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下,继续说道:“《黑色星期五》诞生于1932年的法国,是一首纯音乐,这首乐曲原名叫《魔乐》,不是由一个人,而是由一群音乐大师创作的。听过这首曲子的人没有一个生还,听说它利用的是次声波和其他手段来刺激大脑皮层神经,人的脑部和频率20hz的次声波能产生共振,不能用意志力来克制。”
“听说原曲已经被摧毁,我们听到的应该是后世流传出来的,经过改编的,去掉了次声,增加了曲子的哀伤度。对于原本有抑郁症的人而言,很容易加重病情。”
花晓芃惊悸,很快就意识到这并不是一次普通的推销,而是谋杀。
她立刻给凯罗打了电话,让她派人去追查服务生的下落。
那家伙拿了钱正在酒吧逍遥快活,被暴打一顿就什么都交代了。
他是受了别人的指使,原本是想要害花晓芃,岂料她没有上当,就把目标转向了五堂婶。
那个人是在酒吧认识他的,聊了几句之后,知道他落魄,就给他介绍了这种一夜暴富的办法。
对方戴着口罩,看不清相貌,只知道是个女人。
不过花晓芃已经猜到是谁了。
能把心思动到五堂婶身上的,除了柳慧慧,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
但是抓人是要讲证据的。
“帮我做一件事,我可以替你向法官求情,给你判的轻一点,否则让你把牢底坐穿。”
服务生吓得要命,慌忙点头。
这个时候,柳慧慧正在家里等着他的消息。
电话响了。
“你让我办的事已经办好了,那个女人
没有抢救过来,死了。”
“太好了。”柳慧慧兴奋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手舞足蹈。
总算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
五堂叔出国谈生意了,今天早上刚走的。别墅里就只剩她和孩子。
午夜里,一阵风从敞开的窗户吹了进来。
风里传来了诡异的音乐声,仿佛是幽灵在地狱里哭泣。
柳慧慧从梦中惊醒,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狠狠的摇了摇头。
但音乐声还在,时远时近,时高时低。
她坐了起来,正想出去看看。
忽然房门咯吱一声开了,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把它推开了。
一阵阴森的风吹了进来,犹如鬼气一般。
柳慧慧顿时毛骨悚然,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音乐声变大了,像是从客厅里传来的。
柳慧慧摸索的走了出去,按下开关想要打开灯,但似乎停电了。
她只是好用手机照明。
大厅里,微弱的月光从窗户投射进来。
窗前摆放着一架三角钢琴。
钢琴前坐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裙子,长发披肩。
音乐声就是从她的指尖发出来的。
柳慧慧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你……你是谁,是人还是鬼?”
女子没有回答,唱起歌来。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一片破败景象,幽灵放荡歌唱
黑色迷迭香绽放,藤蔓蜿蜒生长
灵魂张望,信仰血色的月光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长发的吸血女王推开尘封的窗
枯树枝影照她的脸庞,清纯如少女一样
她幽怨的声线与亡灵一起咏唱……”
那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尖细、锐利,仿佛要把人的灵魂撕碎。
“不要唱了!”柳慧慧捂住了耳朵,神经都要吓得崩断了。
“铛”的一声,音乐停了,歌声也停了。
女人慢慢的回过头来,动作十分的僵硬,仿佛脖子硬的已经扭不动了。
月光映照在她的脸上。
那是一张惨白的脸,泛着淡淡的青色,像死人一般。
两滴血液从她的眼睛里流淌下来,恐怖至极。
柳慧慧吓得拼命尖叫,“鬼呀,有鬼呀!”
女人慢慢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迈动机械的步伐,朝她走去。
“柳慧慧,还我的命来!”
柳慧慧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几乎要突出来了。
是黄脸婆,来找她索命了!
“我……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谁让你一直霸着这个位置不肯让呢。老陆都不喜欢你了,你为什么不肯离婚?难道让我一辈子当情人吗?”
“你想杀的人可不止我一个。”女子说道。
“那个花晓芃也该死,仗着自己是主母,就为所欲为。”
“她竟然要给老陆另外选个老婆,不让我上位,只要她死了,陆家就能换一个主母,到时候我想怎么样都可以,没有人再能阻止我了。”柳慧慧一年义愤填膺的模样。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女子突然伸出手来,血红的指甲搁到了她的脖子上。
“这样的方法,是谁想出来的?”
柳慧慧吓得拼命尖叫,“群里一个朋友教我的,你不要杀我,你就安心到地府里做鬼去吧,你已经死了,就算杀了我也活不过来呀。”
她话音未落,大厅里的灯就亮了。
女子摘下了假头套。
她并不是五堂婶,而是凯罗假扮的。
“你想上位恐怕没有可能了,现在天王老子都帮不了你了。你不是很喜欢听这个音乐吗?就让你好好的听一个晚上。”
凯罗拽起她,把她拖进房间锁了起来。
在门口放上了音响,她会无限循环,直到天亮。
柳慧慧捂住了耳朵,死命的尖叫。
“救命啊,救命啊!”
没有人会救她。
等到第二天早上凯罗打开门的时候,她把头撞在墙上,把自己撞晕了。
在她看来,听不到了,就不会想自杀了。
警方过来把她带走了,会以谋杀罪来起诉她,只要陆家人不松口,她是不可能从牢子里出来的了。
五堂叔回来才发现柳慧慧出事了,慌慌张张的去牢子里看她。
柳慧慧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才进去几天就被人打的像猪头了。
“老陆,你赶紧救我出去啊,不然我会死在这里的。”
“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这样的事也敢做。”五堂叔唉声叹气。
“是她们逼我的,她们不让你离婚,不让我们结婚,她们有什么权力这么做?”柳慧慧满心的怨恨。
为了把她救出来,五堂叔只能硬着头皮去求花晓芃。
“叔叔,宠妾灭妻,一向是陆家的大忌。就因为你管教不严,才让一个小三上蹦下跳。”
花晓芃极为凝肃的说。
“她只是一时糊涂,关她几天,等她反省了,以后就不敢了。家里两个孩子还小,还需要她照顾呢。”五堂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