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间。
严兽已经动作利索地剥了她身上的衣服随意往被子外一丢,火炭般的掌握住她的腿抬高。
唐主忐忑地吞咽着,知道接下来严兽要做什么,也做好的心理准备。
然而身体被彻底塞满的那一瞬间,她还是难受地绷紧了身体,不舒服地叫出了声。
“弄疼了?”严兽靠在她的耳边,浓重地喘着气问,就要退出去。
唐心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额际渗出薄薄的冷汗,“没事……你继续吧……我可以……”
严兽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唐心会这样说。
哪怕是昨天晚上,她没有拒绝自己的亲近,从头到尾很配合,由着自己狠命地折腾,也没有主动开口让他继续过。
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严兽,也有点懵了,猜不透怀里的女人在想什么。
“怎么了?”见他抵入后久久没有动作,和之前次次都往死里折腾,恨不得在她身上逞凶到死的模样判若两人,唐心不禁有些疑惑,转过头去看他。
“怎么突然……”严兽轻吻了下她近在咫尺的红润双唇,心头有一个大胆的猜测破茧而出,扑通扑通——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
忍不住想,唐心是不是想通。
可他又不敢抱太大的希望,怕是自己想多了……
“晚点我想回学校一趟,你别弄太多次……”
唐心垂着眸,声音低低的,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严兽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无法控制地从喉间发出一声亢奋的低哼,没有再犹豫,猛地攥紧了她的纤腰!
“唐心、唐心、唐心……”快速节奏中,严兽一遍一遍地在唐心的耳边,叫着她的名字。
唐心被他叫得面红耳赤,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死死地咬着唇,指甲抠进他胳膊贲起的肌肉里。
雨已经停了好一会儿了,窗户不再发出噼哩叭啦的声音,这也让卧室里的动静愈发地清晰。
哪怕盖着被子,也掩不住床被下传出来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在越来越高的温度中,唐心情不自禁地转过头去,和严兽接吻,细白滑腻的手捧住严兽瘦削的脸颊。
这样的主动让严兽愈发难以自持,彻底失了控。
快速地摇晃中,唐心终于还是没忍住,叫出声来。
严兽因为她的声愈发地失控,也抵入得更加地使劲!
完事后,两人都像打了一场战似的,浑身的汗,分不清谁的汗水更多一些。
唐心侧躺着在那里,呼吸急促,久久都无法平静下来。
严兽也没好到哪里去,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浓重的呼吸,不断地喷酒在唐心的脖颈上,不管是双臂还是身体,都没有放开,一直紧紧地黏在唐心的身上。
“还好么?”
唐心摇头又点头,脑子有点晕眩。
她真的累极了,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迷迷糊糊中,感觉严兽一直在吻她汗涔涔的脸颊。
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唐心甚至连呼吸都觉得累,哪里还有精力管严兽做什么,含糊地咕哝了句,“晚点我想回学校一趟,别再来了”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困难地睁开干涩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严兽抱在了怀里。
湿湿黏黏的感觉已经消失,身上也穿好了睡衣,鼻间有淡淡的食物香气传来。
唐心正想着怎么回事,严兽已经舀了一勺的粥送到唇边,“吃点东西再睡。”
不是第一次被严兽喂东西,先前受伤在医院,一直都是严兽在照顾她,唐心早就习惯了,加上是真的累,顾不上羞窘或别扭,乖乖地张口吃下。
怕呼太多消化不良不舒服,严兽喂了大概小半碗,就把东西放回床头柜了。
比起吃东西,对现在的唐心来说,睡觉显然更重要。
几乎没有任何,严兽把她放回床上的瞬间,就闭着眼重新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原因,唐心下意识地往严兽的身边靠了靠。
没想到她会接二连三给自己惊喜,严兽心头一动,差一点没忍住又扑上去。
垂眸盯着那张因染了情事味道而红润发亮的双颊好一会儿,严兽才收回目光,将唐心剩下的粥吃掉。
补充完体力,严兽简单地收拾了下,把碗筷收拾了,送下楼。
客厅的沙发上,严锐司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看到他,仿佛看到了仇人似地,昂着小下巴重重地哼了一声,背过身去,拿圆滚滚的小pp对着他,表达无声的抗议。
换作平时,小鬼敢无缘无故地呛声,严兽绝对不会轻易地饶过,肯定直接过去踢儿子圆滚滚的pp,给儿子点苦头吃,让他明白父亲的威严是不能随便挑衅的。
今天严兽心情非常好,好到足以忽略儿子的挑衅。
看都没看闹别扭的儿子一眼,碗筷送回厨房后,就准备上楼继续休息。
刚走到楼梯口,腿就被抱住了。
严兽堪堪垂眸,对上儿子乌黑晶亮的双瞳。
“有事?”他的目光扫过儿子八爪章鱼般巴在自己腿上的小短四肢,语气难得地温和,也难得有有耐心,丝毫没有觉得儿子烦人。
严锐司抿着唇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爸爸,唐唐昨天晚上是不是睡在你房间里了?”
“你有意见?”严兽挑眉,虽没有正面回答,但也差不多是承认了。
严锐司的脸色白了白,但还是咬着小嘴唇,保持住镇定,只是声音忍不住颤抖,“你……你们……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什么事也没做吧?”
“盖着被子纯聊天?你觉得我是那种人?”严兽仿佛听到国际笑话一般冷嗤了一声,笑儿子天真,一字一句,缓缓道,“她昨天晚上不但睡在我的卧室,我的床上,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如果你想知道的是这些的话。”
从林婶口中得知唐心昨天睡在自家爸爸的卧室,严锐司就已经心如死灰了,觉得人生从此一片灰暗,再也看不到任何光明,决定收拾行李去五台山落发为僧,彻底了结尘缘,青灯古佛过一生了。
听林婶说自家爸爸喝醉了,觉得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才暂时压抑住了出家的念头。
结果,爸爸却说,他不是那种盖棉被纯聊天的人,还跟唐唐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严锐司哪里受得了这样毁天灭地的打击,小脸一皱,小嘴一瘪,豆大的眼泪就这么滚泪。
“严兽你睡儿子的女朋友你卑鄙小人不要脸!我要跟你断绝父子关系,入赘到唐家,以后不给你养老了!”
“你真打算入赘唐家?”严兽似笑非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