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只是闭上了眼,张开唇,学着严兽以前吻自己的方式,伸出舌,轻轻地勾勒了下他的薄唇。
几乎是瞬间,严兽的长裤就被撑了起来,浓重的呼吸,喷洒过来。
“认真的?”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声音里染着不可错认的火焰,双手包裹着她的腰腹,把人往怀里琮,“我……呃……压抑得有点久,可能会失控……”
唐心停下所有的动作,抬眸,看着明明已经憋得双眼通红,额际青筋凸起,却还顾虑着自己身体的男人,没有说话。
严兽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回答,不免有些失落。
就在他准备松手,把人放开,去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的时候,唐心开了口,“你下午……能请假吗?”
这知明显的暗示,若是听不出来,就不是男人了!
“当然可以。”严兽低低一笑,双臂突然一个使力,猛地把人抱起来,抵到墙上,滚烫的呼吸喷洒过去,目光灼得能把人烧起来,“趁现在,我没有开始,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唐心的回答是低下头,主动亲吻他的唇……
**********◆糖圆作品◆主角:严兽vs唐心◆**********
唐心不知道两人到底做了多少次,严兽又在她身体里释放了多少次,只知道他们从卫浴间,到客厅,到视听室,最后再到书房的床上,一直就没有休息过。
她一次又一次,被送上云端,数次昏厥醒来,醒来再昏厥,直到双腿酸得彻底失去了知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这场可怕的纠缠,才总算是结束。
唐心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全身的骨头仿佛被拆过重装似的,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觉得吃力,只是凭着本能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趴在身上的男人。
几个小时的折腾,严兽已经耗尽了体力。
最后一次极致后,他甚至没退出来,直接就趴在唐心的身上闭上了眼。
唐心被压得有点呼吸不过来,身体和双腿黏黏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严兽留在身上的某物。
她躺着缓了好一会儿,才蓄了点力气,轻轻地推了下身上的男人,想从他怀里出来。
五点多快六点了,离约定的时间还剩不到一个小时,她得出门才行,不然……陆昊廷真有可能,把五年前的事说出来——
若是以前,唐心还有可能觉得这是陆昊廷逼迫自己的手段,在经历了被推出去顶罪,被当成弃子之后,她不敢再对陆昊廷的人品,有任何的奢望。
唐心想要留在严家父子的身边,跟他们继续相处,然后把对严兽的喜欢,变成爱,然后忘了所有的过去,重新开始生活。
可是,现实却不容许她这样做。
为了帝豪集团,抛弃亲生的孩子,她在愧疚中整整折磨了五年,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她对那个孩子的亏欠实在是太多了,绝对不能再让任何人,任何事,影响打扰到那个孩子平静的生活。
所以,只能对不起严家父子了。
只是唐心没想到,这个决定,会让她这么难受,胸口仿佛被掏空了似的,麻痹到感觉不到痛……
昏昏欲睡的严兽察觉到唐心的动作,轻哼一声,睁开了眼,声音又浓又哑,“还想要?”
说话间,身体已经动了起来。
“……”唐心一僵,有些急地推搡身上的男人,“别……别再来了……我就是被你压得有呼吸不过来……没那个意思……快停下……我不舒服……疼……”
听到她喊疼,严兽立刻停下了动作,翻身退出,浓眉蹙紧,“弄伤了?”
见他没再继续,唐心暗暗吁了口气。
再来一次,肯定会错过时间的。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身体又倏地绷紧了。
“你——你做什么?”
唐心瞠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掀开被子,将自己的腿叠起来的男人,脸“轰——”地一声爆红,又羞又窘地挣扎,想要把腿收起来。
严兽加重了抓握的力道,“别动,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唐心:“……”
尽管羞得想要扒个地缝钻进去,但男女力量悬殊,唐心根本就不是严兽的对手,不可能挣脱得了,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忍耐,被严兽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
“还好,没受伤,只是有点肿。”严兽松了口气,把全身都快通红的女人揽进怀里,“这两天不折腾你了,好好休息……”
“嗯。”唐心轻轻地嗯了一声,主动靠近一点,在他胸口蹭了蹭,闭上眼,将涌到喉咙口的那句“没有以后了”生生地咽回去。
大概是耗了太多的体力,严兽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胸膛平稳地起伏着。
唐心也累,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没忘记,还要付陆昊廷六点的约,把自己送去给陆昊廷的新女朋友顶罪。
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地扯了下唇,唐心就这样一动不动,偎在严兽的胸口,静静地躺着,直到他彻底地睡熟,才轻手轻脚,从他怀里退出来,去浴室。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散落在满地的衣服,她脸颊好不容易褪去的红又染了上来。
有些慌乱地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静悄悄的,小家伙还没有醒,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拿进浴室。
冲了个澡,将严兽留在身上的痕迹洗干净,换好衣服出来,唐心看了下时间,五点二十三分,还有三十多分钟。
她在客厅站了几秒,还是没忍住,轻悄地进了卧室。
大床上,严锐司睡得天昏地暗,连被子都踢了,身体成大字型摊开,白嫩的小脸蛋被屋里的暖气熏得苹果般一片红透,模样特别地可爱。
唐心走过去,轻轻地在床边坐下,拉过被子,覆到小家伙的身上,掖了掖,确定没问题了,才收回手。
其实她是想抱抱严锐司的,毕竟以后说不定都不会有机会再见了。
又怕吵醒孩子,到时候走不了,只能忍住。
在床畔大概坐了一分钟,唐心轻轻地摸了摸严锐司滑嫩的脸颊,轻悄地起身,离开卧室,去了书房。
严兽也在睡,但睡姿却比严锐司要好得太多,几乎就没有动作,维持着自己离开时的姿势。
唐心在床畔犹豫了下,还是坐了下来,心跳有点快,怕严兽醒过来——
大概是过去太多人往他身边塞女人,严兽的警惕性一向非常高,一有动静,就会醒过来。
然而今天,他却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离开了又回来。
真的是太累了吧。
唐心扯了下唇,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已经变温,甚至有些无厌的阳光,打量着严兽的睡颜,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慢慢地划过他的眉眼,鼻梁,唇,喉结,然后是胸口。
手一点一点,慢慢地摊开,贴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感觉他稳健有力的心跳……
几秒之后,唐心才倾下身去,贴至曾经吻过自己无数次的薄唇。
她不敢吻太久,怕严兽会醒来。
匆匆一碰,就迅速起身了。
书房的门一点一点,被慢慢地关上。
唐心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沉寂了下去。
她转身往外走。
换好鞋之后,又回过头,,像是最后的巡礼一般,环视了一圈,才拢好帽子和围巾,深吸口气,一步一步,后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