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要记得黏牢一点。”严兽又笑,这回是真的笑出了声。
他侧过头去,亲吻在自己怀里乱钻乱拱的女人一记,声音明显地暗哑了几分,“别乱动,再动要出事了。”
说话间,严兽的手已经从唐心的衣服下摆摸了进去,在她的腰腹处来回地轻抚。
唐心捉住他作怪的手,压低了声音提醒,“别乱来,外面那么多长辈都在。”
“知道有那么多长辈你还勾引我?”严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大掌惩罚式地轻捏了下唐心圆翘的臋,“安份地呆着,不然真要出事……”
严兽低沉的声音里有着无奈,同时,也带着浓浓的情念。
唐心怕他真的失控,不敢再乱调戏了。
她可没忙,上次跟严兽的朋友见面,在洗手间,严兽不顾一切的行为。
相处那么久,唐心已经将严兽的脾气摸得七七八八了。
这男人向来百无禁忌,真惹得控制不住,他根本就不会管场所合不合适,外头又有多少个长辈,直接就把你压着办了!
唐心可不想在长辈的面前做这种事,被发现了什么,以后怎么在长辈面前抬起头来?
于是,安安分分地呆在严兽的怀里,不敢再有别的小动作了。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
唐心平缓内心和脸上的臊意,严兽平缓情绪和激动不已的某物。
不知过去多久,两人都平复了下来。
“我们进来已经很多久了,再不出去大家该怀疑了,把袖子上的污渍清洗一下就出去吧。”唐心道,拉着严兽走到盥洗台边,替他清洗袖子上的污渍。
严兽没动,就由着唐心把自己拉到靠窗的盥洗台前。
明亮的阳光从窗口倾泻进来,打在唐心的身上,在她的头顶形成了一个光晕,让她整个人都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
严兽站在旁边看着,恍惚间有种时光回溯,回到了过去的感觉。
他抬起另一只臂,大掌轻轻地放到唐心的肩膀上,修长的指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长发。
“怎么了?”唐心有些纳闷地抬头看他。
“没事,继续,我就是看你的头发有些乱了。
唐心看他眼神清明了不少,显然是恢复得差不多了,而不是像之前每一次那样直接扑过来,心安了安,道:“很快就好了。”
“不急,你慢慢来。”严兽回答,目光却没有在唐心的身上,一直要着窗外瞧。
唐心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心想可能是严兽害羞了不敢直视自己。
严兽一开始的确是有点不好意思才把目光移开的。
然而看到楼下跟沈芳菲站在路边一棵树下拉拉扯扯的陆昊廷,立刻就又换上了别的心思,脸上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楼下。
出了包厢,沈芳菲的大小姐脾气瞬间爆发了。
绿园是上官睿妻子开的,她不敢在里头闹事,也不敢砸东西,怕惹到上官睿和上官家的人,那一家子可不是好惹的,尤其上官烈,出了名的不守规矩,动怒起来,就是z国的总统也照揍不误,沈芳菲傻了才去惹他们。
于是,她只能压抑着怒火,等冲出绿园的范围后才开始发疯,把所有在新闻发布会和包厢里受到的委屈和无视,统统都发泄到路边的景观树上,又捶又打的,恨不得景观树就是唐心,当场把唐心给打死。
今天是大年初一,路上张灯结彩的,到处都挂满了喜庆的小灯笼,沈芳菲折腾的这棵树也挂了不少。
但全被沈芳菲给扯下来了,丢得到处都是。
她的行为引来了不少过路行人的侧目,纷纷地投来了不赞同的目光。
有人上前阻止,希望她不要这样,不但破坏美感,还给环卫工人增加工作负担,被沈芳菲狰狞着脸吼回去了。
陆昊廷一脸不高兴地跟路人赔不是,说明情况。
路人见她凶巴巴的,双眼猩红,看着像是脑子有问题的样子,大过年的吵起来糟心,加上有陆昊廷的承诺说一定会负责到底,也就没有多追究,匆匆地离开了。
路人散了之后,景观树下又只剩下了沈芳菲了陆昊廷两个人。
沈芳菲还没有从熊熊的烈火中恢复过来。
她根本就不管路人说了什么,只顾着发泄自己的努火,把景观树上的所有装饰都扯掉了。
然而她觉得这样还觉得不够解气,扯完了东西,又抬脚准备用踹的。
只是这一次,沈芳菲没有成功。
因为被陆昊廷拉住了。
陆昊廷攥着沈芳菲的胳膊,半强迫地把人拉到一旁,“沈芳菲,你闹够了没有?大街上,你就不能给自己留点形象吗?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乡野泼妇有什么区别?别忘了,你是沈家的千金!”
“沈家千金?”沈芳菲笑了,笑意未达眼底,是从鼻子里嗤出来的。
她瞪着陆昊廷,双眼愈发地充血通红,一字一句,“沈家千金又怎么样,还不是比那个小贱人低了一等!那个贱人,她除了会勾引男人,还会干什么?”
“沈芳菲!”陆昊廷提高音量呵斥。
他作梦也没有想到,之前那个甜美可人的女孩,怎么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是她原本就这个样子,自己识人不清,还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改变了她?
不管沈芳菲原来就是这副模样,还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改变了她的性格,陆昊廷都不想再追究,也不想知道。
他现在,只想尽快的把沈芳菲带走,免得她在这里丢人现眼,让人看笑话。
动静闹得太大,还有可能又把沈苍鸿惹怒。
从沈苍鸿当众发火不顾一切地甩沈芳菲巴掌,就说明他是真的动气了。
沈芳菲要是再不懂收敛闹出什么事来,只怕就不是让沈芳菲回家反省那么简单了。
陆昊廷虽然对沈苍鸿不是很了解,但能跟严海平那一帮人是好朋友的人,肯定不会太偏颇。
陆昊廷甚至都能够想象得到,沈芳菲再不收敛,一定会被沈苍鸿放逐。
到时候别说沈芳菲的日子会不好过,恐怕就连自己,还有帝豪集团,也会受到牵连。
陆昊廷还指着沈家拉一把翻身,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于是他直接一个大步上前,攥住了沈芳菲的胳膊,强势地把人拖到一旁的角落里,省得她继续丢人现眼,被沈苍鸿看风了。
陆昊廷没忘记,沈苍鸿他们所在的包厢,正好是对着路的,只要稍稍注意,就能够看到他们的情况。
陆昊廷之所以能够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从包厢离开之后也没有将注意力移开,心思还在唐心的身上。
因为过度的关注,陆昊廷甚至透过洗手间的窗户,看到了唐心弯下腰,细心地替严兽清洗袖口污渍,严兽半倚在盥洗台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唐心看,时不时还伸手替唐心将散落下来的发丝拨到耳后的画面。
随着唐心不紧不慢的清洗动作,她手上的钻戒闪闪发亮,在阳光的照耀下透着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几乎晃花了他的眼,更像一把利箭,狠狠地扎在了陆昊廷的胸口……
他在脑子里想着严兽和唐心会说些什么,在自己的视线之外,又会做些什么。
唐心或许不会那么放得开,但严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