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小昭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瞪着司马钰儿,“姑姑真是个笨蛋,这么大年纪了,连个鸡蛋都炒不好,还好意思不准我进厨房学做菜。你是想让我变得更你一样笨,连最基本的独立生活能力都没有吗?”
司马钰儿气得血管都快暴烈了。
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厨房,她曾经发誓,绝对不碰锅碗瓢盆。
她要做人上人,不能像父亲一样是个没用的厨子。
可是今天,她在厨房待了一整天,被油烟熏得都要呛死了。
马嫂在旁边,只管教,压根就不帮她。
一看到陆宇晗,她就嚎啕大哭,“他们是想把我折磨死吗?”
陆宇晗摊了摊手,“这还不是你自找的。”
司马小昭看到他手里的便当盒,赶紧夺了过去,看到里面的乳鸽,眼睛发光,拿起来就吃。
“我快要饿死了,姑姑就是个疯子,自己不会做饭,就怀疑别人下毒,害得我不能跟大家一起吃饭了。一个不会做饭的女人,还怎么当贤妻良母呀,好在我不是她的孩子,不然我干脆自杀算了。”
陆宇晗看着儿子狼吞虎咽,十分的心疼,“明天,我带小昭回餐厅吃饭,老夫人不准你进主楼,你就学着做点东西吃,会点厨艺也是好的,别跟厨房这么大仇恨。”
司马钰儿心里抓狂,“你就不能偷偷安排一个厨子过来吗?小昭去那边吃,又被下了毒,怎么办?”
她话音未落,就被陆宇晗喝止,“你不要再提下毒两个字,我外祖父家世代从医,有没有下毒,老夫人看一眼就能知道,不是你胡思乱想就能指证谁的。就因为你,现在全家人都对我有意见了。如果你再这么闹下去,就只能去静安苑,我也保不了你了。”
司马钰儿捂住脸,又哭了起来,哭得泣不成声,“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全都是伊楚薰婆媳的诡计,他们先把小瑕夺走,再毒害小昭,想要把我逼疯。伊楚薰恨我恨了一辈子了,她是不会让我有好日子过的。现在整个陆家都被他们把持了,老夫人也向着他们。我就是砧板上的肉,他们想怎么砍我,想怎么剁我,都可以。我想要自保,想要拆穿他们的奸计,就被认为是兴风作浪。这个陆家还能有我的活路吗?”
陆宇晗摇头叹了口气,他也清楚,谨言夫妻现在是站在伊楚薰这边的。
伊楚薰恨司马钰儿,也恨他,这种怨恨是日积月累下来的,不可能消除。
她想要报复司马钰儿是有可能的,但应该不会对小昭下手,除非她知道了女儿的事是司马宏远做的。
“你住在副楼也好,大家分开,就没有这么多矛盾了,你不放心小昭去餐厅吃饭,就只能自己学会做饭,别把孩子饿着了。”
司马钰儿真想找根绳子,吊死在他面前。
让她进厨房,学做饭,就是在羞辱她,折磨她。
伊楚薰一家子是在诛心,太可怕了。
第二天早上,陆谨言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看到来电显示,他直接挂掉了。
但对方又打了过来,坚持不懈。
“接吧,看看她有什么事?”花晓芃伸出手来,替他接通了,又按下了免提键。
“谨言,孩子发高烧了,你快点过来看看,呜……”
话筒里,安安一边说一边哭。
陆谨言烦躁,“发烧了,就让finn送医院。”
找他有什么用?
昨晚跟老婆恩爱到大半夜,他还想抱着老婆多睡一会呢。
“谨言,我害怕,他已经烧了一天了,还没退烧,怎么办呀,求你过来一趟好吗?”
“没空。”陆谨言毫不客气的挂掉了。
他跟笨女人好不容易变得融洽了一点,不能又被她搅乱了。
花晓芃坐了起来,“小孩子第一次发高烧,有可能是幼儿急疹,要不过去看看?”
“有finn在呢,别人家的事,用不着我们操心。”他轻轻一拽,把她拉进怀里,搂了起来,继续睡觉。
花晓芃这个人生来心软,即便讨厌安安,但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这样吧,你在家里继续睡,我过去看看。她第一次当妈,没经验,难免慌张,我过去指导一下她。”
陆谨言浓眉微挑,“你确定不会影响心情?”
“我已经佛系了。”花晓芃做了一个鬼脸,再次坐了起来。
她给finn打了个电话,他们已经去过医院了,孩子是幼儿急诊。
花晓芃去到了山涧别墅。
安安站在窗户前,眼巴巴的盼着陆谨言过来,没想到等来的只有花晓芃。
她心里的失落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肯定是花晓芃,不准他过来。
这个毒妇,太狠了。
花晓芃走到保姆身旁,瞅了一眼孩子,他小脸儿烧得红红的,很难受,过一会,就发出一阵哭闹声。
安安唯恐他伤害到孩子,跑过来,挡在了她面前,“你离我的孩子远一点。”
花晓芃耸了耸肩,“幼儿急疹,至少要烧个三五天,等疹子发出来,才会好。光吃退烧药,也不会有太大的作用,我可是来帮孩子退烧的,你要这么小心翼翼的,那我就不管了。”
安安幽幽的瞅了她一眼,满脸的戒备心,“你会退烧?”
花晓芃耸了耸肩,“小孩子身体弱,感冒发烧是很正常的事,老夫人教了我推拿按摩,小钧发烧的时候,我一般不给他吃药,都是用推拿退烧。”
finn把安安拉开了,“夫人比你有经验,把孩子交给夫人吧。”
安安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花晓芃走上前,先帮孩子做了退烧推拿,又切了两块柠檬片,贴在他的小脚心。
过了一会,就开始退烧了。
孩子觉得舒服多了,不再哭闹,闭着眼睛睡着了。
“幼儿急诊是由病毒引起的,现在只是暂时退烧,到了晚上还会烧起来,你们按照我刚才的方法去做,帮他物理退烧。”
“谢谢你,夫人。”finn感激的说。
安安坐在沙发上,撅着嘴,她才不会感谢花晓芃呢。
谨言肯定担心孩子,想要过来看孩子,被她阻止了。
她假心假意的帮孩子退烧,只是为了不让谨言过来看他们母子,才不是真心想要帮忙。
花晓芃也不指望,她能说声谢字,她要是个好女人,就不会死皮赖脸的当小三了。
“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不要打扰你家boss。”她拍了拍finn的肩,朝外面走去。
安安觉得这话是对她说得,嘴都快要气歪了。
花小锋和林思琦的婚礼日益临近。
杜振烨和陆初瑕将在婚礼上担任伴郎和伴娘。
周末,设计师把礼服送了过来,他们一起去到了圣廷美苑的别墅。
这里是花晓芃送给弟弟和弟妹的婚房。
自从订亲之后,杜振烨和陆初瑕还是第一次见面。
“振烨哥哥,我已经过继到大妈这边了,跟小妈没关系了,以后我的事,她都管不了了。”陆初瑕扬起眸子看着他,唯恐他还在生气,不想理她。
在杜振烨的眼里,她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但是,奶奶已经定下了这门婚事,他也不打算反对。
“以后都要跟她保持距离,不要被她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