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怀孕太辛苦了,生孩子还有生命危险。我不希望你冒险,不希望你受苦受累。”
花晓芃哼哧一声,两道柳眉颦蹙了起来,“我是女人,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而且我本来也想再给你生一个孩子,免得被小三给比下去了。”
陆谨言哭笑不得,“笨女人,我要说多少次,你才能相信,我没有小三,没有私生子。”
“你就算说一万次,说一万年,我也不会相信。”她撇撇嘴,事实终究胜于雄辩,亲子鉴定的结果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陆谨言忧郁!
路漫漫其修远兮,想要自证清白,还需要长时间的努力。
“总有一天,你会为冤枉我而感到愧疚。”
花晓芃撇撇嘴,“我倒希望能有这么一天。”
喝了一杯牛奶,她就去睡觉了。
陆谨言躺在她身边,双手托着手脑勺,眼睛盯着天花板,“笨女人,既然你成天担心我被人盗种,我把自己结扎了,以后你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花晓芃杏眼圆瞪,“你的意思是你有可能做出轨的事喽。”
他风中凌乱,“我是不希望你杞人忧天。”
她翻过身来,双手捧住了他俊美的面庞,“陆谨言,我告诉你,我不准你自虐自残,你必须是完整的,完美的,否则我就不要你了。”
他握住了她的小手,送到唇边吻了下,十分的无奈,“暂时放过这些趁虚而入的鬼东西。”
她放心了,拉上被子,闭眼睡觉。
陆谨言没有丝毫的睡意,眼睛一直盯着她依然平坦的小腹。
“小东西,你到底是怎么钻进去的,真会找空子。你知不知道,这叫鸠占鹊巢。”
他的目光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嫌弃和不满。
“我已经把你的名字都想好了,叫陆多余,你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
他以为花晓芃早就睡着了,其实她还醒着呢,只是闭着眼睛没有动而已。
听到他的话,她简直喷血,感觉头上一排黑乌鸦呱呱飞过,身边全是胡乱奔跑的草泥马。
她可怜的孩子,估计正吓得瑟瑟发抖呢。
“陆谨言,你这样跟孩子说话真的好吗?他要听到了,该有多伤心呀。”
陆谨言狠狠一震,“我以为你睡着了。”
她娇嗔的斜睨他一眼,“你不停的胡言乱语,我怎么睡得着?”
“我就
是小小的教训他一下,不请自来的家伙最讨厌了。”他带着几分嫌弃的说。
花晓芃黑脸,一拳砸在他的肩头,“陆谨言,这是我们的孩子。”
他摊了摊手,“我已经有三个孩子了,他真的很多余。”
花晓芃忧伤。
之前小晔因为晚生了两个小时,惹得他很不高兴,一直冷落他,不抱他。
现在这个孩子还不知道要被他嫌弃成什么样子,怕是要被赶到角落里去画圈圈了。
“陆谨言,孩子是上帝恩赐给我们的小天使,他既然来了,我们就要好好的保护他,疼爱他,知道吗?”
陆谨言并没有得到丝毫的安慰。
一想到她要被霸占九个月,生产的时候还要冒着生命危险,他就没法冷静。
生小遥和小晔的时候,她可是足足疼了六个小时,最后虚弱的晕了过去。
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他心如刀割,心慌意乱,唯恐她出事。
可是在旁边,帮不上一点忙,一丝一毫都不能替她分担。
这种无助,无力又无法把握的感觉,很讨厌。
而这样的恐惧,犹如梦魇,他实在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在她的身上,他不敢冒一丁点的险。
如果失去她,他也活不成了。
“笨女人,你不怕疼了吗?”
“就疼那么几个小时而已,我忍受的了。”她微微一笑,满不在乎。
陆谨言叹了口气,意难平啊!
“笨女人,以后不要再说你不孕不育了,如果你都算不孕不育的话,那全世界的女人都生不了孩子了。”
“是你种子太好,荒芜的沙漠,贫瘠的盐碱地都能发芽。”她嘻嘻一笑。
陆谨言狠狠的呛了下,一听到这话,他就有种把所有不安分的种子都消灭的冲动。
“睡吧,老婆,你现在要注意休息。”他需要时间消化心头的负能量。
“哦。”她抚了抚肚子,重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他们回到了龙城。
花晓芃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老夫人和伊楚薰。
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我又有重孙子了,好啊。”
“家里是该喜庆一下了。”伊楚薰笑着说,“龙城有习俗,怀孕不满三个月,不能宣扬,先不要告诉孩子们和其他人,等过了三个月再宣布喜讯。”
“好。”花晓芃也是这么想的。
进到婴儿房,小遥和小晔正坐在垫子上玩玩具。
“妈咪,爸比!”
看到他们,两人甜甜的唤了声。
花晓芃亲了下他们粉嘟嘟的小脸蛋,满眼的疼爱。
陆谨言把女儿抱了起来,小晔走过来,抱住了他的腿,“小晔也要爸比抱。”
“好。”陆谨言放下女儿,把他抱了起来,举高高,转了一圈,然后放了下来。
他咯咯的笑得很开心。
花晓芃坐到了垫子上,跟孩子们一起玩,心里不自禁的想到了小美的事。
小美会不会知道希尔顿酒店的事?
接连几天,陆谨言的脸色都是阴沉沉的,每次眼睛落到她依然平坦的小腹上,他的眼神就格外的阴郁,还暗藏杀机,仿佛心里一直在琢磨着拉她去堕胎,着实令她心惊胆战。
她连忙拿起抱枕,搁在肚子前面当盾牌,隔离他可怕的视线,唯恐吓着里面脆弱的小生命。
“陆谨言,我肚子里面是你的孩子,不是妖怪。你能友善一点吗?”
“他现在只有葡萄大小,没有感官,就算打掉了也不会有痛楚。”陆谨言的语气漫不经心,但后面的话让她惊恐万分,“陆谨言,你想杀掉我们的孩子吗?”
陆谨言的脑海里是闪过这个念头,但只有一瞬间,毕竟做流产手术也是会伤身体的。
“老婆,我只是顺便说说,既然被这个家伙得逞了,只能生下来了。”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阴鸷的寒光,仿佛被人撬了墙角,横刀夺爱,抢走了老婆一般。
花晓芃倒吸了口气,不愧是修罗魔王,冷酷无比,比猛虎还毒!
毕竟虎毒还不食子呢。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在陆谨言的心里,她是排在第一位的,比他自己,比孩子,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周末,从秦家传来喜讯,夏以然终于接受了秦如琛的求婚,两人准备结婚了。
花晓芃专门为他们设计了一尊百年好合的纯金摆件。
陆初瑕握着夏以然的手,笑嘻嘻的说,“以然姐,我和小钧要给你当花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