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楚念念有一个交往了四年多,两人打算年底就结婚的男朋友,两人一叠又一叠在媒体上出双入对的照片,严爵就好像被人扔进火炉里焚烧一样,整个心都揪疼了。
他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妒忌,疯狂地妒忌站在楚念念身边的男人,妒忌得想立刻把那个比楚念念还小两岁,叫魏兰舟的男人的手给剁了,再把他丢到荒山野岭去喂狼,让他再也无法碰触自己的女人!
严爵像个疯子一样,在网络上搜索楚念念的联络方式,想联络楚念念。
可搜到的,却只有她所在经纪公司的电话和微博。
从来不玩微博的严爵立即注册了一个账号,给他们发私信,说有非常重要的事,希望能见楚念念一面,单独跟她谈谈。
然而私信发出去好几个小时了,都石沉大海,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严爵不死心,给楚念念的经济公司打电话,被各种打太极敷衍了过去。
两种方式都没办法联络上楚念念,严爵无奈之下,将电话打回了原来所在的部队。
记得没错,再过一段时间,楚念念会跟几个明星,一起到部队去拍真人秀。
原以为可以很轻易地就拿到楚念念的联络方式,联系上对方。
部队那边,却以他现在正在休假、严家负面消息缠身为由,拒绝透露和楚念念相关的任何消息……
各种方法都试过,也没办法联络到楚念念,严爵没办法了,只能压抑着内心的烦躁,等弟弟回来——
严兽是君临集团的总裁,平时接触的人比他多,应该有办法弄到楚念念的联络方式。
严爵没有想到的是,他一推开门,会看到弟弟和未来弟媳妇抱在一起,像是(饥)渴了几年一样,直接在走廊就吻起来的画面,当场就愣了,尴尬不已。
唐心比严爵更尴尬。
她作梦也没有想到,自己难得主动一回,就被人逮了个正着,羞赧得整张脸都红透了,恨不得直接扒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见人了。
相较于唐心的羞赧紧张,严兽则显得淡定多了。
他脸上的表情没变,就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轻轻地将怀里的人放下来,拉进怀里揽好,才转过身去,面对严爵,“大哥这么晚了还不睡,有事?”
“嗯,是有一点事。”与严爵的“厚脸皮”不同,撞到这样的事,严爵难免觉得尴尬,耳根微微地泛红。
“什么事?”严兽的表情依然未变。
严爵看了深埋在弟弟怀里的唐心一眼,想说到书房去单独谈,转念一想,要楚念念的联络方式,也不是什么机密大事,就算是被唐心听见了也无碍。
于是开口道,“你认识楚念念公司的人吧?能不能……帮我问一下她的手机号码?”
严兽没想到兄长会问自己这个,稍稍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大哥怎么突然之是要找她?”
之前不是还很抗拒,连有关于楚念念的一点消息也没兴趣吗?
“绿园那天,我遇到她了……”严爵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看出来被狠狠捏皱过,又重新小心翼翼整理平整的支票,递了过去,“你看看上头的字迹。”
严兽一头雾水,不懂兄长叫自己看字迹的用意,但还是接了过来。
当看到支票上的签名时,浓眉一下子就蹙了起来,“这是楚念念写的……”
严爵点头。
“怎么可能?”严兽的眉皱得更紧了一些,“这明明是季向晚的字迹。”
季向晚没死之前,一直跟他们住在一个大院里,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所以严兽才能够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支票上的字迹。
“是啊,这是她的字迹。”严爵幽幽地说着,将支票拿了回去。
他将支票捏在手里,反反复复地端详了几遍后,才再一次开口,“所以,我想知道,这个楚念念到底是谁,是不是晚晚……”
“小兽,你认识的人多,能帮大哥这个忙,帮我弄到她的手机号码吗?弄不到,能帮我约她出来见一面也行。”严爵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我有很多的事,想当面问问这位楚念念小姐。”
严爵向来不是那种会求人的性子,他既然开了口,就说明已经是无计可施了。
弄到楚念念的联络方式,对严兽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于是,他没有犹豫,立刻就答应了下来,“一会儿我给洛德森打个电话,让他去查查看。”
严爵之所以等到现在,就是为了问楚念念的事,现在事情解决了,自然不可能在这里当电灯泡,打过招呼后就返回了病房。
严兽和唐心站在走廊上目送,看着严爵返回客房后,才揽着唐心回了卧室。
整个过程中,唐心一直都深深地埋在严兽的怀里,没脸抬起头来。
直到进了卧室,才红着脸从严兽的胸膛退出来,转身匆匆地上床去,像是身后有厉鬼在追她一样。
严兽看着她跟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似的,害羞到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勾唇,摇头无声地笑了笑,才脱掉床。
唐心蜷着身体躺在被子里,脸颊像有熔岩在流动一样,全身都是烫的。
当感觉到身边的床位微微地往下陷,专属于严兽的男性气息侵袭过来,她下意思地往床畔挪了挪,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