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司马钰儿的仇恨不亚于司马宏远。
她一定跟其他人一样误会了司马钰儿,以为司马宏远的恶劣行径都跟司马钰儿有关。
“晓芃,人难免会因为自己的仇恨而蒙蔽双眼,你听到的话,未必就是真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钰儿,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花晓芃感到心灰意冷。
“在您的眼里,全世界的人都在诬陷司马钰儿,全世界的人都不懂司马钰儿。爷爷奶奶,母亲,谨言,小瑕,思琦,林阿姨,还有那些曾经被她伤害过的人。大家都是傻子,都没有你聪明,没有你清醒,没有你眼力好,对吧?你说你走过的路比我吃过的盐还多,那爷爷呢,他英明神武,从来没有看错过一个人,你认为他也看错了司马钰儿吗?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够了,晓芃,你今天是来找小瑕的,不是来谈我的私事。”
“你说的对,如果她今天不把小瑕交出来,我绝对不会放过她。”花晓芃的声音极冷,犹如冰柱与冰柱之间的碰撞。
司马钰儿真想冲过去撕烂她的嘴,让她不能再说话,以免陆宇晗被她说动了,对她产生怀疑。
但陆谨言和一帮黑衣人虎视眈眈,她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
“花晓芃,我不知道你这样诬陷我究竟是何居心,如果你只是想帮着伊楚薰出气的话,只管冲着我来,不要伤害小昭。他是无辜的,只要你把他交出来,我就把小瑕放回去。”
“伤害小昭的人是你,把他吓跑的人也是你,你现在口口声声找我要人是不是很滑稽。如果你认为小昭在我这里,就拿出证据来,没有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花晓芃冷冽的说。
陆谨言看了下手表,“陆总,我给你5分钟的时间,如果你不能说
动这个女人交出小瑕,我就把她带走。”
陆宇晗的额头上冒出了几滴冷汗。
他知道,陆谨言说到做到,根本就不会给他面子。
他们之间的父子之情早就已经完了。
“钰儿,告诉他们小瑕在哪里,否则,我只能让谨言把你带走了。”
听到这话,司马钰儿的背脊冒出了一丝寒意。
很明显,陆陆宇晗保不住她了。
“宇晗,你要放着小昭不管吗?”
“小昭是小昭,小瑕是小瑕,不要因为小昭的事而牵连到小瑕。”
司马玥额头上的青筋翻滚着,“我要是不这样的话,他们会放过小昭吗?”
“他们已经说了跟小昭的事没有关系,你不要一根筋的扎进去了。”陆宇晗说道,如果她再这么执拗下去,陆谨言是不会放过她的。
司马钰儿撇撇嘴,“小瑕现在在宏远那里,要是见不到小昭的话,他就不会放小瑕的。”
陆宇晗的脸色变得铁青一片,“你竟然又跟那个混账搅和在一起,还把小瑕交给他,你被他害的还不够吗?”
陆谨言的眼底闪过一道极为冷冽的寒光,一个箭步上前,拽住司马钰儿的胳膊,把她猛的一甩,甩到了黑衣人那里。
黑衣人立刻把她架住了,“带着她,去找司马宏远。”
司马钰儿吓得拼命尖叫,“宇晗,救我——”
陆宇晗叹了口气,“我跟你们一起去找那个孽障。”
司马宏远的秘密别墅里。
陆谨言的人比司马宏远预想中要来得早。
当初,司马小昭被绑架的时候,不仅就派人把他的产业查了个遍,要找到他的秘密别墅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陆宇晗在车里,没有下来,只要陆谨言没有对司马钰儿做出格的事,其他的他就不管了。
把小瑕安全的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司马宏远没有看到儿子小昭,只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司马钰儿,她的嘴巴也被胶带封着说不了话。
“小瑕呢?”陆谨言咬着牙关问道。
“我要的是小昭,你把小昭带过来,我就把她放了。”
司马宏远说道。
“你的儿子不在我手里,只有这个老女人在,今天她是死是活全由你决定。”陆谨言的字里行间里,充满了血腥的杀意。
司马宏远恼火不已,“你这样对待我姐姐,就不怕我姐夫怪罪下来。”
陆谨言薄唇划开了一道阴厉的冷弧,“你绑的可是他的亲生女儿,你觉得他会置之不理吗?”
司马宏远脸上一根神经抽动了下,“小瑕也是我的亲外甥女,我是不会伤害她的,她现在好着呢。只要你们把小昭放了,我就送她回去。”
陆谨言低哼了一声,还没有人敢跟他讨价还价。
“司马宏远,你的新公司还好吧?要不要我帮你一把。”他轻飘飘的一句话犹如羽毛落地,带来的震慑力却让司马宏远浑身的神经都狠狠的震动了。
司马钰儿知道,陆谨言是在威胁弟弟,气的要命,但嘴巴被堵着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的嗯哼。
司马宏远当然不愿意新公司蒙受损失。
现在的陆氏已经不是姐夫说了算了,而是陆谨言当家作主,他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房间里,陆初瑕一脚踢开看着她的女佣,跑了出来。
“老大,嫂子!”她气愤极了,她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有司马钰儿这样一个无耻的母亲。
司马宏远也没有阻拦,为了自己的新公司,不能把陆谨言彻底的惹恼了。
今时不同往日,姐夫已经没有实权了。
他得看清楚现状才行。
花晓芃搂住了陆初瑕的肩,“小瑕,你没事就好。”
陆谨言把司马钰儿猛的一推,她就倒在了司马宏远的脚边。
司马宏远连忙给她解开了绳子。
司马钰儿气得要命,“宏远,你干嘛不把这个死丫头绑起来,让她跑出来了。我们还要用她交换小昭呢。”
陆初瑕恶狠狠的瞪着她,“我告诉你嫂子根本就不知道司马小昭在哪里,只有我知道,是我把司马小昭藏起来了。”
司马钰儿浑身掠过了剧烈的痉挛,“你在胡说什么?这个女人到底给了你有什么好处,让你处处护着她,向着她,总是跟我作对。”
院子里,陆宇晗听到女儿的话,就推开车门走了过来。
“小瑕,你说小昭是你藏起来的。”
“对,是我藏起来的。他给我打电话,说司马钰儿要杀他,他很害怕,求我救他。我就想办法把他从学校接了出来,藏到了一个你们谁都找不到的地方。”陆初瑕说道。
司马钰儿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死丫头,你是想给花晓芃顶罪吧。”
陆初瑕冷冷的看着她,“你总是这样死咬着嫂子不放有什么意义,难不成你还能取代她成为陆家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