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鸡肋?你是认真的吗?”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扔到了沙发上,强势压在身下,两道浓眉暴烈的拧绞了起来。
她娇嗔的斜睨了他一眼,“在外面养二奶的男人不是鸡肋,是什么?”
他的眼前一排草泥马飞奔而过,有种冤深似海,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就算自己有一万张嘴,安安的事好像也解释不清楚了。
“非要把我气死,你才安心,对吧?”
她“噗呲”一声,笑了起来,“开个玩笑而已,干嘛这么当真?”
她笑得花枝乱颤,但不知为什么,陆谨言觉得她并不是真的在笑,也不是真的在开玩笑,因为她的眼睛里没有笑意。
一股沉重的危机感席卷了他。
他们之间的隔阂在无形中逐渐的加大了,矛盾会像深藏在火山下的熔岩,一层一层慢慢的堆积。一旦有了某个爆发点,就会汹涌的喷发出来,毁天灭地,就像五年前一样。
“花晓芃,你从来都没有懂过我,你也不想懂,是吧?”
她脸上的笑意逐渐的消失。
他是一个千古之谜,哪里看得懂。
“我要的只是一份平静的日子,如果你能给我,就谢天谢地了,我不敢再奢求更多。”
他深黑的冰眸在灯光下幽幽的闪烁,暗藏阴郁。
“我的心,你要不要?”
她耸了耸肩,用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如果只属于我,就要,如果还要分给别
人,哪怕只是一点点,那还是算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呢?”他郁闷的叹了口气。
她固执得就像一块冰,一旦冻结成了石头,就怎么都捂不热,捂不化了。
花晓芃并不想绞尽脑子去想如此复杂的问题。
就算他心里还装着别人,也不可能告诉她。
如果他对安安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怎么可能如此的放纵她?
要换成别的女人,敢这么设计他,黑他,早就被他碾得连渣都不剩了。
“好了,别讨论这种高深的问题了,我要去看孩子了。”
“哪也不准去。”他近乎粗暴的撕开了她的衣服,身体的融合,是他们唯一可以真正的,无障碍交流的时刻。
一次次释放的快感并没能治愈他的内伤,她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只是任凭他侵略。
这种死鱼状态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让他感觉自己真的就是鸡肋了。
之后,整整一个下午,他的脸色都是阴沉的。
鸡肋这个词不停在他脑海中重现,就像奔腾的马蹄,无情的践踏着他的神经。
一种无法言喻的尖锐的疼痛,犹如闪电一般从他心头划过,来无影,去无踪,却爆发了无数次,疼得他头昏昏,目涔涔而五脏翻腾。
陆夫人看出他脸色不好,关心的问道:“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晚上我让厨房炖只老母鸡给你补补?”
今天陆谨言最讨厌听到的就是跟鸡有关的任何事物。
“我讨厌吃鸡,不要让我看到鸡。”
他们说话的时候,花晓芃正好推着婴儿车从外面走进来。
“你不想吃鸡啊?那就吃鸭好了,炖个茶树菇老鸭汤。”
陆谨言幽幽的飘了她一眼。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把他伤得体无完肤,还能如此的淡定自若,就仿佛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是他明明胸腔里窝着一团闷气,几乎要裂腔喷出,看到她,却一丝也发不出来。
“我没什么胃口。”
陆夫人摸了摸他的脸,“脸色这么白,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没有。”他淡淡的回了句,走上前抱起了摇篮里的女儿。
“爸比。”小奶包稚嫩的,纤细的,奶声奶气的声音,就像一阵微风,从他心湖上拂过,把汹涌激荡的波澜都抚平了。
他亲了下孩子的小脑袋,“爸比带你和弟弟到游戏室玩。”
花晓芃抱起儿子,同他一块上了楼。
去到游戏室,把两个小家伙放到爬行垫上,让他们自己玩。
花晓芃坐在瞅了眼身旁的男人。
“陆谨言,你真的胃痛了?”
陆谨言没有回答,他该死的不是胃痛,是心痛,总有一天会被她气到得心肌梗塞,死掉。
花晓芃以为他是默认了,赶紧伸出手来,替他暖胃,“你肯定是刚才纵欲过度,导致了胃痉挛。”
陆谨言风中凌乱,头顶一片黑乌鸦呱呱飞过。
“你怎么不说我是欲求不满,饿的!”
她受惊过度,狠狠的咽了下口水,要了她四次,都快把她掏空了,还欲求不满?
“你**肯定太多了,繁殖过度,得买瓶杀虫剂控制一下了。”
他呛了下,哭笑不得,“我肯定会早死,到时候你就能改嫁了。”
她吐血,“等你死得时候,我都人老珠黄了,还能嫁给谁呀?”
他皱起了眉头,大少爷的坏脾气严重发作,“所以我应该趁你还年轻的时候死掉,不妨碍你改嫁?”
她狂晕,一拳砸在他的肩头,“你要真会死,十有八九是精尽而亡,要不指定会活成二百岁的老妖怪。”
他哼哧了一声:“现在都开始嫌弃我了,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
她娇嗔的斜睨了他一眼,“就你这种俊美不凡,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男神,谁敢嫌弃啊?”
“风流倜傥这个词去掉,不合适。”他弹了下她的额头,眼睛里闪着火光,“才复婚一年,我就成鸡肋了,以后岂不是变成了鸡骨头,还怎么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她倒吸了口气,原来还在纠结“鸡肋”的玩笑呢,难怪一下午都郁郁不乐,脸上挂着三道黑线。
“没想到,你堂堂龙城第一少,连句小小的玩笑都会生气,真小气。”
他沉重的呼吸扑散在她的脸上,热热的,带着股压迫的味道,“我怎么就觉得是真心话呢?”
“那你多半是心虚了。”她浓密的长睫毛一眨一眨的,像是在向他挑衅。
他俊朗的面庞突然逼近,离她只有咫尺的距离,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我行得正,坐得直,就算柳下惠出了轨,我也不会,我有什么可心虚的。”
也是,柳下惠人家没有隐疾,不像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和外面的女人只能玩玩柏拉图。
她想着,揪起耳朵,轻轻一笑,半带嘲弄,半含调侃,“我错了,不该把陆少爷比作鸡肋,陆少爷应该是鸡腿,又香又好吃。”
陆谨言浓眉微挑,“你喜欢吃鸡腿吗?”
他记得她最爱吃的是爪子,每次看电视,都会靠在沙发上啃泡椒凤爪,啃得是津津有味。
她吐吐舌头,“我不太喜欢吃鸡腿,鸡腿适合小孩子吃,我喜欢吃爪子,可是要把你比喻成爪子,你又生气了,怎么办?”
陆谨言被她弄的哭笑不得,张开修长的手指,狠狠的揉了揉她的头,“我永远都要是你最喜欢的那一种。”
“好啦,你是爪子,凤爪,呵呵。”她做了一个鬼脸。
得好好哄着大少爷才行,只要一惹他生气,就会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太可怕了。
第二天,她跟着陆谨言一同去了安安的别墅。
finn住在隔壁,安安已经很郁闷了,好不容易盼着陆谨言过来,没想到花晓芃竟然也在。
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故意,想要看着陆谨言。