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呀,你们也过来这里度假。”司马钰儿阴阳怪气的说。
“老大,我们还是换个地方玩吧,真扫兴。”陆初瑕满腔的热情仿佛遇到了从西伯利亚突然席卷而来的寒流,瞬间被冻结了,连丝青烟都不剩。
司马钰儿瞪了她一眼,“你们玩你们的,我们玩我们的,难不成还会互相碍着对方。”
“谁
知道呢。”陆初瑕撇撇嘴,两个都是喜欢兴风作浪的女人,凑到一起还不知道又会搞出什么阴谋诡计来。
花晓芃搂住了她的肩,“没必要因为不想见到的人就躲开,大家各玩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这个时候要是回去,再找新的地方,怕是一天就浪费了。
安安懒得理会司马钰儿和花晓芃之间的恩怨,抱着孩子走向了陆谨言。
“谨言,念念马上就一岁了,他已经会叫妈妈了,你要不要抱抱他?”
陆谨言面无表情,从保姆手里接过女儿抱在了怀里。
小遥伸出小手儿,搂住了他的脖子,“这是我和小晔,还有哥哥的爸比,爸比不喜欢抱别人的孩子。”
稚嫩的小声音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仿佛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就这么一个小不点,她一只手就能捏死,竟然还敢向她宣战!
花晓芃扶额,女儿这股霸道劲绝对遗传了陆谨言。
陆谨言被女儿的话逗笑了,忍不住的亲了一下她粉嘟嘟的小脸蛋。
对于女儿,他是怎么疼爱,怎么宠溺都觉得不够,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
安安看出来了。
原本还以为花晓芃说他重女轻男,是故意想刺激她,打击她,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他对女儿疼爱至极。
她真后悔啊,当初只想着要跟花晓芃争夺家产,觉得儿子越多越好,却没想到要投其所好。
真不该生一对男宝,应该像花晓芃一样生一对龙凤胎。
如果现在怀里抱的是一个女儿,陆谨言就不会如此的冷淡,无视她了。
孩子并不知道母亲的心思,看到有几个哥哥姐姐,很开心,咿咿呀呀的叫着想要跟他们一起玩。
花晓芃虽然不喜欢安安,但对孩子并没有敌意,无论大人做错了什么,孩子都是无辜的,不应该承担大人造下的罪孽。
许皓钧漂亮的大眼睛眨巴了下,闪过一道狡狯之色,“安安阿姨,finn叔叔怎么没有跟你一起过来,这个小弟弟肯定很希望爸爸妈妈能一起出来度假。”
安安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的爸爸就在这里,finn只是他的干爸爸而已。”
她话音未落,陆初瑕就低哼了一声,“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明明finn哥哥,就是孩子的亲生爸爸,你却非要到处散播谣言,就不怕损害了孩子幼小的心灵,给他带来心理阴影吗?”
“欺骗孩子,隐瞒真相,才是对他最大的伤害。”安安忿忿的说。
“我看你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我们陆家已经修改了家规,废除了纳妾条款。在家族成员已婚期间,和他勾搭不清,并生下私生子的女人,永远都不得踏入陆家大门一步,孩子也不能认祖归宗,除非被正室接纳,过继到自己的名下。”陆初瑕一个字一个字清晰有力的说。
这话不仅是说给安安听,也是说给司马钰儿听的。
司马钰儿的心里狠狠一震,花晓芃下手还真快,陆谨言才刚继任,她就着手修改了家规。
要是陆宇晗还坐在执掌人的位置上,她甭想能打家规的主意。
陆谨言对这个女人太纵容了,让她我行我素,无法无天,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
安安听到这些,犹如五雷轰顶。
这明摆着就是针对她的。
不让她进陆家的大门,不让她的孩子认祖归宗。
这个女人简直阴险狡诈,心狠手辣。
“花晓芃,你这是欺人太甚,太过分了。”
花晓芃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安安,这是我陆家的家事,跟你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吗?”
安安仿佛挨了一记无形的耳光,两个脸颊涨得通红,红中泛紫,紫中又泛出金酱色来。
“谨言,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她为非作歹,而置之不理吗?”
陆谨言伸出手来,搂住了花晓芃依然纤细的腰肢,凛冽的目光犹如利刃一般冷冷扫过安安的脸。
“你又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安安的嘴角像被马蜂扎了一下,歪到了耳朵根子。
她的身份?
她是什么身份?
一个连情人都算不上的女人。
她处心积虑,好不容易盗了他的种,指望能够上位,没想到他连认都不认。
“不管我做错了什么,我的孩子都是无辜的。你怎么可以对他不认不管不顾呢?”
花晓芃抬起手,拍了拍陆谨言的肩,“老公,你先带着小孩子进去,免得有些污言秽语,弄脏了他们的耳朵。”
陆谨言用手捂住了女儿的小耳朵,“老婆,用不着在这里废话,浪费口舌。”
“没关系,这两位想要讨论一下人生,我可以奉陪。”花晓芃耸了耸肩,身上的利刺早已经竖了起来,战斗力十足。
陆初瑕挽住了她的胳膊,“老大,你先进去,我和保镖在这里保护嫂子,对待小三,必须坚决的回击才行。”
陆谨言微汗,看这对姑嫂决定要把战斗进行到底,只能给她们一次冲锋陷阵的机会。
带着三个小奶包,朝里面走去。
小遥攥起了小拳头,给妈咪和小姑打气,“妈咪,小姑,加油,把坏蛋打的落花流水。”
“放心吧,姐姐,妈咪和小姑不会输的,她们可是女王级别的。”小晔在旁边奶声奶气的说。
虽然年纪幼小,但他们一眼就能分辨出对方不是好人,敏锐的洞察能力来源于父亲的优良基因。
安安有点傻眼。
这两个小家伙,刚刚一岁,只比儿子大了两个月,竟然能说会道,完全把儿子比下去了。
这就是所谓的高智商婴儿吗?
看着陆谨言在视线里消失,她的脸色又变得阴鸷了。
“花晓芃,你的孩子有父亲的疼爱,而我的孩子却被父亲抛弃,这样公平吗?”
花晓芃嗤笑了一声:“真有趣,一个男人从来没有碰过你,你却说有了他的孩子,这岂不
是地球上有史以来,最滑稽可笑的冷笑话?你是打算挑战生物学和遗传生殖学吗?”
这话就像塞了一块骨头,到安安的喉咙里,让她吞不进去也吐不出来。
“可以做试管婴儿呀,陆初瑕还不是试管婴儿?”
“试管婴儿也是需要种子的,我老公有捐过种子给你吗?”花晓芃讥诮的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