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上官冰焰想做试管婴儿的想法也别想实现。
他元礼的子,只会通过实战操作怀上,根本不需要借助那些外力!
只是……两人都领证一年多了,关系还在原地踏步。
甚至,比最初的时候更差了。
新婚第二天,他跟上官冰焰说,绝不配合做试管,想要孩子,自己亲自来要之后,两人的关系就降到了冰点。
上官冰焰第二天就从两人的婚房搬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过,更是联络了律师,好几次到警局逼着自己离婚。
元礼当然不肯,各种纠缠,弄得上官冰焰没办法了,只能暂时作罢。
元礼一直不懂,上官冰焰身体健康,为什么非要做试管婴儿,而且早早地就开始物色优质的提供者。
后来,两人纠缠了一段时间,元礼才知道,上官冰焰想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试管婴儿。
她不过是,无法接受跟除了卫擎风以外的男人生孩子……
已经入了元家的户口,却还心心念念着别的男人,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无法入她的眼。
看着怀里明明已经烧到混沌,却还不忘拒绝自己的女人,元礼一时间心里没了底,不知道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了。
像大哥元令玺所说的那样,先把上官冰焰的身体占了,日久生情,让上官冰焰怀上自己的孩子,给两人制造一个剪不断的血缘牵绊?
不行。
上官冰焰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她虽然不愿意给除了卫擎风以外的男人生子,但对身体,却看得并没有太重。
因为他曾几次试探过,几次都差一点进入了,也不见上官冰焰有过慌乱。
上官冰焰甚至还主动说,红妆宴的事是她选错了人,自己要是觉得亏,想要补偿,可以拿走她的身体,只要自己答应离婚,让她去寻找下一个更合适的(米青)子提供者。
元礼怎么可能让她去找别的男人?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明明领证都一年多了,还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虽然元礼真的很想,想得夜里睡不着,几乎天天做梦,梦到跟上官冰焰翻云覆雨,也好几次压着上官冰焰,只差临门一脚就要把她吃干抹净,却始终没有真正地付出行动的原因。
他怕自己真睡了上官冰焰,上官冰焰会觉得对自己没有任何的亏欠,直接就跑了……
她从来就不喜欢自己,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甚至,可以说是恨自己的。
因为,卫擎风是因为自己而死。
所以,她哪怕是呆在自己怀里一秒,都不愿意……
想到这里,元礼胸口便压抑得厉害,像是扣了一座山似的。
怀里,上官冰焰明明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却还在挣扎。
元礼看着,俊脸倏地黑了下来,压着嗓子,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一字一句,“老婆,你再乱动,我可不怕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或者,你也喜欢当众表演?”
“你……”上官冰焰没想到自己都病成这样了,元礼还能起邪念,而且还当众说这种下流无耻的话,气得呼吸又急促了一些,“元礼,你就不能别这么无耻?”
“无耻?”元礼哼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是,我是无耻,我是小人,我是卑鄙,我比不上你的卫擎风哥哥正直,是一个舍己为人的大英雄!”
元礼不想提卫擎风的,更不想拿卫擎风说事。
毕竟,卫擎风是为他挡了一枪才死的,自己欠卫擎风一条命。
可是,上官冰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彻底地激怒了元礼。
他疯狂地妒忌卫擎风。
而这种妒忌,让元礼有些口不择言起来。
听到卫擎风这三个字,上官冰焰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推搡的力气也大了许多,恢复成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放开!”
“不放!”元礼不但不放,还愈发扣紧了卫擎风的腰,仿佛要将她禁锢一辈子似的,宣誓般开口,“上官冰焰,是你自己挑的我。既然你自己跳到我面前,就别想再从我这里走开。我不会放手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这样勉强别人,有意思吗?”上官冰焰气喘吁吁地问。
“有意思啊,怎么没意思呢?”元礼扯唇笑了下,接过药剂师递来的药,揽着上官冰焰到角落去,倒了一杯温水,拿出配好的药,递到上官冰焰的面前。
上官冰焰冷冷地看着,气息愈发喘得厉害。
她想要挥掉递到面前的那只大掌,却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平时,要把烦人的元礼推开,就已经够费劲了。
更何况是现在这副软趴趴的样子?
上官冰焰不是那种跟自己过不去的人。
她很清楚,只有病快点好起来,才有力气,才能够跟元礼对着来。
于是,尽管心里十分抗拒,她还是伸手,拿过了元礼递来的药和水,仰头全部吞下去。
吃完药之后,上官冰焰杯子往一旁的垃圾筒一扔,转身就要走。
脚步还没来得及迈出去,手腕就被攥住了。
元礼扣着她的手,居高临下,“上哪儿去?”
“跟你有关系吗?咳……”上官冰焰挣扎,想要把元礼甩开,无奈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只能被元礼强势地拉回去,重新揽进了胸膛里。
“放开——咳……”上官冰焰拒绝。
元礼却不管,死死地搂着不放。
他不但不放,还倾身,拦腰重新把人抱了起来,大步地往外走。
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上官冰焰愣了整整五秒,才回过神来,“咳……你要带我去哪儿……放我下来……咳咳……”
元礼低眸,睨了一眼怀里没有一刻安静的女人,黑眸脸警告,“再动一下,信不信我马上把你带到楼梯间强掉?!”
“你——身上穿着警(查)工作服……”
“那样更(赐)激,不是吗?”元礼冷哼,“最好是被人撞见,然后,明天s市的新闻头条都是总(桶)大公子当街爱宠妻子,想想都觉得挺(赐)激的呢……”
上官冰焰:“……”
比无耻,嘴上功夫,上官冰焰从来就没有赢过。
不但赢不了,还次次总是被(仗)便宜,落于下风。
平常都敌过不元礼的无耻了,更何况是现在?
上官冰焰虽然愤怒,却也无话可说,只能作罢。
算了。
反正元礼也就是嘴上(仗)(仗)便宜,不会做出别的事来,随他去吧。
这样一想,上官冰焰疲倦地闭上双眼
元礼看她老实了,心头的郁闷才稍稍地消散了一些,也舒服了一些,不再一阵阵地泛酸,妒忌她心里全是卫擎风,一点自己的位置也没有。
低下头去,用眼睛碰了碰上官冰焰的额头。
依然滚丨烫的温度,让他的浓眉蹙得更紧。
原本,元礼是要带上官冰焰回两人的婚房休息的,那里离这边最近,车程二十分钟左右。
上官冰焰还没有退下去的高烧,还有时不时难受的咳嗽声,让元礼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直接带她去重看医生。
上官冰焰没有什么大碍,是疲劳累过度导致免疫力下降,所以才会在这段时间忽冷忽热的天气里感冒。
咳嗽也是感冒引发的,很轻微,没有任何肺炎的倾向。
不过,上官冰焰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温度实在是太高了,需要降温。
不然再继续这样高烧下去,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