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司马小昭朝她做了一个鬼脸,朝里面跑去。
司马钰儿想要冲上前抓住他,被陆宇晗拽住了,“行了,就让他去吧,我们上一代的恩怨不该影响到孩子。”
司马钰儿皱紧了眉头,“你没有发现吗,花晓芃开始怀疑小昭的身份了,她刚才的每句话都是在试探我们。”
“我听出来了。”陆宇晗点点头,眸色逐渐的加深了,“这个秘密,我们瞒不了多久的。小昭一直跟着我们,迟早就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司马钰儿抓住了他的手臂,“宇晗,你一定要确保小昭的安全,千万不能让花晓芃和陆谨言伤害他。”
p;“你要担心的话,以后就注意一点,不要一见面就凶神恶煞的。我已经不是陆家的执掌人了,管不了谨言了。你要惹恼了他,倒霉的是你。”陆宇晗劝慰道。
司马钰儿犹如五雷轰顶,“你的意思是,以后我见着他们,还要低头弯腰吗?我从陆家出来,就变成下等人了,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宇晗拍了拍她的肩,“我是让你和善一点,你看看你刚才的样子,连孩子们都不喜欢。”
“我就是个直性子,爱恨分明,不会掩饰自己。哪里像花晓芃,妥妥的心机婊,两面三刀,绵里藏针,笑里藏刀,简直就是虚伪至极。”司马钰儿咒骂着,恨不得把花晓芃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她要诅咒她,每天都诅咒她流产,儿子死掉,变成寡妇,这样她就能重回到陆家,小昭就能继承家业了。
陆宇晗摇头叹了口气,“行了,进去吃饭吧。”
餐厅包间里。
秦如琛和夏以然已经点好了菜,今天自然是他们做东。
司马小昭坐在花晓芃的身旁,“漂亮姐姐,我要是能跟你们一起住就好了,我真讨厌魔鬼姑姑,每天都逼我学一大堆没用的东西,还不准我进厨房。”
花晓芃抚了抚他的头,“等你妈妈回来,就可以回家了。”
“嗯,我妈妈比姑姑好多了,她什么都听我的。”司马小昭说道。
马玉竹对孩子十分的溺爱,可以说是百依百顺,无论他想做什么事,想要什么东西,她都会想方设法的满足他。
陆初瑕喝了一口燕窝汤,说道:“周末,老大要带我们去海岛度假,你要不要一起来?”
“要。”司马小昭一个劲的点头。
“那就按照老办法。”陆初瑕狡狯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陆谨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不要瞎胡闹,小昭不能跟我一起度假。”
“为什么?”陆初瑕和司马小昭几乎是异口同声。
陆谨言浓眉微蹙,“你们想让司马钰儿过来闹吗?”
“我已经跟保镖说好了,替我保密,她不会知道的。”司马小昭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我说不行就不行。”陆谨言的表情十分的干脆。
司马小昭垂下脑袋,鼻子一吸,眼泪就滑落下来。
许皓钧摸了摸下巴,一点微光从眼底闪过,“我有一个办法,小昭叔叔可以给在日本的妈咪打电话,就说要跟小姑一起度假,如果她同意的话,坏奶奶就管不着了。”
司马小昭连忙擦掉了眼泪,咧嘴而笑,“我妈妈一定会同意的。”
夏以然吃了一片鲍鱼,撇撇嘴,“晓芃,没想到你们家变得这么复杂了。”
“男人要是女人多了,家庭肯定和睦不了。”花晓芃耸了耸肩。
在她看来,公公都年过半百了,还为了所谓的真爱抛妻弃子,真是幼稚可笑,完全不像一个在商场纵横了几十年的男人。
难怪老爷子一直都不看好他。
把爱情放在第一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格局太小了。
夏以然撇撇嘴,“我觉得最可怜的人是陆阿姨,一辈子都没有得到过丈夫的心。”
花晓芃摊了摊手,“幸福的家庭家家相似,不幸的家庭各个不同。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豪门更为复杂了,表面和谐的背后总是暗潮汹涌。像我们这种嫁入豪门的女人,要防火防盗防小三,时刻警惕被撬墙角。”
夏以然嘿嘿一笑,带了几分诡异,“作为一个生物学家,我不怕小三,谁要敢撬我的墙角,我就给她下蛊,让她生不如死。”
陆初瑕听到下蛊两个字,立刻引起了,“以然姐,真的有蛊吗?”
夏以然微微一笑,“其实所谓的蛊根本不像、电视剧里面那样玄乎,就是一些神秘的细菌、毒素和寄生虫而已,它们在一定的条件下会发作,导致人体生病或者死亡。”
陆初瑕极为感兴趣,“以然姐,我要跟你学下蛊。”
夏以然摆摆手,“那些都是很可怕的细菌,有些可以称之为超级细菌,一旦染上,就会有生命危险,小孩子不能碰。”
“好吧。”陆初瑕吐吐舌头,“我决定了要好好学习生物学。”
秦如琛搂住了夏以然的肩,“老婆,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种种花,养养草,不要再碰那些所谓的微生物,免得影响了我们未来的宝宝。”
陆谨言第三个孩子都要出生了,他落后太多了,得努力造人了。
夏以然顽皮的做了一个鬼脸,“我知道了,我是生物学家,知道该怎么做。”
陆初瑕嘻嘻一笑,“以然姐,你可以在豪门圈建一个原配军团,对小三实行细菌战,我笃定没有女人敢冒着生命危险撬墙角。”
花晓芃吃了一片海参,漫不经心的说:“女人不狠,地位不稳。虽然小三是一群行为猖狂,道德沦丧的生物,但只要原配够狠,她们是上不了位的。”
“小三可不是只有女人。”陆谨言嘟哝了一句,声音很小,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许若宸那个王八蛋,就撬过他的墙角。
花晓芃呛了下,赶紧给他夹了一块鲍鱼,岔开话题,“这是澳洲的野生鲍,可好吃了,你尝尝。”
“我尝过了,你喜欢吃,就多吃一点。”陆谨言夹起鲍鱼,喂进了她的嘴里。
秦如琛知道,陆谨言指的是许若宸,而不是弟弟,就没有多说什么。
“婚姻其实就是一场合作,合作的默契融洽,就能白头偕老,反之就各奔东西。像我妹妹这么漂亮能干,温柔贤惠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垂涎三尺。你要是像令尊一样宠妾灭妻,她肯定会离开的。”
陆谨言瞪了他一眼,“你还是管好自己。”
许皓钧喝了一口海鲜汤,转头看着他,“魔王爸爸,你希望妈咪肚子里是个小妹妹,还是个小弟弟。”
陆谨言浓眉微挑,他已经有儿有女,不管是个什么都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