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菲语阿姨,菲语阿姨你人真好,唐唐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呢!”严锐司一听原菲语不会告状,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后去了。
原菲语看着长得跟严兽几乎一模一样,气质却更像唐心一些的严锐司,第n次好奇严家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养出这么个可爱又懂事的小萌娃。
轻捏了下小家伙的鼻子,原菲语正了正脸色,才开口道,“小鬼,你确定你爸爸阴阳怪气的模样是不舒服导致的?”
原菲语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身体不舒服心情不好她能够理解,但她总觉得,严兽不仅仅是生病心情不好那么简单。
又不是今天才刚刚出事,唐心离开那天,严兽就出车祸了,那时候的情况比现在更严重,也没见严兽态度这么冷冰冰的……
原菲语本以为严兽是气唐心离开时把话说得那么绝,憋着闷气。
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
严兽要是真气唐心,怎么可能让自己查董潇潇,还不顾身体连夜带着儿子大老远从s市跑到x市来?
应该是有什么诱因。
至于这个诱因是什么……
原菲语回过神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困惑不解的严锐司,心中有了决定。
她轻轻地拍了拍严锐司的脑袋,“小鬼,你这几天好好地观察一下你爸爸,看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总觉得有问题。以你爸爸对唐心的迷恋程度,不可能因为身体不舒服就赶唐心,丢了你可信度还更高一点……”
“菲语阿姨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是爸爸的儿子,严家的嫡孙,爷爷奶奶的宝贝,爸爸才不会把我丢了!”严锐司嘟着嘴不高兴地打断。
原菲语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话有点伤人,赶紧道歉,“呃……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爸爸是不会把你丢掉,我的意思是,你爸爸赶唐心的行为太可疑了。”
严锐司皱起了小波浪眉。
原本,他觉得自家爸爸就是身体太不舒服了,才会这么暴躁易怒。
被原菲语这么一说,严锐司也觉得自家爸爸的确有点不对劲。
虽然有点不太高兴,但严锐司也必须得承认,原菲语说得没错,唐唐在自家爸爸心里的位置非常地重要,爸爸把他这个小拖油瓶丢给爷爷奶奶,都不可能赶唐唐走。
可是刚才,爸爸不但把唐唐赶走了,还凶巴巴地冲着唐唐吼……
到底是为什么啊?
爸爸会这么反常。
严锐司咬着唇,绞尽脑汁地思考了好一会儿,终于想到了一个理由,“菲语阿姨,你觉得,我爸爸会不会是……更年期提早了啊?所以才这么暴躁易怒,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这小鬼,男人的黄金年纪,被他说成更年期,他怎么不上天跟飞机肩并肩呢?原菲语无言地抽搐嘴角:“小鬼,你爸爸才三十岁,哪有那么早更年期?”
“那爸爸为什么这么奇怪?”严锐司一脸的问号,想不通。
“我也不知道。”原菲语摇头,“所以,接下来,你就要负责好好地观察他,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然后跟我汇报,知道吗?知道了详细的情况,我才能帮忙给你的唐唐和你爸爸牵线。”
“菲语阿姨你不留在医院吗?唐唐不是让你帮忙照顾我和爸爸?”
“小鬼就是小鬼!你爸爸一个单身男人,我一个女孩子,留在医院照顾他,像什么话?被人传出去乱说怎么办?”原菲语捏捏他的鼻子,“放心吧,我会多请几个靠谱的看护照顾着,你爸爸不会有事的。”
严锐司点头,觉得原菲语说得有道理,让原菲语和自家爸爸共处一室,虽然中间有自己这个“小拖油瓶大灯泡”杵着,但人言可畏,被有心人看到乱传还是不好,的确是要避一下嫌。
只是,他和爸爸现在的情况,几个看护是不够的。
小家伙咬唇,纠结了两秒,还是开了口,“菲语阿姨你能安排几个保镖吗?”
“保镖?”原菲语一愣,没想到严锐司会提这样的要求,“你要保镖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和爸爸是从医院逃出来的,爷爷现在肯定很生气,正上天入地,布下天罗地网找我们,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被找到时,我和爸爸能够顺利的逃掉,保镖是非常有必要的。”
原菲语想起自己离开s市时,严兽带着一大帮人在高铁站地毯式搜索、掘地三尺也要把父子俩找出来的架式,瞬间明白了严锐司的担心。
点头,答应了严锐司的要求,“行,我让朋友给你们找几个身手好的。”
**********◆糖圆作品◆主角:严兽vs唐心◆**********
离开病房的严兽并没有去厕所。
应该说他去了厕所,结果才刚迈入,想到什么又退了出来。
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旁,居高临下,看着进进出出医院的人群,心头一阵难言的烦躁。
尤其是看到从楼下路过的,全是成双成对的男女,脸色更难看了。
该死的女人!
不但擅自拿掉了两人孩子,还说走就走,连一秒的时间都不愿意多逗留,枉费自己对她掏心掏肺的!
结果呢!
结果那女人是怎么回报自己的?
那女人,简直就跟童话故事里的恶毒皇后没什么两样,就知道糟蹋他的心。
凭什么自己在这里压抑得快要自闭,唐心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逍遥自在?
m的!
去找她麻烦!
他心里不舒畅,她也别想好过!
严兽冷冷一哼,黑沉着脸转身,准备去找唐心的麻烦。
下一秒,严兽身形狠狠一僵,整个人都定住了。
严兽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根本就没有唐心最新的手机号码,也不知道她现在住在哪个病房!
冷着脸返回病房,却不见了原菲语的踪影。
偌大的病房,就只剩下儿子一个人。
小家伙瘫靠在沙发上,一只短腿惬意地高高挂起,捧着手机,一边看一边呵呵呵地偷乐,眉开眼笑的样子,怎么看怎么碍眼。
严兽没忍住内心的烦躁,上前踢儿子圆滚滚的屁(月殳),“谁告诉你可以这样躺着看手机了?还有没有点正形了?”
严锐司正跟心爱的唐唐发微信互诉相思呢,冷不防听到自家爸爸的声音,迅速地弹了起来,正襟危坐,“爸爸,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便秘了吗?爸爸,你已经很久都没吃东西了,上厕所大不出来很正常。”
小家伙说着,咚咚咚跑过去把床头柜的外卖提过来,“爸爸,早餐还热着,你要不吃一点?”
“没胃口。”想到那女人话没说几句就跑得无影无踪,严兽就阴郁,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
“这是我和唐唐辛辛苦苦到对面买的呢,唐唐还特别交待店家按爸爸的口味做的,爸爸你真的不吃啊?”
交待店家按自己的口味做?
真那么关心自己,为什么要假借他人之手,她不会做吗?
真那么在乎自己,为什么把孩子打掉?
严兽冷嗤着在沙发上从下,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撇开了头。
严锐司看自家爸爸一脸黑沉的样子,心想他可能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气也没消,才会没有胃口,没有勉强,把盒子盖了起来,“爸爸,你要是不想吃就算了。爸爸你烧才刚退,不能太劳累,回床上躺着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