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脚印什么的都没有了。”安安撇撇嘴,她平常也挺喜欢看侦探剧,懂得一些探案常识。
“打捞船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消息。”
陆初瑕精致的小脸上充满了忧伤,言语中,她的目光穿过树枝花桠,落到了铲雪工人的车上。
“一般人铲雪,不都是把雪铲到路边,堆成一堆,让它自己融化吗?为什么他们要用垃圾车装雪?”
“是有点奇怪。”花晓芃微微眯眼。
“那辆车看起来还挺大的,估计也能装上一个人。”陆初瑕如有所思的说。
花晓芃和安安对视了一眼,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司马
钰儿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花园,而是被人打晕装进了垃圾车里,对方只要在车里铺上一层雪,其他人根本就不会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之后他们把司马钰儿的手机摔坏,扔到湖面上,伪装成她走在湖上掉进去的假象。”
她的声音很小,控制在她们几个人的范围内,免得被不远处的工人听到了。
安安抱住胳膊打了个哆嗦,“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还不简单,绑架勒索。这年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钱,铤而走险的亡命之徒多得是。”花晓芃说着,掏出手机给陆谨言打了电话。
很快,陆谨言就带着人过来,把工人带走了。
“我们现在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湖里了,忽略了度假村里面。如果真的是像我们怀疑的那样,司马钰儿肯定还在度假村里面,我们赶紧去找经理,要度假村的平面图。”花晓芃说道。
陆谨言其实根本就不想管司马钰儿的事,她的死活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他毫不在乎。
之所以会参与,完全是看在宝贝妹妹陆初瑕的份上。
他搂住了花晓芃的肩,“你们几个在房间里待着,不要到处乱跑,要是不乖的话,我就让保镖把你们送回去。”
花晓芃指了指后面,“凯罗一直带着人跟着我们呢,我们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可能在房间待得住,发挥群众的力量,能帮一点是一点。”
“对啊,我们现在不就发现可疑人物了吗?”陆初瑕努努嘴。
陆谨言大手一伸,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了,可能性并不大,既然你们提出来了,就满足一下你们的好奇心。把他们带回去审审。”
花晓芃把手搭在他的肩头,带了一点耍赖的姿态。
“你就当给我们找点事做,免得我们闲的无聊,胡思乱想。”
陆谨言无奈的摇了摇头,“记得谁也不许单独行动,不管去哪里都必须有保镖跟着。”
安安很高兴,陆谨言把自己包含在了里面。
“谨言,你别担心,我们会小心的。”
陆谨言幽幽的瞅了她一眼,“这几天,ay负责24小时跟着你。”
“好。”她嫣然一笑,陆谨言还是关心她的,真的是太好了。
她发现了,只要自己能够花晓芃和睦相处,陆谨言就会对她温柔很多。
男人嘛,都希望妻妾之间能够和平共处,自己才能无忧无虑的享受齐人之福。
所以以后,她要学聪明了,和花晓芃维持表面的和平,不能像司马钰儿这样蠢,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连亲生女儿都不认她了。
回到酒店,她们让经理把度假村的平面图拿了过来。
花晓芃煮了一壶热果汁,大家坐在壁炉前,一边研究平面图,一边喝果汁。
“经理,我听说度假村的前身是民国某位豪绅的府邸?”
“对呀,府邸被收归国有之后,就修建成了这座度假村。”经理点点头。
“那你有没有什么密室或者密道之类的?”花晓芃又问道。
经理摇摇头,“我在这里工作都已经十年了,从来没听说有什么密室或者密道,只有一个地下酒窖。”
“地下酒窖?”花晓芃柳眉微挑,“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好的,陆夫人。”经理点点头,带着去到了度假村北面的酒窖。
里面很大,存放了很多名贵的酒。
花晓芃仔细的了每一个角落,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酒窖每天都会有人看守,检查里面的温度、湿度,这里装的全是老板从世界各地买来的好酒,怕是坏了一瓶,我们也赔不起。”经理说道。
花晓芃摸了摸下巴,如果是这样的话,把人运进来,关在里面,可能性并不大。
回到酒店之后,她把平面图摊到了桌子上。
陆初瑕喝了一口果汁,低低的说:“如果是绑架勒索的话,应该会有一个团伙,绝对不止两个人。从昨天到现在,已经过去20个小时了,对方是不是应该打电话过来了?”
“警方已经派人把这里监管起来了,未经允许,任何人都不准随意进去,电话和网络也都被监控了。倘若真的是绑架的话,绑匪和司马钰儿都还在度假村里,一打电话就会把自己暴露,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花晓芃分析道。
陆初瑕点点头,“只要妈妈还在这里,我们就一定能找到她。”
安安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喝着果汁,“如果事实证明,真的是她想要毒害我的孩子,陆董是不是会包庇她,不让我把她交给丨警丨察处理?”
花晓芃幽幽的瞅了她一眼,“先找到她再说吧,如果找到的是一具尸体,你也不用追究了。”
“也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安安把目光落到了平面图上,看了许久,如有所思的说,“这个地方真的没有其他密室或者暗道了吗?民国时期,军阀混战,加上日本侵华,很多大户人家都会在家里修建暗道,好躲藏起来。我记得小时候,我爷爷最喜欢看的电影就是地道战,里面那些村子,几乎每家每户都会挖地道。日本鬼子一进村,大家就会藏进地道里,等日本鬼子走了再出来。”
“有可能那个酒窖,就是过去乡绅建的密室。之前是用来躲避战乱或者空袭的,现在被改建,变成了酒窖。”花晓芃说道。
“那她会被关在那里?”安安挑眉。
花晓芃也不知道,无论如何,被人绑架总比意外失足掉进湖里要好得多,毕竟还有一线生机。
掉进湖里,肯定是死了,绝无生还的可能了。
度假村的老板让人在外面方圆一里外都装上了监控,杜绝死角。
要是司马钰儿真的死在这里,度假村肯定要停业整顿,他这个董事长也得引咎辞职。
真是飞来横祸啊。
研究了一早上的平面图,花晓芃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丨警丨察已经对这里进行了地毯式,除非有密室之类的地方,否则再也没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