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气愤,越说越觉得这就是真相,声音拔得很高,几乎是在咆哮,“你们真是阴险毒辣,卑鄙无耻,你们现在的得意只是暂时的,爬得高,摔得也高,你们一定会比我更惨。你别以为生了儿子,地位就能稳定了,没准你那儿子活不过三岁,你这么作恶多端,老天会惩罚你,把你的儿子带走。”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花晓芃忍无可
忍,一巴掌扇了过去。
她感到心寒,连张锦珊都醒悟了,而她却执迷不悟,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真是无可救药了。
在她们争执的时候,大伯妈和花母刚好走过来,听到花梦黎的话,花母火了。
“梦黎,晓芃好心好意送你去国外整容,出钱又出力,你竟然如此恶毒的咒骂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花梦黎咬牙切齿,“二婶,你别以为这是你们对我的恩惠,这是你们欠我的,是你们应该出的。如果不是你们在背后搞鬼,抢走了我陆家少奶奶的位置,我现在别提有多风光,怎么会变成这样?”
大伯妈吐血,“你又提这些干什么呢?”
花梦黎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妈,我想明白了,肯定是二叔二婶偷偷跑到陆家说我的坏话,才让陆家的人不要我,他们的心肠简直比毒蛇还毒。”
“就算是这样,也没用了,把脸治好才是最重要的。”大伯妈唉声叹气。
在国外植皮已经花了好几百万了,后续的整容又是个无底洞,没有花晓芃的资助,就完了。
“她要是敢不给我钱,我就去网上揭露她的丑恶面目,让她遗臭万年。”花梦黎愤愤的威胁道。
花晓芃冷笑了一声:“你觉得有人会相信一个杀人犯的话吗?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取保候审,一旦检察院认为你的状况可以服刑,就会对你提起公诉,到时候还有没有命上网,都是个未知数。”
大伯妈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噤,“梦黎会被判死刑吗?”
“她犯得是谋杀罪,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花晓芃冷哼一声。
花梦黎根本就不害怕,淡定自如的说:“我没有杀纪永轮,就算那天晚上我跟他在一起,也不能证明就是我杀了他。他是失足掉下去的,我太害怕了,才没有说出来。”
“这些话,你自己留着跟法官说,从现在开始,你的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了,你好自为之。”
花晓芃的语气变得极冷,仿佛冰与冰的碰撞,她不是农夫,不会去帮助一条想要咬自己的毒蛇。
花梦黎额头上的青筋暴烈的滚动着,恨不得扑过去咬她一口,“花晓芃,你要敢不给我钱,我就住到这里,不走了。”
“可以,我现在就报警,你一进去就不可能再出来了。”花晓芃掏出了手机。
大伯妈吓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晓芃,你别报警,梦黎她受了刺激,神志不清了,你不要理会她的话,我跟你道歉,行吗?”
“不必了,该帮的我已经帮了,往后就要靠你们自己了。”花晓芃冷冷的说。
花梦黎气急败坏,“花晓芃,今天你不拿五百万出来赔偿我,我就死在你这里。”
凯罗带着保镖走了过来,一人一边,架住了她,“夫人,我把她拖出去,让她在外面想怎么死,就怎么死。”
大伯妈吓坏了,冲上去,在花梦黎的屁股上啪啪打了两下,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哭了起来。
“真是冤孽啊,我们家怎么就碰到这样的祸事呢,以后该怎么活呀。”
她原本还指望着找花晓芃要钱给儿子买房子,被花梦黎这么一闹,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花母撇了撇嘴,“嫂子,你就算在这里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用,送梦黎到国外植皮整容,已经花了晓芃好几百万了,晓芃的钱也是自己辛苦赚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最重要的是,你们家梦黎太不知好歹了,我们好心好意的帮她,她还这么恶毒,好像是我们欠了她一样。她犯得可是谋杀罪,要不是晓芃请了最好的律师,她怎么可能取保候审,还能到国外去治疗?”
花梦黎朝地上啐了一口,“就是你们欠我的,你们背地里跑到陆家说我的坏话,才让陆家的人不喜欢我。”
花母瞪了她一眼,“陆家老爷子从你们俩十岁起,就专门安排人在江城,记录你们的一举一动。他还亲自来过江城考验你们,哪里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看法的。”
花梦黎的嘴角抽动了下,像被一根刺扎伤了。
她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也不能接受。
“花晓芃凭什么跟我比?我什么都比她强,什么都比她好,我才应该是陆家的少奶奶,她现在一切都应该是我的。她就不应该出生,爷爷有我一个孙女就够了,你们把她生出来就是想来跟我争,跟我抢。你们居心叵测,阴险歹毒,都是你们把我害成这样。”
“够了,你给我闭嘴吧。”大伯妈“啪啪啪”狠狠的打了她一顿,这次她用力很大,把花梦黎打得嚎啕大哭,“妈,你为什么不打花晓芃,要打我,我做错了什么?”
“都是我把你宠坏了。”大伯妈也跟着哭,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个世界上高富帅多得是,又不是只有陆谨言一个。就算嫁不进陆家,你也能找个好男人嫁了呀,你怎么就偏偏找上了姓纪的糟老头子。你跟了儿子,又跟老子,你是怎么想的啊,你是脑子磕坏了吗?”
她一直以为女儿很聪明,现在她才发现,她其实愚蠢透顶,跟花晓芃简直不能比。
“我就是喜欢陆谨言,除了陆谨言,我谁都看不上,花晓芃把他抢走了,我只能自暴自弃。”花梦黎愤愤的说。
花晓芃幽幽的看着她,目光阴暗而深沉,“花梦黎,我没有抢走陆谨言,他是高高在上的男神,眼睛长在头顶上,既没看上你,也没看上我。他要得是一个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那段时间,我在他身边,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从来都没有对我好过,所以我才会跟他离婚,去了美国。”
“是啊,我们家晓芃在美国创业,有了foeer,陆谨言觉得晓芃配得上她了,才重新追求她,跟她复婚。”花母接过女儿的话来,“晓芃离开之后,你要是能努力发展事业,让谨言和陆家刮目相看,再进陆家的人就是你,不是晓芃了。可惜你什么都没做,成天跟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玩物丧志。”
这话就像一记无形的耳光,重重的落在花梦黎的脸上,把她的嘴都扇歪了,“要
不是傍上了许家的大少爷,她能有foeer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