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太多了,晓芃又不知道小昭是我们的儿子。你对厨房的忌惮就是心结,你是我们家厨师的女儿又怎么样呢,我要看不起你的话,就不可能喜欢你了。”陆宇晗说道。
司马钰儿撇撇嘴,“如果我是豪门千金,老爷子和老夫人就不会这么对我了,他们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嫌弃我。”
陆宇晗皱了下眉头,“跟出生没关系,只能说你没能打动他们。花晓芃也不是豪门千金,可是老爷子和老夫人就对她很满意。”
“那还不是看在他爷爷的份上。”司马钰儿哼哧一声。
“同样是花家的女儿,二老可没看中花梦黎。”陆宇晗耸了耸肩,低沉的说。
司马钰儿露出了一丝讥诮之色,“老爷子和老夫人就喜欢花晓芃那种会伪装的绿茶表,不喜欢我这种
老实直率的人。”
陆宇晗摇头叹了口气,“你呀,要是当初能管好你的弟弟,不让他胡闹,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些都是诬陷,是花晓芃和陆谨言想要加害我。”司马钰儿咬牙切齿。
陆宇晗的神情变得凝肃,“我不是傻子,司马宏远有没有参与,我心知肚明。以后你必须跟他划清界限,免得再被他牵连。”
司马钰儿冷哼一声:“宏远是清白的,他可是一直把你当亲哥哥一样看待,你怎么能听信陆谨言和花晓芃的挑拨,怀疑他呢?”
“他连我的亲生女儿都敢换掉,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陆宇晗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沉,仿佛被乌云布满了。
“他是因为我的孩子被伊楚薰害死了,想要替我讨回一个公道,才做出了糊涂事。”司马钰儿极力为弟弟辩解,弟弟是她的左膀右臂,要是没有了他,她就是真的势单力薄了,无力回天了。
陆宇晗皱紧了眉头,“其实事发的时候,我看过监控,如果不是他在中间瞎搅和,想要打伊楚薰,她的保镖也不会把你推下楼梯。”
司马钰儿抓狂,“是她指使保镖这么做的,你怎么能替她说话,我们死去的孩子在天堂该有多伤心呀?”
“她夺走了你的孩子,你也夺走了她的孩子,你们算是扯平了。”陆宇晗低低的说。
司马钰儿吐血三升,真想一头撞向他。
伊楚薰失去的不过是个赔钱货,而她失去的可是陆家的长孙,未来的继承人,哪有一丁点的可比性?
如果那个儿子顺利的生下来,哪里还能有陆谨言继承家业的机会?
“那是我们的长子,倘若他能生下来,你就不会跟伊楚薰结婚了。我也不会落到如今悲凉的下场!”
“他不可能生下来的。”陆宇晗露出了一丝悲哀之色,“老爷子看中的是跟伊家的联姻,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这场联姻。如果你的孩子还在,伊家是不会同意伊楚薰嫁过来的。老爷子为了促成这桩婚事,只会选择牺牲你和孩子。”
司马钰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不成他还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孙子?”
陆宇晗沉重的叹了口气,“但凡坐上执掌人位置的人,就必须杀伐果断,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当初老爷子就是觉得我做不到这一点,才不看好我,总想换掉我。如果不是娶了伊楚薰,我根本不可能坐上执掌人的位置。”
司马钰儿心头的恨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陆老爷子就像有一双火眼金睛,把她整个人都看穿了。
她的心思,她的小伎俩,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她不甘心,要让小昭替她报仇,把陆家欠她的一切都讨回来。
“宇晗,只要你好好培养小昭,让他变得比陆谨言更厉害,更强大,更优秀,老夫人就会后悔了。”
陆宇晗摆了摆手,“我不想打击你,但小昭的资质真的很平凡。”
司马钰儿脸上一块肌肉狠狠的抽动了下,“你都没有培养过他,怎么就知道他平凡?都是你的儿子,他不可能比陆谨言差!他心智成熟的比较晚,所以你看不出他的优秀来,但他有巨大的、无限的潜能,只要你好好的开发,就会表现出来。”
陆宇晗扶住了她的肩,“你放心,我会小昭铺好未来的路,即便进不了陆家的基金会,他也能生活的很好。”
然而,司马钰儿要得不是这些,而是庞大的陆氏财团。
她从来都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她不能甘心成为女王的路被人从中斩断了,她要咸鱼翻身,依靠这个儿子,创造奇迹。
在她的思想里,只要有儿子,就会有希望。
花晓芃准备第二天回龙城,没想到大伯妈打来了电话,花梦黎回来偷钱,被逮了个正着。
花梦黎一直都在暗中家里的动向,她已经花光了偷来的积蓄,得知母亲卖掉祖宅,得到了180万,她又打起了这笔钱的主意,想要偷出来,没想到被花小辉逮住了。
她不想让陆谨言参与到这件事里,自己带着凯罗去了大伯妈家。
花梦黎和花小辉正吵得不可开交。
“花小辉,你成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啃老,连三十万的彩礼还要家里出,你要不要脸?我告诉你,卖祖宅的钱,我全都要拿去整容,你一分都别想拿走。”
花小辉想要揍她,要不是大伯妈拉着,他早就把花梦黎暴打一顿了。
“你还整个屁呀,你再整也嫁不出去了。从小到大,家里的钱都给你花了,还指望你能嫁豪门,大家都跟着享福,没想到你屁都没捞到一个,还惹上人命官司。最恶心的是,你竟然把家里的钱全都偷走了,那可是爸妈的养老钱,你简直就是个祸害,自私到了极点!”
花梦黎的五官狰狞的扭曲成了一团,呲牙咧嘴的,十分恐怖,“如果我不能恢复从前的容貌,你们都别想好过!”
花小辉暴跳如雷,“爸妈,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必须把她送进疯人院关起来。”
大伯妈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真是冤孽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是要把我们两老逼死吗?”
“我不管,我要钱,你们必须给我钱。”花梦黎现在满脑子都是钱,亲情什么的早就抛在九霄云外了。
大伯父坐在沙发上,抽着闷烟,他是个典型的妻管严,苏大强的现实版,在家里都是大伯妈说了算。
大伯妈说一,他是绝对不敢说二的。
花晓芃一进来,大伯妈就“噗通”一声跪到了她的面前,“晓芃啊,算伯妈求你了,你就救济一下梦黎吧,否则我们一家人都要被她弄得无法安宁啊。”
花晓芃把她扶了起来,“伯妈,我对花梦黎已经仁至义尽了,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我花了五百万送她到美国整容,换来的却是她恶毒的诅咒。就算是开慈善堂的人,也不会去帮助狼心狗肺,不知感恩的
东西。”
花梦黎满眼的仇恨,恨不得吃她的肉,抽她的筋,喝她的血。
“你那是在赎罪,都是你害的,是你抢走了我陆家少奶奶的位置,是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荣华富贵。”
花晓芃呵呵冷笑了两声:“你可别忘了,是你和大伯妈求我嫁过去的。”
“你是代我嫁的,我回来了,你就该乖乖的离开,把位置让出来。”花梦黎咬牙切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