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杜怡然的男子意识到事情已经败露,想要逃走,被陆谨言一把拽住。
虽然他是柔道黑带,搏击冠军,但在陆谨言的
面前不堪一击,三两下就被打倒在地。
陆谨言五指一钳,抓起他的胳膊,用力的一拧,“嘎达”一声脆响,他的胳膊就被硬生生的卸了下来。
宴会大厅里爆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惊天动地。
杜怡然吓坏了,下意识的拔腿就跑,岂料一脚踩在黄豆上,踉跄的朝前扑去,摔了个狗啃泥。
一阵绞痛从她的肚子里传来,她惊恐地哭喊起来,“谨言,我摔倒了,肚子好疼呀,救我……”
“你最好今晚就下地狱,否则我送你下去。”陆谨言抬起一脚,想把她踹死,被花晓芃拦住了,“她这一跤可摔得不轻,算是她的报应,别管她了,我们回去吧。我让奶奶把一下脉,确定孩子没事才能放心。”
陆谨言强忍下心头的怒气,将她打横抱起,朝外面走去。
杜怡然捂着肚子,嚎啕大哭。
前两天他还信誓旦旦,要把他扶正,一转眼就翻脸无情,难不成他有失忆症吗?
她出来带了两个手下,另外一个看到陆谨言的架势,就怂了,吓得在旁边一动不敢动,见陆谨言走了,才过去扶她,送她去医院。
从车里出来,陆谨言一直抱着老婆,心疼的要命,她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哪怕是被碰了一下,他都会紧张不已。
花晓芃看出来了,赶紧安慰他,“肚子不痛,应该没什么事。”
陆谨言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了沙发上,跑上楼去找老夫人。
这会儿老夫人和伊楚薰都在孩子的房间。
听说花晓芃差点摔倒,老夫人连忙下楼来替她把脉,“怎么这么不小心?”
“是杜怡然那个贱人在地上撒了黄豆。”陆谨言一想起来就想杀人。
“真是个祸害。”老夫人皱了下眉头,把手指放到了花晓芃的脉搏上。
她的脉象一切正常,说明孩子没事。
大家松了口气。
伊楚薰撇撇嘴,“要不是看在小瑕的份上,我早就跟杜家翻脸了,杜怡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满肚子的坏水。这一次,我得好好跟那老太太说道说道,绝对不能放过她。”
花晓芃露出一丝嘲弄之色,“她已经得到报应了,她自己踩到了黄豆上,狠狠的摔了一下,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活该,现世报来的还挺快。她肚子里那个野种最好流产,省得成天诬陷我们家谨言。”伊楚薰啐了一口。
陆老夫人的眸色逐渐加深了,“这杜老妇人还在龙城没有走呢,估计我们不去找她,她也会自己找上门的。”
花晓芃抚了抚高耸的肚子,“那个冒充谨言的家伙又出来作乱了,已经偷偷见过杜怡然好几次了,他的目的就是想要挑拨我们和杜家的关系,我们可不能上当。”
“这件事应该告诉杜老太太,让她看清楚真相。”伊楚薰说道。
花晓芃耸了耸肩,“这毕竟都是我们的猜测,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老夫人未必会相信。”
“信不信是她的事,但我们家谨言绝不会给别人背黑锅。”伊楚薰说道。
陆老夫人点点头,“幕后的黑手必须找到,敢跟陆家作对,必让他九族难安。”
陆家的人个个都杀伐果断,对待敌人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医院里,经过抢救,杜怡然的孩子虽然暂时保住了,但可能会受到损害,导致孩子不健康。
杜老夫人一进来,杜怡然就嚎啕大哭。
她伤心啊,委屈啊。
陆谨言要她的时候是信誓旦旦,一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奶奶,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怡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摔倒呢?”杜老夫人担忧不已。
“奶奶,是花晓芃,都是她害的。阿辉喜欢吃黄豆,在口袋里装了几颗黄豆,不知道怎么搞得就掉了出来,花晓芃没看见,踩在了上面,差点摔倒。她借题发挥,说是我想害她,谨言很生气,扭断了阿辉的胳膊。花晓芃趁乱推了我一把,我就摔倒了。”她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凄凄惨惨戚戚。
杜老夫人额头上的青筋滚动了下,狠狠一拍桌子,“这个花晓芃简直是欺人太甚,真当我们杜家好欺负吗?”
“她一直都想害死我的孩子,一找到机会就把我往死里整,奶奶,你一定要救我和孩子呀。”杜怡然哭着说道。
杜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我明天就去陆家,替你讨一个公道。”
杜怡然吸了吸鼻子,她拨了她和陆谨言之间的秘密电话,想让他来看她,可是他没有接,她就发了短信过去。
她一定要问个清楚,为什么他突然变得这么无情了。
第二天,杜老夫人就去了陆家。
“老姐姐,你知不知道,怡然进医院了,差点流产。你那个孙媳妇可真有能耐,对怡然下死手,一点情面都不留呀。”
“我知道,不过下死手的人可不是晓芃,而是你的孙女。你们家那个做恶的保镖已经被警方控制,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一切。警方会以故意伤害罪起诉他。”
陆老夫人知道她要来,自然要做好准备,先发制人。
杜老夫人微微一震,“他只是掉了几颗黄豆而已,这是个意外。”
“是杜怡然这么跟你说的吧。”陆老夫人拿出了保镖的供词复印件。
“妹子,你好好看看吧,你要不相信的话,还有宴会大厅的监控录像为证。”
杜老夫人看着上面的供词,大吃一惊,这跟孙女所说的完全相反。
是她指使保镖在地上撒黄豆,想害花晓芃流产,岂料自己踩在了上面,摔倒了。
“你家这个孙女可真是个惹是生非的祸根啊,晓芃是我陆家的主母,她肚子里是我陆家的血脉,谁敢动他们,就是跟我陆家为敌。”陆老夫人目光一凛,变得极为严肃。
杜老夫人心里冒火,原本是那兴师问罪的,结果变成了被动挨打。
“老姐姐,我看这件事一定有误会,回去我一定跟怡然问个清楚。”
“你那孙女满口的谎言,你能问得清楚吗?”
陆老夫人吩咐佣人给她上了一杯茶,“俗话说得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太过偏执,只会害人
害己。”
杜老夫人的嘴角像被马蜂蛰了一下,几乎歪到了耳朵根子,“老姐姐,这事要真是怡然做的,等她出院之后,我一定让她来负荆请罪。”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让丨警丨察把她带走了。”陆老夫人说道。
“这个丫头肯定是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下大错,毕竟山庄的事也把她折磨的够呛。”杜老夫人极力为孙女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