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两个耍的团团转。
那许若宸呢?
他欺骗了她吗?
还是有人在背后操控了这一切,他也是受害者。
她相信是后者。
许若宸不会骗她的,这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如果他早就知道孩子是陆谨言的,怎么可能提前跟医生打招呼,把孩子救下来?
如果他只是想要得到她的话,没有这个孩子,岂不是更加的顺利,更加的容易,还不用帮别人养孩子。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情也舒畅了一些。
半夜里,她从睡梦中醒来,偷偷的瞅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他闭着眼睛看起来睡得很熟。
她偷偷的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抽屉前拿出了一个小密封袋,然后回到了床上。
她手指轻轻一捏,拔下了他几根头发,放进了小密封袋里。
明天拿他的头发和小钧的做一个dna鉴定,就能真相大白。
她以为自己做得十分巧妙,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陆谨言并没有睡着。
把密封袋放进口袋之后,她就悄悄的溜了出去,进到了许皓钧的房间,从她的小脑袋上拔下了几根头发,放进了另一个密封袋中。
最后她进了书房,在两个密封袋上贴上标签,写上了陆和许两个字,以区分标本。
她并不知道,陆谨言尾随着她出来了,躲在书房门口,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一抹化不开的疑惑悄然萦上他的眉梢,缓缓筑起汹涌的浪潮,随时都会掀起惊涛骇浪。
花晓芃从书房一出来,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男子。
她吓了一大跳,几乎尖叫出声。
“陆……陆谨言,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会是梦游吧
陆谨言幽幽的看着她,“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书房来做什么?”
“我……我刚才做了一个梦,突然获得了一个设计灵感,就记了下来,免得明天忘了。”她心虚的垂下眸子,支支吾吾的解释道。
陆谨言浓眉微挑,一丝犀利之色从脸上悄然掠过。
“你梦到了什么?我的头发吗?”
“啊?不是呀。”她头摇得像拨浪鼓。
陆谨言一手撑在墙上,一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对她形成了一个禁锢的姿势,“那你拔我的头发干什么?”
她的心扑通扑通狂跳,就像是小偷在偷东西的时候被当场捉赃。
“我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她装模作样的拍了下脑袋,“我肯定是在做梦,不,是在梦游。”
陆谨言促狭一笑,“你还梦游到了小钧的房间,拔了他的头发?”他说着,猝不及防的把手伸进她的口袋里,将两个密封袋拿了出来。
她惊慌失措,伸出手来想要夺回去,但某人有绝对的身高优势,她踮起脚尖,也够不着他抬起的手指。
“陆谨言,你这样也太过分了,我做什么不需要请示你吧,这是我个人的隐私。”
“你这袋子里装的是我的头发,我有权利问个清楚,你拿这两个东西想做什么?”
她两个大眼珠子在眼眶里骨碌碌的转动,绞尽脑汁,枯肠的想借口。
“我……我这个人吧,有个奇怪的爱好,喜欢收集别人的头发。我收集了可多头发了,小瑕的,小遥的,小晔的……”
她说着吐了吐舌头,“原本也有你和小钧的,但是我不小心给弄丢了,所以就偷偷的又拔了几根,准备放回去起来。”
陆谨言皱了下眉头,“你觉得我这么好糊弄吗?说实话,立刻马上。”
她倒吸了口气,瞒不过去,只能耍赖。
“哎哟。”她捂住了肚子,“肚子怎么疼了,是不是不小心动着胎气了?”
“真的疼了?”陆谨言看着她。
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露出了难受的模样,“疼,疼!”
陆谨言紧张起来,连忙将她打横抱起进了房间,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我去叫奶奶,叫她帮你看看。”
她摆摆手,“不用了,三更半夜的不要吵醒奶奶了,我躺一下,没准就好了。”
陆谨言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明知道自己是孕妇,还瞎折腾。”
“我哪有,是你突然冒出来,把我吓着了。”她撅起嘴,有点郁闷。
早知道,应该先确定一下他有没有睡着的。
陆谨言替她盖好了被子,“很晚了,赶紧睡吧。”今天先放过她,明天继续审。
花晓芃慌忙闭上了眼睛,唯恐他继续追问头发的事。
挺尸装死才是最好的逃避办法。
第二天吃完早餐之后,陆谨言就把她抱进了房间。
“干嘛呀,我已经好了,肚子不疼了。”
“既然不疼了,就带我看看你的。”陆谨言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什么?”她明知故问。
“头发。”陆谨言双臂环胸,一副审问的表情。
她吐了吐舌头,“这是私人,禁止观看。”
陆谨言啪的弹了下她的额头,“必须看,否则就是在撒谎。”
他一副不依不饶的姿态,看起来是不打算放过她的。
花晓芃忧郁了,她本来就是在撒谎呀,哪会有收集头发的怪癖呀。
三十六计,逃为上计,她只能再次耍赖。
“肚子好像又开始痛了,我要回房间休息了,你别打扰我。”
一道犀利之色从陆谨言眼底闪过,“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这话分明是在质疑她撒谎。
“陆谨言,我可是孕妇,你这样吓唬我真的好吗?”
陆谨言扣住了她的下巴尖,“笨女人,你老实告诉我,你拿我和小钧的头发去做什么?”直觉告诉他,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就是嘛。”她咬紧牙关不松口。
陆谨言浓眉不悦的锁成了微怒的直线,她不说没关系,他自己查。
“笨女人,要是被我发现你说谎,你就惨了。”
花晓芃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赶紧开溜,“我上楼躺着去,你别打扰我。”
她一溜烟的跑上了楼,哪里像肚子疼的样子,分明活蹦乱跳的。
陆谨言越发觉得她心里有鬼了。
他走到院子里,就看到陆初瑕牵着许皓钧的手走了过来。
“魔王爸爸,待会我们去打棒球吧?”许皓钧咧开小嘴儿,笑着说。
“好。”他点点头,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小钧,你妈咪,有收集头发的爱好?”
“啊?没有呀,怎么了?”许皓钧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他,满脸的困惑。
陆谨言耸了耸肩,“昨天半夜里,她趁我睡着,突然拔了我几根头发。”他轻描淡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