍的滋味。”
保鏢“撲通”一声摔倒,脸色雪白,真的是被刚才的事给吓坏了。
“你在做什么?”上官亚孤一回来,就看到保鏢匍丨匐在风洛洛的脚边,丢尽了他的脸。
“少、少爷!”保鏢简直见到了神,抱丨住上官亚孤的脚,“风、风小姐让我过去,不然就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