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兽身边是不是有女人唐心不清楚,唐心也承认严兽的个性的确很稳重,但是礼貌绅士不轻浮……唐心却不赞同。
有哪个礼貌绅士的男人,会在机场地下停车场对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做那种事?
更别说后来一次又一次的孟浪行为。
唐心活到二十多岁,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胆的男人,强势起来根本不给你任何拒绝的机会,除非他喊停,否则你别想从他那里逃脱……
想到那些火辣的记忆,唐心控制不住地红了脸。
不过这种难以启齿的私密之事,唐心自然不可能跟原菲语说,只能悻悻地开口,带点私人情绪、小愤怒的语气,“我对严兽没想那方面的想法!”
没想法你关心人家手伤好没好?
原菲语挑眉看了好友一眼,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是低声提醒道,“依依很快就要动手术了。”
语毕,原菲语就转身,回了病房。
唐心站在阳台上没动。
冷风吹过来,从衣领灌进去,顺着皮肤沁入,刺骨地冷。
唐心看了楼下的萧索的空地一眼,再看看手机,脑子混乱成一团,无法理出半点头绪。
**********◆糖圆作品◆主角:严兽vs唐心◆**********
严家别墅。
客厅。
沙发上,严锐司捧着儿童手机,神情呆呆地,有点不敢相信,事情能够这么顺利——
平时对自家爸爸使用的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都没上演,我是小野种、我是冬天菜地里任风吹,任霜打,从小没娘疼没娘爱、可怜的小白菜的“悲惨命运”剧本也没用上,唐心就一口答应了,这让严锐司莫名地失落,觉得好没有成就感啊,他都没发挥实力呢。
然而想到事情结果是好的,小家伙立刻就把那些小惆怅甩到九霄云外去了。
尤其想到大赛结束后捧着奖杯当众发白,唐心点头答应,两人从此甜蜜幸福地在一起的画面,严锐司就忍不住捂着嘴,嘿嘿地偷笑。
愈笑愈兴奋,小家伙没忍住内心的狂喜,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瓶子……就是一通胡乱狂亲。
最后,更是直接扑到沙发上,把抱枕当成了唐心,抱在怀里,滚来滚去,表达此刻无法抑制的喜欢。
忽然看到严兽出现在沙发旁,居高临下地地看着自己,面无表情。
小家伙动作一僵,顿时收了所有的表情和动作,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成熟稳定地坐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喊人,“爸爸。”
严兽没回,坐下的同时,幽沉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了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茶几一眼。
严锐司当场头皮就麻了:爸爸不会是看到他刚才见东西就亲的画面了吧?怎么办?爸爸不会把自己当成神经病处理吧?
严锐司苦恼地皱眉,觉得还是垂死挣扎一下,说不定爸爸什么也没看见呢?
想着,严锐司平静了下来,小拳头抵在嘴边,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喉咙,才道,“爸爸,你怎么时候来的?”
还是没应。
严锐司又扫了乱七八糟的茶几一眼。
坏爸爸、臭爸爸,每次揪到他丢脸的事,就这副一棍子都打不出屁来的样子。
他以为自己会怕么?
哼!
严锐司在心里哼哼了两句,可爱状地凑到严兽面前,“爸爸,你眼睛为什么一直瞟来瞟去的?是因为昨天半夜起来偷看林婶洗澡,长了针眼吗?爸爸,不行的,林婶年纪太大了,不适合你的。而且林婶已经有家庭孩子了,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爸爸,你把我妈妈找回来……还是算了,妈妈五年前都没看上你,找回来也没用,还是让爷爷奶奶给你安排相亲吧!”
小家伙说着,就要往严家祖宅那边打电话。
刚拿起手机,就被抓住了手腕。
严兽居高临下,看着眼里全是算计自己的小九九的儿子,面色冷峻,“不想真被我丢回严家,就搞那些小花样。”
“……爸爸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在你面前玩花样呢?就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不想你孤独终老而已,毕竟我明天就要脱单了,呵呵呵……”
严兽看着儿子碍眼的笑容,看到儿子手里的儿童手机,目光一凝,俊脸倏地沉了下去,“刚才又一个人躲着玩游戏?不是说了,一天不准游戏超过半小时?”
“不是啊爸爸,你误会了,我没有玩游戏,我给唐唐打电话,通知她竞速大赛改成明天的事呢!”严锐司急急地解释,生怕严兽误会了自己。
为了证明清白,赶紧把通话纪录调出来给他看。
严兽只瞥了一秒就把目光移开了,身体往后靠,倚到沙发上,顺手抽了一根烟要点。
想到那日唐心紧蹙着眉的神情,动作一顿,悻悻地顿住,“她答应了?”
“是的,爸爸。”提到唐心,小家伙笑得更开心了。
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四岁小鬼都能聊半个多小时,却避自己如蛇蝎,这么多天不见连个消息都没有,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严兽甚至怀疑那女人都忘了世界上还有自己这么个人!
心头涌上一股烦躁,他指间一用力,扯着领带,愈发地看儿子不顺眼,“都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随便聊聊天。”严锐司回答,想到唐心刚才温柔的语气,忍不住又捂嘴,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严兽愈发觉得碍眼,语气阴沉沉的,“笑什么笑?我从小是怎么教育你的?大庭广众可以笑得这么没有形象?抄一百遍严家家训,没抄完不准睡觉!”
“爸爸,这不是大庭广众,是家里啊……”严锐司皱眉,不懂爸爸今天怎么了,他不是这么在意繁文缛节的人,从来就没有规定他要怎么样,只要在客人面前不闹事就行了,怎么今天这么怪异?
小家伙滴溜了下眼珠子,凑到严兽面前,“爸爸,你是不是工作不顺心啊?爸爸你这样不行的,奶奶说过,你是大人,不能因为工作不顺心,就把脾气撒在我的身上——”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抄还是不抄?”严兽黑沉着脸打断。
“抄……”强压之下,严锐司只能悻悻地翻出纸笔,乖乖地趴到桌上,开始抄严家家训,心里却非常地不服,哼哼唧唧地碎碎念,“暴君、奴隶头子,你就嚣张吧,等我明天求婚成功,就立刻把你抛弃,入赘到唐唐家,让你彻底地变成单身狗,老了行动不便都没人推着出去晒太阳!”
“嘀嘀咕咕的说什么?严锐司,我平时怎么教你的?抄家训的时候,可以说话?”严兽“啪——”手中的烟盒丢到桌上。
“没有说什么,我在默念严家家训,这样抄起来比较快一点……”严锐司扁着嘴,委屈地回答,觉得自家爸爸今天真的很不对劲。
不会是身体出问题了吧?
刚才电话里,他虽然跟唐唐说爸爸的伤没事,林婶叫了医生过来。
事实上,医生是来了,但又被爸爸给赶走了……
脑中浮现看过的、有人因为小伤不处理,最后破伤风,丢掉性命的事,严锐司再也坐不住了。
丢下笔一看,自家爸爸的指关节果然还有伤,立刻扑过去,“爸爸,爸爸你没事吧?爸爸你千万不能出事啊,我刚才跟唐唐保证好好照顾你,还说让医生给你看了伤口,绝对不会有事,你要是出事,唐唐会觉得我说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